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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2007 节后鱼生 昨天去日料。生鱼片上来,有朋友问这是什么鱼,我脱口而出:“这是节后鱼生。”可不?我们刚刚打开电梯,中秋节刚过,因此这便叫节后鱼生了。
中秋节那天,收短信收到手软啊(侯总对此亦有贡献)。
开始,我还回一句“谢谢我在首都空气挺好的”,让大家放心,后来顾不上了。到晚饭时分,手机像打摆子一样不停哆嗦,打开看看内容都差不多,但超过200条的总量让我有点蠢蠢欲动,正在吃火锅的我,决定口蘸一碟,错,口占一绝。
天到中年人过晌
镜中鬓发添砒霜
举头月饼节又至
赏饼勿忘吃月亮
好诗啊好诗!顾不上平仄,用油油的手开始群发,紧接着,更大规模的短信轰炸呼啸而来。土摩托同学第一:“赏月勿忘吃砒霜的科学依据在哪里?”第二名是女刘博士:“未免有些自恋?”然后,有一大堆酸人,个个是打油高手:
脑后开眼见秋光
森林茫茫时日长
故乡暧暧盼XX
明月清风醉芬芳
--老家的作家诗人编导方可
一世为朋友
生命价更高
若为真情故
月饼皆可抛
--法制频道的黑子
月亮月饼咱都吃
吃完还写打油诗
四十以后无烦恼
共同祝愿全家好
--楼上爱钓鱼的老铁
毒书万卷鬓成霜
月色撩人打油忙
借问婵娟何处有
陈小二家吃月亮
--新影厂新贵副处长吴小二
人未中年心已老
头上青丝华发早
案牍劳形月又至
月饼月亮全忘了
--陈乐的班主任陈艳姑娘
个人认为最近作协招人有些不谨慎,这么多人才,居然藏在民间,我的短信还没敢发给老六,否则他肯定是先回一个“沙发”,然后再回一堆“明月几时有,千里共婵娟”的去参加作协了。说实话,这样的回帖都能让我看完一笑,但有一条短信刺激我了:
辣猪蹄炖洋芋 锅烧水米子(一种野生鱼) 自制炸海椒 奉节王大汉月饼 神女峰下小酌 有风无月
看着搓了我的老火。其他的都是精神的,是有这条才是八心八箭、纯天然的啊! 9/25/2007 日暮途穷老男人局 “月白风清,秋高气爽,今晚六点半,想来翠微路颐源居西门对面吃一吃传说中的翠清者,请庄严回复。”这就是传说中的老男人饭局通知,作者老六。王三表曾经说过,老六喜欢混老男人局,这些人中间他永远是岁数最小的一个,尽管他面相最老。每次遇到老男人局,我都要负责挑地儿和订座儿,挺艰巨的一个任务。
之所以说艰巨,是因为老六的计数能力极差,订了两桌来了一桌人订了一桌来了两桌人的尴尬局面时常发生。有一次,老六让我定一个六人台,号称只发了小范围通知,是“小小地聚一下”。后来呢,来了十七个人!最后的场面是这样的,所有的人围着桌子坐成两圈--像王小山这样脸皮厚的在前面吃,罗永浩这样比较害羞的小男生就只能坐在外圈,挥舞毛巾喊加油。你想,六人台那一张小桌,上面的菜几乎码了两层!老六吃得也很不安稳,不时地提醒后排的同志:“要不您来两口?”每次遇到这种不靠谱的时刻,大家都把怒火发泄到我的头上,因为毕竟是我订的座儿。
由此可以想见我的角色难度,直到前两天,老六的《读库0704》书局,又把订餐的任务交给了我。我鼓足勇气回复他说:“咱能不能把参加的人统计得准确一点儿?”老六的电话迅速过来,是那种特别吃惊的口气:“人数?这东西很重要吗?”原来,他从来没有因对人头统计的不靠谱而产生过任何愧疚。
