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8's profile人黄猪老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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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6/2009 富山Toyama 直到要上飞机,我才知道富山的英文拼写是Toyama,之前对它没有任何了解。
倒是杭州的倪总记性好,倪总混电影圈的,他说五百年前的一部日本电影,女主人公八杉恭子貌似就是在富山县八尾町长大。那个电影我也看过,名字叫《人证》,原著村森诚一,里面的主题歌《草帽歌》当年在中国大陆特别有名,起码比富山有名多了。我刚到北京那年,在大学新生联欢会上当众唱过这首,一曲唱罢,众人惊叫不止:太像拉太像啦……这倒不是夸我的音准或是英文发音,主要指我肤色跟八杉恭子的黑人儿子乔尼有一拼。
真正来到富山才知道这是日本中部的一个小城,很安静,安静到什么程度呢?我住在富山的市中心,在我酒店的楼下,晚上九点半,拿一个两米长的棍子,耍开来挥舞,半小时之内肯定打不到人。
在富山开会,终端语言是日语,有时有日本味儿的英语翻译,有时还没有。关键在于,就这么十几个人,连溜号儿都不好意思,坐在那儿又很难淡定。唉,现在终于理解当初李相开常委会的苦恼了——他们净说上海话。
除了研讨,也开大会,带观众的。电影节主席是羽仁进老爷爷,他是最早拍非洲动物的亚洲纪录片导演,今年八十一岁了,特别爱说话,超级麦霸。但日本听众素质高,不管发言多么漫长重复,就是不急不躁,保持微笑。我素质差,开会的时候总左顾右盼,窗面风景不错,是富山驿的遗址公园,我坐在会场,一直用手机拍摄,直到夕阳西下。
还好有小手同学,第二天午饭,小手带着我和大连电视台的李汝建老师,驱车出城品尝拉面。慢慢地,视野里出现了山,小手同学说,到了就这里。我一看是一个小店面,门口都是排队的人,我们站到队尾,在太阳的烘烤下,好容易排进了屋,结果,屋里坐着还在排,关于拉面就不多说了。看图。
补充一句,小手同学看我拍照,特地自荐做助手,挑起拉面的筷子的另一端就是那只著名的手。为什么没有拍进去呢?因为小手说了,她刚刚给小白鼠注射完……小手同学是帮皇军做细菌试验的哈:)
8/23/2009 缘分哪 大早上出公差,独自从大连飞富山参加一个电影节。到地方就是个研讨会,一堆各国老外坐在那里,居然没有一个中文翻译,没办法,舌头踉跄着,说了五分钟比王小山(他是著名的英语底线)好不到哪儿去的带手势的英语,一身透汗。接着是放片时间,所有的片子又都是日文的,听求不懂,坐了一会儿只好回到酒店房间里。
毕竟不用翻墙就能看牛博了,打开电脑瞎球转了转。因为是周末,MSN上人烟稀少,连号称“MSN不灭灯塔”的全勇先都不在上面。相当无聊,无聊到对所有在线的认识人说哈罗,进而再问不熟悉的联系人“您是哪位”。唉,想想还要在这里呆两天,这日子可怎么熬啊……正打算上床眯一会儿,突然MSN有人回话了:“不是你加的我吗?干嘛还问我是谁?我还奇怪呢。”这谁啊,恁凶?“我是小手,赵美娜。”
小手?哦,想起来了!
