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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9/2007

    作风问题

      本来就是为了挣钱吗,干嘛把自己弄得这么崇高,生意就是生意,不想干可以不干的嘛。
      而且我最不爱听得就是什么经费多么多么的少,工作多么多么的苦,完成任务有多么多么的难,最后还完成了之类的,以表现自己的能力有多么多么的大。其实这只能说明你在做事情之前计划失败,这种做法风险极高,一块钱就应该干一块钱的事,你非要弄出个10块钱的事,这能成功吗,最后通常会弄出个什么也不是的东西。真是担心你的森林之歌。通常情况下,这样的项目是不能被批准的,而且即使完成了也是不值得表扬的,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成功的经验,这是的中国人思维。什么时候您才能学会科学的管理经验啊,不要动不动就拍脑子。
      请您在做事情之前做好预算,不要靠克扣别人的工资来办事。不要因为别人年轻就利用甚至克扣手下人。
      以上是几天前,一位叫“小猴子”的朋友,在我牛博网博客上的评论,评论一针见血地指出,我关于森林集中营的那些描述,有为自己管理能力太差找台阶下之嫌,他(她)认为拍片只是为了糊口,说那些四六不靠的事情,实际上是装崇高。感谢小猴子为《森林之歌》表现出的善意的担心,天哪,我以为自己长年累月净装低俗了,装崇高,嗯,这是个作风问题,我想我得解释几句。
      
      首先,这个节目不是我自己申报的选题,《森林之歌》是财政部、国家林业局和央视的合作项目。在我介入这个节目之前,节目规模、预算以及播出计划已经完成,我是在节目立项一年之后,也就是说,已经有其他人完成了部分拍摄的情况下,我的行政领导指令我负责这个节目的“自然篇部分”的制作(剩余部分为“政论篇”,不归我分管),作为央视的基层工作人员,我无权对节目周期预算提出异议。我唯一能做到的,是张罗几个兄弟,在这个基础之上,尽可能把节目做得不损害自己的职业尊严。
     
      其次,自然类纪录片对中国来说是一个空白,我们没有现成的制作模式供我们照搬,我们曾经做过几次培训,请的都是得过艾米奖的外国导演和摄影师,但你知道,外国的经验,包括十月革命的,在咱们这儿好使么?所以我们的很多操作都是摸着石头过河,难免磕磕碰碰。我绝对承认自己不是个合格的制片经理,开始设计的一些场景,就因为多种客观原因--如行业价格的突然飚升、拍摄设备不符合要求、拍摄地为航空禁区等,最后无法实现,这是我们的遗憾。但是,这里没有什么“克扣”存在。
     
      我一个前同事,半年多前从央视辞职给德国人打工了,收入相当不错,我在网上试探地问他,能否给我一碗饭吃,老兄犹豫片刻,吞吞吐吐打出了几个字:“像您这样在央视呆了这么多年的同志……我个人以为……已经没有了……自食其力的能力”。电视制作是一个依赖团队的复杂工程,尤其在我供职的这家媒体,它能让你充分感觉到个人的渺小,就是说,你不能“不想干可以不干”,除非辞职。我年纪大了,要养儿子,辞职谁养我呢?中国的体制很多是不适应时代要求的,如果小猴子在厄瓜多尔生活,我能体谅他(她)的疑惑。
     
      最后想解释一点,也是最重要的。集中营里那些人,还真的没有把这次制作的目的指向“本来就是为了挣钱吗(此处似应为嘛)”,在电视界混,如果只为钱,比这容易的路子多海了去了,没必要花四年的时间来较这个劲吧?导演中有五位是《见证》的,这我最有发言权,如果他们在栏目里,正常拍片,这几年的收入会是森林的三倍。很多时候,我也和小猴子一样,很不理解他们的工作热情是哪里来的?为在外景地能多拍几天,为一个细节的保留还是删除,为一段音乐的情绪,甚至为一个剪辑点的前后挪动……和我摆事实讲道理!为钱?至于么?
     