“摩、非、牟、强、丫、六、大娘……”老六的短信又来了,这次不仅有了明确的人数,十一头,而且哪些人出席也都得到了确定--从前,和老六吃饭,我从来无法想像会有哪一头人出席,一直是懵着吃。翠清酒家脾气很大,留位只到六点半,当我踩着点儿赶到的时候,老六已经美滋滋地端坐在那里,娇小的身材和我预定的那个十二人的大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点菜完毕,已经是七点钟,短信上的客人却一个没到。那是一个有两张大台的包间,里面那桌,摩拳擦掌已经吃得热火朝天,看着一道道菜从眼前穿过,老六无比兴奋地拉住一个服务员,说:“知道吗姑娘,我都分泌好胃液了呢。”看着姑娘一脸茫然,我赶快翻译道:“我们这桌也上菜吧!”黄辣椒炒河蚌肉上来的时候,桌边又多了牟森和丫头,不一会,小强也带着个美女来了。桌上刚刚有些人气,丫头起身粲然一笑:“对不起,我要上班,先走了。”这时候,我看了看表,八点整,一共六人次,五个人。
老六有些不安,我说:“不是还有几位没到吗?再等等吧!”老六说:“我突然想起来,王大娘给我回短信的意思是不来。”王三表这个同志,每晚答应饭局至少三个,每次直到饭点儿,再反复比较并结合抛钢崩儿来决定去哪里,切,虾米人品!他的短信回复一律为:“你们在那儿吃啊!”这种短信,你可以理解为“我也去你们那儿吃哈,真开心”,同时,理解成“你们丫吃饭的地方太远,恕不奉陪”也没错。
五个人静静地喝着,这里必须介绍一下翠清的恶劣就餐环境。这个小饭铺门口永远像七十年代的国营商店一样排着大队,我们旁边桌已经翻过一台了,旁边等座的人盯着我们,眼睛不断地充血,吓得我都不敢抬头。还是老六镇静,正襟危坐地说:“我今天看了《太阳照常升起》,这电影……”老六手机有短信提示,“哦,摩摩发来的!”我接过手机,上面是土摩托的短信:“刚看了《太阳照常升起》,恶心着了,不去吃饭了。”“不会,他在撒娇呢!”老六说,“不过老陈,你还是再喊两个人来吧!保险。”
以上几乎是最近的一次老男人饭局的过程记录,那顿饭土摩托最后也没来,猪头非快九点半了才到,而且,到了之后站在外面打了四十多分钟的电话,小卓到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这时,我们的隔壁桌已经着手第三次翻台。的确,最近老男人饭局日渐冷清,正如老六此刻的表情,日暮途穷图穷匕首现。苍凉啊。
今天看三表的博客,老六已经不混男人局,改混粉丝局了。我看啊,老男人局的常务委员和候补委员也到了换届的时候。再过半个月,开一次会吧。
老男人局常委曾经的记者见面会
老男人局常务委员及候补委员(委员略) 左起:卓别灵 老颓 非非 王晓 牟森 老六 王曦 9/22/2007 传说中的脑后长眼 以下照片可能会给您带来不适。慎入。
事情是这样的。
三个多月前的六月初,加班熬夜之后的某一天中午,同事发现我脑后长了两只眼睛,两块头皮很自信的暴露了出来--依据科学的说法这叫斑秃。十八年前同一时间,我曾经秃过一次,我一直以为是那天晚上在街边受到惊吓的结果,因为之后这种情况再没出现过。这次是什么原因呢?