那是几天前,罗永浩老师在MSN上叹气,“知道么?笠原may老师走了。才二十四岁,特别聪明,活得也很认真很纯粹。”说实话,笠原老师的博客我不是经常看,印象不深,但老罗的这个评价我不是第一次听到,不过上次夸的对象是小花牛,另一个从未见过的性情女子,据说在日本读书。于是顺便要了小花牛的MSN,顺手加成了好友。小花牛,又名小手。
“真是巧,我在你们日本呢。”我套着近乎,“不过在乡下,一个叫富山的地方。”“什么?我就在富山啊!我就在富山大学读书。”怎么可能?用老罗的原话这叫“真巧啊”,“咦,你说怎么就那么巧?”“这事儿要我说啊,简直要活活巧死了!”当然向我们普通人一般都说这个叫“缘分呐”。
小手姑娘正在做实验,她让我别下线,一会又说,完事儿了,这就开车过来,领我出去转转。你看我这运气!什么叫喜从天降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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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见到小手之前写的。
首先小手同学是美女,比照片上好看。其次,是淑女,没博客上那么强悍。下午由温柔的小手拉着(用她的车),先给儿子买了他想要的龙珠,然后又去了一家寿司店。懒得写了,看图。
给儿子的“龙珠”
寿司店排队等座
马肉刺身
金枪鱼,看这部位。
小手说这种贝翻译不成中文。
同样不能被翻译的还有这种鱼。
日式三文鱼,先用喷火器烧再浇汁。
赤贝寿司。
没掺水的生啤酒。
一直吃到饭店关门。
战利品。旁边是那只著名的小手。
是美女吧? 8/21/2009 奶猪生日快乐 奶猪同学今天生日,
据说晚上有一大庆生派对,
很遗憾在大连不能参加。
据说老男人局的七大常委,
老六、牟森、三表、老颓、老全、土摩托、王小山等
今天为此特地召开会议,
决定立即给奶猪发惊喜短信。
说好按顺序一人一字,
最终凑成“猪你生日快乐”六个字,
外加一个感叹号。
由于贵国短信运营商严重没谱,
奶猪不久接到短信,
连起来是
日你乐!猪快生
……
潜伏菜 第一次进菜香根的门,完全是误会,我把它看成另一家叫“菜根香”的餐馆了。十几年前,菜根香是当时成都餐饮业先进生产力和先进文化的代表,偌大的酒店,泡菜坛子摆的饶世界都是,味道也蛮好。所以,在紫竹桥附近见到这三个字,犹豫都没犹豫,便一脑袋扎了进去……结果,却误打误撞喜欢上了现在这个湘菜馆子。
那时北京湘菜还没怎么流行,传统的湘菜,印象里就曲园酒楼、马凯餐厅两家,做的是几十年不变的东安子鸡、腊味合蒸……有次采访王光英先生,谈及四九年中共接管北平,王光美婚后第一次回门,王家老太爷那是相当重视,考虑到湖南姑爷的口味,特地精心安排了曲园酒楼的全套盒菜。我问王老味道如何?先生想了半天,“不记得了,印象最深的就是湖南菜那种炸油条似的大长筷子……”采访这年,曲园酒楼已经一百岁了,而菜香根曾经是比它更老的字号,嘉庆年间已然名震长沙。
北京的菜香根是不是嫡传似乎并不重要,大长筷子也早已被机器切割的一次性餐具取代,但它火爆的辣劲儿,让北京人着实领教了三湘草根烹饪的精髓。看着每张桌上通红的菜肴,每人面前早已摞得很高的装米饭的钵碗,想不豪爽也难。经常在这里遇见的同事是住在附近的播音员任志宏老师,老任嗜辣如命,每每以辣椒佐老白汾酒,还宣称自己金属般的声带全是依靠辣椒维持的。另一位常去同吃的同事叫冬瓜。冬瓜姓尹,一眉清目秀的老帅哥,每次他点的菜既实惠又经济,尽管了解他像爱惜羽毛一样爱惜自己的钱包,但不应该和我们点菜的价格有这么大落差吧?这个秘密冬瓜很久以后才给我们揭开。