      那他们到底为了什么?我回答不了,只能问他们。但从这些人身上,我能够隐约看到十几年前的自己,那时的我,外表上还有理想、抱负以及职业虚荣心。四年漫长的共同经历,一贯老不正经的我时常被他们正经地感动,所以,也就自然地用文字做了记录,也是纪念。如果这些文字会让您感到不适,我推荐,其实还有徐静蕾大姐的博客可供选择。
     
      开头的那段评论,出现在我写贾丁西藏拍摄的《劳心劳力》里,我是想说拍片只靠吃苦是不行的,但表达的不好,被人误以为是打110请求解救的了。其实,我们的生活里有很多穷开心的时光,贾丁就是我们大家的开心果之一,经常讲段子,特受几位女生欢迎。今天转贴贾丁写的一段拍摄手记。
     
      咳咳!补充一下,贾丁对我们集中营的女生们是有看法的。有次喝酒,他做总结发言。“我们这几位女同胞,又聪明、又能干、又知道疼人,就是啊……唉!”大家,尤其是女生,都竖起了耳朵!听着小贾借着酒劲儿把话说了出来:“就是……生活作风,太好!”
     

     
    收获喜悦,收获无奈 贾丁
     

    20046月,摄制组第一次进藏拍摄。下旬的一天,大家遇到了一个幸运和遗憾交织的日子。

    摄制组在长毛岭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已经整整等待了三天,为的是拍摄初生的小马鹿。春季是马鹿产崽的季节,方圆637公里的保护区里每一个角落都可能是小鹿的诞生地,而且小鹿身上的斑点和周围野花的颜色极其相近,就连金雕锐利的眼睛都能骗过,何况我们这些人眼?第四天,仍然一无所获。摄制组陷入到了焦躁的情绪中,有人甚至提出放弃拍摄。

    就在大家做最后坚持的时候,突然,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藏语对话,赶快找来翻译,原来,当地牧民得知我们在寻找小马鹿,已经在几天前就自发帮助我们满山搜寻了。对讲机里说山顶发现了一头小鹿,所有人立刻像打了鸡血,背起几十公斤重的设备在海拔5000多米的高原上向山顶冲刺。陪同我们的是一位健壮的康巴汉子,平时聊天时常常为我们这些内地的身子骨感到担心,没想到在冲刺中,这位高原上的大汉竟然被落在了后面。

    大家平静下急促的呼吸,开始静静的拍摄。当小马鹿从地上第一次站立起的场景被摄影师扎西老师收录在镜头中时,我觉得今天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幸运的日子。

    发现小马鹿的是一位中年牧民,直到今天我还记得她的名字—-向秋拉姆。

     

    根据马鹿的生活习性,母鹿天亮时分会外出觅食,幼子则留在原地,傍晚母鹿返回给小鹿喂奶。母鹿很警惕,如果发现周围有人甚至会遗弃幼子再不回来。为了拍摄母鹿哺乳的镜头,我们决定把对面的山脊当做掩体。为了翻上这一座大山,大家又连续跋涉了3个多小时。

    高原的天气变化莫侧,刚才的万里晴空一下子狂风大作、阴云压顶,远方不时电闪雷鸣。身边的牧民,眼睛里流露出恐惧的眼光,大声喊着让我们立刻下山,因为暴雨马上就会到来。很快狂风把人吹得无法站立,下山还是坚持已经容不得犹豫,必须马上做出决定。

    为了所有人的安全,也为了设备不受损失,我们只好撤离山顶。

    刚刚走到山腰,暴雨倾盆而下,山顶被雨幕笼罩消失在了视野里,牧民说那里肯定在下冰雹。

    就这样,我们失去了母鹿哺乳的镜头,几个小时前的喜悦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大家被失落的情绪包围着,冒着大雨默默向山脚走去……

     

    短短的一天,摄制组的弟兄们经历了收获的喜悦,品尝了失败的无奈。在以后3年的拍摄中,这样的经历慢慢变成了家常便饭。 

    7/27/2007

    一审判决

            终于,审片结束了,溜溜审了一天。

     

          投资方基本满意,也就是说,我们通过了一审。但结果并不都是好消息,李太山的那一集(瞧,又是他),因为是全面介绍中国森林分布的,太山做得很感性,像讲故事一样,还想寓教于乐,得,改吧!从开始编辑到现在,数学阿里修改的次数最多,现在,同志们已经管他叫老改犯了。

     