我个人在这个问题上的的立场是明确和一贯滴,这两块头发是我头发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任何形式的头发分裂活动都是不能得逞的,我有信心、有能力打赢这场反分裂的战争……但你知道,我也没导弹,唯一的办法只能是等待。上次秃时我还年轻,三四个月之后,秃的地方漫漫长出了白色的绒毛,之后又慢慢地由白变黑,可这次不同。
三个半月过去了,左边的那块已经快长齐了,而且白发正逐渐变黑。但右边的却有扩大之势,原先长出的白发也所剩无几了--丫不会在搞公投吧?今天同事给拍了照片,那个可恨的地方比之前更加醒目,最关键的是这只独眼还是白内障,根本看不见身后冲我脑袋指指点点的那些人。
因此,向大家求助。有高人知道咋整没?别告诉我吃黑芝麻、抹姜汁,我都试过了。 9/17/2007 二年级陈乐 开学半个月来, 陈乐同学有了些变化。
首先,除了学钢琴之外,在他宝贵的业余时间里又增加了英语辅导班,每周两次。没办法。老鼠娘俩与猫咪遭遇,鼠妈妈急中生智,模仿狗叫吓走了猫--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掌握一门外语是多么重要……陈乐开始不太情愿,我只得跟他讲土摩托叔叔刻苦学英语的故事,现在人家土叔叔,美国人,签证分分钟,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饶世界遛达……还没等我说到土叔叔每年当新郎各国都有丈母娘的英雄事迹,陈乐小朋友已经自觉地背上了书包。榜样的力量啊,这是。
到了二年级,陈乐家庭作业也开始上量,但和以前不同的是,乐乐现在做作业居然不用督促了,此外我的朋友们也发现,陈乐和大人吃饭时也不像以前那么闹腾了,原因嘛,上周我才知道。原来老师让他整了几次队,这应该是体育委员的差事。我很夸张地表达了惊讶:莫非……您是……做了班委?陈乐头都没抬:“这算什么?就整整队,也不累……”很谦虚啊。
我分析让他整队的原因不外乎有二,一则他嗓门大,再则他个头高。陈乐已经一米四二了,我真希望他少长点身体多长点心眼。
今天去他表哥家,陈乐还像个跟屁虫一样贱兮兮地问这问那。我外甥豆豆,和我小时候一样鸡贼,用陈乐的话说叫“非常狡诈”,主要原因是对乐乐有些爱答不理。而且我在这儿不能说他什么,这小子上课不专心,却经常上网看我的博客。
陈乐对表哥言听计从,因为豆豆学问太大了,不仅在常识方面让乐乐望尘莫及,打游戏也是高手。拥挤的楼群中,两个小东西无忧无虑,上蹿下跳……豆豆指着路边一块石头,“这是层积岩。”陈乐赶紧过去捡过来研究,还要问哥哥从哪儿看出来的。豆豆随便一句话,乐乐就能笑半天。只比乐乐大一岁半的这个小表哥抱怨说:“舅舅,我感觉陈乐怎么这么幼稚啊!”
乐乐的确天真,他最新的笑话是这样的。昨天去老六家路上,乐乐问我:“爸爸,是不是冬天要来了?”我问何以见得,乐乐认真地说:“你看,糖炒栗子的炉子都上了街。”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辆水泥搅拌车,样子是挺像转炉的,而且还正转着呢……
9/13/2007 姓名有风险,缩写要谨慎 小时候,我有个叔叔,叫冯翎远,转业之前是个空军军官,曾经有人告诉我,这是因为他名字起得好,本身就有飞翔的意思。后来我长大了,在通讯录里输他家电话的时候,突然发现他姓名的缩写是FLY……难怪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宿命哈。眼下,我有一个同事叫王宏宇,他每天最喜爱的活动就是跟电脑较劲,当然电脑永远是胜利者,每次老王关机前,都一脸无辜的质问苍天,他名字的汉语拼音缩写是WHY。
在生活中经常有这样的遭遇。我另一个同事叫庞克,有一天丫很郑重地参加竞聘,在几个候选人中脱颖而出,顺利当上了《庭审现场》栏目的制片人,我一下想到他的姓名简写是PK!不过,难以解释的是,PK为大家熟知,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但老庞四十多年前就有了现在的名字啦!