原来,这家店是冬瓜读北师院时的几个同班同学开的,他们班不仅出了陈染这样的资深美女作家,也出了很有心计的买卖人。老尹以这家的招牌“湘之驴”为例,给我们罗列了各种原材料价格,相加以后已经超出了菜单上的定价,而另一道招牌菜“菜香根鱼”也是这样。“这就是他们的聪明之处,用几道成熟、有特色同时又超低价位的菜吸引你前来消费,靠其他菜的利润弥补这个差价。江水英说,堤内损失堤外补,看上去越拿手的菜越便宜,但却能带来整体规模效益,这里面暗含着价格心理学原理。”老尹非常得意。其实他和我们的差别就在于,他清楚所有的潜伏特务菜名单,并能将其无一幸免地点到桌上。
后来这几个同学又在母校院子里开了一家南通菜馆子,潜伏菜叫“狼山狮子头”,硕大的两枚,几乎是我在北京吃过的最鲜嫩美味的,居然定价只有十八元人民币,显然是同一套路。知道这个秘密之后,我们每次都尽可能直奔敌人主力,不再和那些佯攻的掩护部队过招,最过分的一次发生在菜香根的总店。
总店在月坛,离我们单位更近,那是一个小院里的三层楼,当初菜香根只租了第二层,楼下是个“交谊舞厅”,每次吃饭都能看到几位打扮很奇特、群艺馆气质的闲杂人员,他们貌似在等舞伴,见人总会微露矜持笑意,像极了《后姨妈现代生活》中的周润发或是斯琴高娃。那一次我们十几个人穿过人群,上楼,坐下,密匝匝一桌,服务员殷勤地捧来菜单,我说:“不用了不用了,直接写吧——干锅鱼杂、菜香根鱼、小炒黄牛肉,湘之驴、筒子骨烧海带。over.”
服务员愣了一下,试探着:“您这么多人,怕是不够吧?”,我说:“哦,那这么着……每样上两份!”绝吧?这顿饭不仅解了馋,而且占尽了心理优势,连份青菜都没点。两份湘之驴被大家吃得精光,真可谓“断其喉,尽其肉,乃去。”占便宜真爽啊!第二个星期,好事者还想如法炮制,于是我们又呼啸而去……结果到了门口,傻了,门上贴着“停业装修”!我赶紧给冬瓜打电话,这这这不会是我们给吃吃吃垮的吧?这太太太让人内疚了也!
好在老尹告诉我们停业的原因是租约到期,再说了,一顿饭也不可能把人家怎么着。不过,总店停业的那段时间,还真有些想他们家的菜,尤其是那道干锅驴肉,别家的就是没他们做得好,其中诀窍在于油,茶籽油不仅能携手姜蒜一起把驴肉中的不适气味去除,而且可以长时间遇高温保持原味。别家为了省钱,一般会用其它油替代,味道当然不佳。想想肉在干锅里焙煎,香气在空中弥漫,偶尔倒点啤酒进去,腾腾热气上窜……停业那段时间,我几次路过都不免驻足,甚至自言自语:就算不再优惠,我还是希望你早点开业吧!
奶奶的,一语成谶!去年重张开业没几天,我迫不及待赶去捧场,直奔加厚新菜谱中的那几道“余则成”。然而一看菜价,不禁叹了口气:“泯然众菜矣!”那个“狼山狮子头”居然涨到了四十八元,翻两番的目标实现得绰绰有余!尽管我知道它应该是这个价,可占过便宜的人,那种心理,你知道多失落啊。
买家哪有卖家精明?这是论语里早就说过的。
《TimeOut 北京》专栏 8/19/2009 两小儿辩…… 真不知道我父母那辈怎么坚持下来的,每家都好几个孩子。带了乐乐、豆豆一天,我脑袋都要炸了。
说好了去看电影,正好是下班的时候,堵车,两个小东西就开始聊上了。先说的是玩具,豆豆认为玩具之所以降价是因为全球性经济危机,不过他认为,经济危机暂时还没有影响到中国,“如果经济危机真的来到中国了呀,咱们就吃不起饭馆了。”豆豆忧心忡忡。“没事儿,咱们就去海底捞,”陈乐胸有成竹,“我们假装去排队,那个排队的地方啊,有虾片、爆米花……还有甜水,我们保证能吃饱,吃饱了就走。”