很多新的约定俗成的英文词语缩写,正成为现代汉语中的文字学值得研究的现象,比如,GF、BF、FT、ED、BTW……另一些是汉语拼音的节略,如LG、LP、SB、NB、FB、NND……像我这样的老同志每天跟着后面紧赶慢赶地学习,生怕被王小山他们年轻人拉下了。不过幸运的是,我们毕竟有黄集伟老师每天四处搜集这些玩意儿,真真善莫大焉。
有天上班,MSN上一同事对我说:“快过来看某某的新LG。”尽管心里埋怨:“怎么把‘老公’带办公室了,成何体统?”但那颗八卦的驿动的心,还是驱使着我SB呵呵地跑到了那间办公室——只见另一个同事手里拿了一个LG牌子的手机……扫兴。这还不是最惨的,前两天看香港邵氏兄弟公司的《唐伯虎点秋香》,片头呼号画面中,金光闪闪的盾牌上,端端正正地写着SB两个大字。
所以说,姓名有风险,缩写要谨慎。今后给孩子取名字,给公司取名字,看汉字风水的同时,拼音缩写也必须整和谐了。就像我在巴黎一条胡同里拍到的这爿小店,从字面上能分辨出是一个摄影棚,但摄影棚的名字JB是什么意思就不知道了。唯一知道的是,这样的店名不可能出现在北京。
有天老六在我们这里憋解说词,中间遇到了肠梗阻,丫半天想不出词儿。为缓和气氛,我便说起了姓名缩写这事。老六颓相全无,旋即展开联想,滔滔不绝了一堆……
一个人叫孔繁春,和孔庆东一样,据说也是孔子的后裔,但他没有孔师傅那么幸运能到百家讲坛站台挣钱,不过好歹他也站了台,卖炸鸡,因为他被缩写的时候是KFC。
有一哥们儿叫金百灵,于是,他成了发烧友里攒音响的高手,他对音箱特别挑剔,因为他的英文缩写是JBL。
某市第十二小学女教师参加教育系统健美操比赛,由于舞姿特别性感,获得了冠军,因为她们的服装上都印着十二小的汉语拼音缩写--SEX。同样的道理,有个叫孙恩祥的,想用自己名字的缩写注册个性车牌号,也被车管所婉拒了。
一个大款叫白茂文,他的奔驰250轿车总出交通事故,后来有人献计献策,说他跟车八字不符,因为他的名字汉语拼音缩写是BMW。
老六越说越多:许小乐穿衣服都是加大号XXL的……陈东只喜欢用CD香水……康贵邦老婆是个苏联特务KGB……程艾坐飞机要选国航CA打头的航班……最适合韩瑞的眼霜是HR……段锦命中注定只能做一个DJ……他老人家真是个闲的蛋疼的聪明人,写解说词要有这个效率,那该多好!
(欢迎补充) 9/11/2007 三娃子 搁十年前,打死我也不相信三娃子会自己做一个公司,可现在,他真的是一个法人了,“目前还不是被绳之以法的人”,王三娃谦虚地给我打电话说:“但确实是法人了嗦。”
认识三娃子的时候,他刚考上高中,瘦瘦的不超过七十斤,还带着个黑边眼镜。那时候,他和他姐姐的主要工作,是周末跟我在成都的很多路边小店吃东西,三娃子鼻涕拖得老长,姐姐偶尔过去给他擦一擦。王姐姐当时是个纪录片发烧友,在四川电视台上班。后来,我不去成都出差的时候,三娃子就会跟他姐说:“我有点儿想那个黑黢麻胡的老兄,他怎么知道成都这么多好吃的地方三!”我也相信,那时候,三娃子之所以想起我,更多的科学依据是他的胃,他被我彻底地巴甫洛夫了。提到我的名字,他就会友情奉献一些口水。当时,他的饭量,以“鸡唯天”为例,是一整盆的烧鸡公。
三娃子是计划生育的幸存者,两个姐姐都比他大很多。三娃子的爸爸是大凉山的文化官员,有舞文弄墨的爱好,对孩子也是因材施教,比如三娃的二姐,生下来是个歪脖子,王爸爸就让她练习小提琴。三娃子生就一对硕大的招风耳,王爸爸就每天晚上念莎士比亚给他听,七岁之前,莎士比亚全集就念完了。更难得的是,王三娃的脾气仍然很好(据说,七岁之前读完莎士比亚的人脾气都很操蛋)。
我曾经问过三娃有关人生理想的事儿,那时,他还没有读大学。他说:“我的人生理想是做一个白领,在外资公司,很洋盘的。”于是我嘱咐他“那你就要好好学外语,将来到外国念个书,然后变成海龟游回来,你的人生理想就实现了。”说这话时,我们是在双流机场附近的口福来鱼馆,三娃子口含一个硕大的鱼泡泡,拼命地点头,鱼泡破了,“啪”地一声脆响。
三娃子从小就是一个认真且听话的人,大人交待的事情从来都记在心上,比如童年时,有次春节,王妈妈告诉他:“晚饭时食堂会有粉蒸肉卖,记得去排队。”结果,食堂刚一开门,三娃子就排在了第一个,但他又没有菜票,只得又回到队尾重排……如此五六次之后,父母仍然没有出现。这时候,一个叫张品贤的叔叔拎着他的招风耳说:“走,给老子回家!”张叔叔不仅给他吃了粉蒸肉,而且还让他喝了很多酒,夜深了,当张叔叔把烂醉的三娃子抱回家的时候,三娃子一个醉拳把王爸爸打了个熊猫眼。
举这个例子是说明,三娃子听人劝,从善如流。后来,他也接受了我的建议,考了大学,留了洋,又背着个海龟壳一通蛙泳游回了北京。这时候,他的二姐没有成为小提琴演奏家,但发挥了自己的优势,在一家电视台每天歪着脖子问选手问题,然后伸出她曾经拉过小提琴的手,声嘶力竭地说:“恭喜你,答对了!”您可以仔细观察,王二姐的脖子至今没有正过来。当三娃子到了CBD的雅虎中国上班时,衬衣的领子雪白雪白的,王二姐非常欣慰,对三娃说:“恭喜你,你没有使用任何求助方式,就实现了自己的人生梦想!”
三娃子似乎圆满了。
但天有不测风云,上了一年班,这个全球知名网站居然被一个脖子更歪的小个中国男人收购了,也就是说,三娃子从一个外企员工变成了一个民企员工,周星星总结道,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连续很多天,大北窑桥下都有一个打醉拳的年轻人,那就是王三娃。
三娃也从我的视野里消失了,说实话,我还是很想念他。十多年前,我在阿坝航拍,因为衣服带得不够,王三娃席卷了他们全家无论男式女式的毛衣毛裤,给我送到成都太平寺机场。后来,纪录片播出的时候,这个瓜娃子居然还写了这样的日记:“看到这部纪录片播出,画面很美,我甚至能感觉到我毛裤的体温……”去年他在成都举行婚礼,看到我的出现,三娃子丝毫不顾及新郎的身份,从台上一下骑到了我的脖子上,说实话,我心里还挺认同这个小老弟的。
9/7/2007 播出推迟,见谅 《森林之歌》播出时间推迟了。从目前的情况看,大约在十月底,一个大会之后,也许更晚。对不起那些关注此片的朋友们,请大家鄙视我吧。
播出推迟的原因其实很多,但能在这里说的只有一条:李太山同学的修改工作,还没能达到领导的要求。审片时,只有李太山《容颜》 这一集,投资方提出了修改意见,意见不多,但都是颠覆性的。一个多月的时间,小李同学在森林集中营里孤灯相伴,同时还要经常忍受的电话的折磨。电话里,已经放养回家的那些家伙们,比如周卉,貌似慰安实则幸灾乐祸地嘘寒问暖,这让数学阿里同学如鲠在喉。
我的文件夹里保存着李同学的所有文稿,从“初稿”、“二稿”、“三稿”……“六稿”到“定稿”,后面的文件名每次看着都想乐:“定稿修改版”、“定稿再修版”、“定稿老六版”、“定稿送审版”、“定稿最后一版”、“定稿终极版”、“定稿终极版补”、“定稿终极版再补”……
幸好当初小李同学没发个誓,诸如“审片不过不刮胡子”什么的,不然他现在肯定已经长须飘飘了。作为陪绑,我比他没好到哪里去,上周末陪他熬夜剪完成片,一个通宵居然没有完成,第二天接着来,几乎是一个画面一个画面地揣摸投资方的小意图,及至完成已是凌晨四点半。我倒是不困,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操作员王萱姑娘善解人意,十分钟之内,把晚饭剩的鱼汤热了,又炒了一个鸡蛋,拌了一个皮拉红。一碗米饭迅速下肚,坚称不饿的李太山也被我感染,坐到了桌前,冰啤酒又被王萱变了出来。舒坦。