俩人哇哩哇啦,我嫌吵,就打开了车里的收音机,正播着《大海》。没想到两个人居然都能跟着“带去我的哀愁,就像带走每条河流……”我很诧异,这么老的歌他们都会。“我当然会,”陈乐说,“我还知道这是张雨生的呢。”“那你知道谁是张雨生一手提携起来的吗?”豆豆问,陈乐无语了。豆豆说:“告诉你吧,张惠妹。”陈乐说:“哦,阿mei呀!”我不禁笑了起来,说了一句:“靠!”结果,招致两个小家伙的齐声指责:“喂,你怎么能说脏话呢?”一句接一句,豆豆:“真要表达的话,你也可以说K、A、O啊,你还可以说上告下非嘛,你还可以说一口咬断了牛尾巴去非洲嘛,你真是个大BT。”这边,陈乐对哥哥一脸的敬仰。
堵车非常严重,旁边发小广告的塞进来一张《健康时报》,陈乐刚一拿起来就被哥哥抢了过去,“这个你看还太早,还要再等到五年级呢。”陈乐不服气,要抢报纸,豆子故意考他:“这上面的壮阳是什么意思你明白吗?横,我估计啊,你连什么叫勃起都不知道。”陈乐又蔫了,豆豆一脸鄙视地说:“就你这样,还号称看过《WHY青春期》呢!”陈乐看上去很沮丧。
两个超级话痨就这样说了一路,话题涉及到政治、经济、法律、历史、医疗、科技以及文学艺术诸多方面。快到电影院的时候,我突然非常绝望,想想自己,小时候真是个傻蛋。
电影看的是《飞屋环游记》,一出影院,他们俩又开始辩论上了,估计这时孔子都会告饶的。突然想起刚刚看的电影里的一句台词,“我们现在来比赛,谁保持沉默的时间长好不好?”没想到两个小子齐声说:“肯定是你赢啦!”然后,他俩又接着大声地聊起来。崩溃!
陈乐的新造型,山寨莫西干 8/17/2009 在老家网友JUFF LUK问我,暑假给乐乐报了什么兴趣班? 突然想到很久没秀这个小东西了。
前一段时间,乐乐在安徽老家过了十几天,很快乐。 中间还和我去了一趟皖南,以下照片就是。 乐乐茁壮得紧,个头快赶上奶奶了。
九华山,所谓的佛国仙境。陈乐拍的,傻瓜相机,水平快赶上他三表叔了。
传说肉身殿下面就是地藏的真身,云雾缭绕。
而山顶却是另一番景色,背景据说是著名的卧佛。
上山总要烧香的,陈乐也不能免俗。
问他许的什么愿,他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第二天他们还去了安庆和潜山,我因为有工作没能陪同。
天柱山,小胖子嫌累,没爬到顶。
不过还不错,给爷爷奶奶拍了不少照片。
中午吃饭,还自拍了一张,装可爱的水平也不低。 我:你在老家玩儿的开心吗? 乐乐:当然开心。 我:你想过练习钢琴吗? 乐乐:没有。 我:那你想过奥数吗? 乐乐:没有。 我:那其他的作业有没有做呢? 乐乐:没有。 我:还有半个月就要开学了,你不着急吗? 乐乐:没有。这个真的没有! 8/12/2009 那些笑脸 小时候看《平原游击队》,别人记住的都是李向阳的战友们给翻译官上课,“国际形势是酱紫滴……伟大的苏联红军八拉八拉……”我嘴馋,更关心地下交通站的那张饭桌和旁边的小伙计--那是店小二的标准配置--笑容可掬的脸,清脆的嗓音,瓜皮帽以及肩膀搭的一条雪白的毛巾。遗憾的是,这部电影我看了不下五遍,始终没有看到酱牛肉和花生米上桌后的特写镜头。
世界很小。工作后,居然和演小二的这位演员的女儿成了工作搭档,而且住在一个家属院儿里。每次见到老人家,耳边总会想起那段很长的贯口:半斤烧酒一盘花生米四两酱牛肉外带胡椒面儿……一口气不喘报下来还拖着长腔。那时,姓徐的这位伯伯已经从峨影厂厂长的位置退休,当年的利索劲儿已经没了,但和蔼的笑容还在脸上。 经历过无数的店小二和服务员。大部分人,早已经没有了瓜皮帽和白毛巾,我还是能记起他们的笑脸。 刘大勇,山东德州人,在北京三联书店边上一家贵州馆子里跑堂儿。大勇跟我们一帮人混得很熟,能叫出我们二十多人每一个人的姓名,有时候老男人之间要捎什么东西又恰巧没见上面,一般都会给对方留个短信,然后把东西交给大勇,比快递靠谱。有一段时间不去他那儿,大勇就会发短信,或者直接打电话,让我组个局,他来请大家吃酸汤猪蹄花。怎么好意思让他请啊,结果总是一群人呼啸而来,烂喝到后半夜才算完,大勇笑呵呵地坐在一边,偶尔过来接一句不咸不淡的下茬儿。直到结账,某一个人递过去自己的钱包,大勇从里面抽出几张报一个数,然后说:“不好意思,收钱了啊!”然后,再逐一把醉醺醺的人扶到马路边,等他们打车离开,他还站在那里憨厚地笑着招手……店里没人的时候,大勇会坐在店门口,面向着胡同,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后厨的贵州人打嘴仗,说的都是黔东南的方言,一股木浆子的味道……他已经两年没回老家了。 陆慧萍的家在广西荔浦乡下,高中毕业那年,她接到了洛阳外国语学院的录取通知,家里却凑不出她去上学的盘缠。于是,她来到了阳朔西街,在一家饭馆里做服务员。西街是桂林外国游客聚集的地方,小陆靠着她的高中水平的英语和勇猛的开口能力,居然招来了很多的回头客。我是看了同事拍的纪录片,慕名去这家名字叫“没有”的饭馆,门匾上写着“没有变质的食物,没有热的啤酒,没有不好的服务”等等。听到到小陆和外国人聊天,我都快笑喷了,她的口语像是在短波电台学的,那叫一个含混不清……小陆的结局挺好,一个外国小伙儿后来向她求婚,两个人现在在荷兰定居。出国那天,小陆到北京转机,我开车送她,她还是自己招牌式的微笑:“我现在荷兰语说得不错,要不要听?”我说:“得啦,有你的英语水平垫底,估计你哪国话都敢说。”小陆在阳朔那家餐馆是做西餐的,不知道去了荷兰,她会不会开一家桂林餐馆? 并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像小陆一样自信。有一年麦收季节,在陕西户县采访一位自学成才的乡村教师,碰巧她在广东做服务员的妹妹回来探亲。妹妹叫段金花,一看就知道是见过世面的,打扮得体谈吐不俗。姐姐羞惭地说:“我天天自学,都读完大本了,还没有初中毕业的妹妹知道得多。”姐姐的话激发了我们一个新想法,想随着妹妹去她打工的饭店看看。不久,我们如约赶到了东莞长安镇的一家酒店,金花却没有出现。原来,这里的服务员除了上菜,还有义务陪侍。拍摄没有进行下去,但金花其他的姐妹们在客人面前的笑容,至今想起来仍然让我不寒而栗。 最早知道店小二这个词,是在《水浒》之类的古典小说里,他们几乎都没有自己的名字,出场也基本上是给大英雄展示性格做铺垫用的。而在真实的生活里,经常结识各色的店小二,他们大都远离故乡和父母,只身在他乡打拼,都很有个性。记得当年选择做传媒,是受了一位东北作家的蛊惑。他在文章里说,每个人只能活一辈子,但做记者,你可以伴随很多陌生人的生命轨迹前行。其实,食客和小二也是陌生的,也是一种相逢,这种短暂的路遇往往和有特色的饭菜一样,能够让你的旅程充满回味。 不过,现在挑饭馆,除了味道,我一般只去有熟识小二的店家,并且适应了这样知根知底的信任感。管理严格的大酒家,把服务员训练得像一个模子出来的,反倒很少去了。比如我们单位门口的一家河南馆子,菜也就那样,所有服务员却统一穿着诱惑无比的山寨空姐制服,仪态举止整齐划一,说奥巴马式长排比句,热情而不容置疑。尽管这些姑娘很养眼,腰细腿长口才好,但说实话,就像机器人,我实在分不出谁是谁,只能很无奈、很流氓地死盯着她们的胸牌…… 《天下美食》专栏 8/7/2009 回到北京 很久没有出这么长的差了,十几天。在现场监督拍片,一天站下来,腰酸背痛,回到旅店躺下就能睡着,第二天还不想起床。好在电脑里下载了罗永浩老师的演讲,只消听五分钟,比喝红牛还管用。