一瓶酒刚刚消灭,只见李太山拼命地咳嗽起来,问原因,不幸的人,喝凉水都塞牙,他被鱼刺卡了!--如鲠在喉这次变成了有鲠在喉。小李同学奋力说了两个字:医~院!我和萱姑娘只好扶着他下楼,忙乱地上了车。刚打着火,只见小李的中指从我脑后伸了过来,紧接着的是浑厚的男低音:“没事了老大,出来了。”果然,一坨鱼刺安详地躺在手指尖上。
一场虚惊。上楼吧。回到集中营门口,“老大,”太山又哭了,“我钥匙没带!”楼道里,三个倒霉蛋一脸无辜地面面相觑,窗外冷冰冰地挂着共和国的一坨鱼肚白。
周一送审,投资方的回答是还需要改,@#!@#¥^%#××@#¥……这感觉就像新郎官好容易攒齐了礼钱,姑娘家的门却死活不开,旁边还有人在宽慰说,没事,好事多磨,这不急死个谁!我太清楚了,在完成终审之前,我们狼狈不堪的日子还要继续。
所以,无论谁问,我再不敢推测我们的播出时间了。关心这个片子的各位请注意,我们抱歉地通知您,你打算看的《森林之歌》,由于天气的原因延误,具体时间待定,请在候机室耐心等候……
PS:刚发了博客,李太山同学的新文稿传了过来,文件名:“终极定稿没完没了版”!真是一战士啊! 9/4/2007 没有新闻 《里芬施塔尔回忆录》 丁伟祥等译 学林出版社 定价39.80元
在当当网上买了这本书,没能看完,因为它没有满足我八卦的心理。莱妮.里芬斯塔尔(1902-2003),德国电影导演,也是二十世纪最著名的女导演之一。她的两部作品,一部是记录1934年德国纳粹在纽伦堡召开党代表大会的纪录片《意志的胜利》,另一部是1936年柏林奥运会的官方电影《奥林匹亚》,我都看过。买她的自传更主要的原因,据说她和第三帝国的党和国家领导人有点儿那个……但现在却一点儿真正的那个都没看到。
但是,如果说一点儿那个都没有也不完全对,里芬施塔尔没有回避那些有争议的、关键性的瞬间,比如“天已经很黑了,跟在我们后面的两位副官也不见了。我们肩并肩地走着,过了较长的时间后,他停住脚步站在那儿,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慢慢用双臂搂着我……”(P86)“当时我无法控制自己,很激动地把……(委屈)告诉了希特勒,我一边流着泪一边说……”(P114)“我睡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这天晚上我感觉到希特勒在追求我……”(P182)“我似乎觉得我面前的地球表面如同半个圆球,在慢慢地伸展开来,它中间突然断裂开,一股巨大的水流从里面喷射出来,喷射的强度足以使水流喷射上天,并使地球受震动……”(P79)
其实早在1952年,西柏林法庭就作出了“莱妮·里芬斯塔尔……没有从事过应受惩处的支持纳粹统治的政治活动……没有致力于建立与自己艺术事业无关的联系……她与希特勒之间不存在暖昧关系。”的终审判决。那她干吗还写这劳什子?
在MSN上请教肖博士,得到的回答是“炒作、噱头”,“无非是想吸引注意力吧,这方面单万里研究得比较深,尤其是《奥林匹亚》。”肖说,“搜索‘柏林奥运会官方电影’就行了。”难怪肖博士长了智齿,他永远像个智者,按照他的指引,看了老单以及其他人的几篇文章,很有收获。
搜索的时候,无意找到一个网页,是有关08奥运会官方电影开机的新闻,之所以被搜索到,是因为消息特地强调这次确定的官方电影女导演,“这是继1936年德国女导演莱芬施塔尔拍摄的奥运经典纪录片《奥林匹亚》之后,第二位女性执导的奥运官方影片。” 我心里刚想说“不会是炒作,噱头吧”,就看到肖博士又从MSN上登录,签名已改成了“哪儿TM有新闻,只有你不知道的历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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