回到北京,赶紧打听哪里有饭局。可巧,土摩托、奶猪兄妹几乎和我前后脚回来,于是迅速组了一个局。土老师一趟南美二十多天,脸上残留着玛雅人的困倦。奶猪是带着她们家熊总来找极品钻石王老五泪如泉涌先生相亲的——这并不是说老全的生理需求最近发生了质变,而是他也养了一坨宠物,名字叫狼总。熊总狼总门当户对,加上主人也是男女单身,应该有说不完的悄悄话。
因此,奶猪还没上飞机就叮嘱我,把饭局设在东边,离泪如泉涌先生的通力福尼亚州近一点,表面上是问候一下“东边的盆友你们好吗”,实质上是为了熊狼的历史性相会。
东边的朋友果然来了。第一个是家住石景山的张晓强老师,满头大汗。一进门就娇嗔:“王三表这个臭不要脸的,又在博客上写我。”看我反应不热烈,他又加了一句,“总不能博客点击率一低了,就拿我打锸吧?”呵呵,我们贵台节目收视率一低了,他们就播跟蛇有关的片子,仔细看了看强老师,没吐信子啊。小强最近经常活跃在全国各高校的讲台上,至于讲的是什么,估计是俄语原文的——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反人类摄影家王三表一到,小强立刻把中指收到了桌子下面。三表前些日子接受了佳能公司的资助,高调购买了单反尼康相机以及从零到无穷远的镜头,然后用武装到后槽牙的专业设备,拍摄了大量街道、门牌、演唱会以及他们家屋顶的猫咪,继而用张小强拉动的超高点击率,让很多人在他博客里欣赏了这些照片。现在,我想你一定明白了,最近佳能的销量井喷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嗯,据说受此启发,尼康公司正鼓励和菜头购买佳能设备。
老六姗姗来迟,原因今天刚刚更换司机,我妹陈晓楠头天开车,据说是从门头沟绕六环过来的。作为饭局局长,老六非常得体地介绍了诸位已经烂熟的烂人,口吐莲花。最近因为读库销量渐长,老六每天不停签名售书,没想到书法自成一体,甚至开始到处题字(见图)。不过由于功力未到,经常露出狐狸尾巴,为人民服务居然写成“为人屁股务”,当然,你知道老六的诸多邮箱都是以pig6(屁股六)打头的。
“老颓为什么不来?”六局长问道。我赶紧解释,是这么回子事:前两天,我还在安徽,颓老在网上问我,为什么没有饭局了呢。我说:“这个,尽管我没在北京,但还是知道今晚有三表一局在君琴花,老全一局在客家菜……”老颓当场吐血:“看来我out了丫,不带这样的吧,怎么都开始时兴‘精品小班’了?”一生气,颓老搬长安寺住去了,是不是出家还不知道。出家,据说英语直译就是OUT.
随着奶猪的到来,桌子很快坐满了。有受到游泳世锦赛鼓舞的牟森、地下小报的中层天水丫头、南方周末实习记者平客、做画框生意的非非……一群人相见甚欢,跟见到华莱士一样谈笑风生……饭馆的酒眼看着就喝完了,正在倒时差的土摩托已经困得像马楚皮楚一样,一肚子心事,安坐于桌边,却还不见老全带他们家狼总过来。
实在忍不住,给泪如泉涌先生打了个电话。“靠,这小东西说要等朋友,不愿意出门。”老全说,紧接着就听他在训斥狼总:“什么等朋友?我看你就是关键时刻掉链子,一说去相亲,你就腿打软,瞧你这点儿出息!活该找不着……”吼了几句,老全又对着手机说:“不过吧,这点,小狼挺随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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