          晚上,魏大爷做东,祝贺大家通过一审。所有人都喝高了,我是主食没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失忆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叫醒邻床的杨小肃,一起去吃早餐。饭桌上,二哥帮我回忆了昨天的很多细节,比如我醉得不省人事,是架回来的,比如昨天有一道水煮鱼,味道做得非常好,一些四川的小点心也很可口,还说我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快吃完的时候,他问我:“诶,昨晚你不会是和我住在一起吧?”我一下感觉到了不对。

     

         回到集中营,大家都起了床,原来,昨天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醉意,只是回来倒头便睡了,外观没有任何改变,其间,掉床一次,脑袋还正好钻进周卉姑娘为我准备的出酒的垃圾筐里;此外据说,昨天吃饭时我基本很沉默,根本不存在演讲的事;还有最离奇的,我们吃的是一个山东馆子,根本没有水煮鱼这道菜……原来,杨小肃是所有人中第一个醉的。起身准备找他理论,才发现,他又进入了梦乡。

     

         二哥最近心情有些不爽,一方面是审片日期一拖再拖,有点没着没落,二是前一阵看快乐男生,里面有个戴红花的评委把他恶心着了,那人叫杨二策那老母,尽管她的名字里有上海话和广东话,但很多人仍然认为她与桂林人杨二哥有某种宿命联系,这让二哥十分撮火。审片的第二天,他就买机票回桂林准备改户口去了。

     

         集中营里人走楼空,大约到八月底的时候,他们才能回来,准备九月中上旬的正式播出。前一阵等审片的时候,老六让他们都写了一些拍摄手记,我陆续发给大家吧,今天先发二哥的。


     鸟眼看森林       杨小肃 

     

            这飞机说来就来了。原定是8月21日航拍,所以我们匆匆结束花坪自然保护区的拍摄,连遥控摄像头还留在飞鼠窝里,就赶回桂林。央视4套的大队人马,已经云集桂林,准备《澜沧江与湄公河》的航拍开机仪式,动静很大。我们航拍花坪,当然也是央视的活儿,却似乎有点低调。

           制片林森见到我,让赶紧把航拍点坐标弄出来,交机长作为飞行数据。为了这次航拍,我们是有备而来。在花坪保护区拍了整整一年《森林之歌》(我这集05年8月8日开机),剧组配的GPS已用得如同手机,但凡宿营地、拍摄点、拍动物的隐蔽棚、护林站、瀑布什么的,早定好坐标。到后来,几乎都忘了这些数据还能派上用场。刘大校(机长)一看:嗬!标得真细啊,这些点你们都去过?

           提到刘大校,就不得不提到他驾驶的那只“鸟”。

           《再说长江》用的也是它,还记得吧,拍得多稳!这是一架价值一千三百万的直-11,发动机700多马力,700升航油可以跑两个半小时。再说了,两位大校(刘机长是三十八军陆航的师长,陈机长来自某航校)负责驾驶,能不稳吗!最值得一说当然是翅膀下挂的那个白色大圆球,正经八百的航摄陀螺仪,摄影机装在里面,液压减震,还能360度旋转,九十多万美金哪!唯一的缺陷,在森林上飞行,陀螺仪的外玻璃常会粘上许多小虫,没法擦,只能瞅一块空地落下去,把“鸟”眼擦干净,再起来接着拍。

           我的拍摄任务,主要是一棵屹立在原始森林深处某个峭壁上的银杉树,当然,它也是我这一集片子的主角。上个世纪五十年代一个春雾迷蒙的下午,植物学家在这里发现了银杉,这种两千万年前的“活化石”植物重出江湖,再现雄风,立刻轰动世界。当年的标本采集点是野猪塘,而银杉王则在伍家湾,这是一棵高21米,胸径达81厘米的庞然大物。

           整整一年,我们摄制组只能在银杉王脚下的山谷里徘徊。最接近的一次也只能是:“翻过前面的峭壁,过两条沟,就是伍家湾了……”。就在最后拍摄结束前,我不愿就此罢休,让向导带着,找到一个勉强远观伍家湾的山头,闭目死磕,牢记那块鹰嘴似的峭壁,并坚信自己能在飞机上把它找出来。

           “鸟”来了以后,天气却烂得不成样子。这一等就是8天。这期间,每天早上六点半,我准时打通花坪刘老师(我们的向导)的电话,打听天气情况。“天下乌鸦一般灰”就是这种天气,灰雾就像北京的沙尘,天一亮就出来,把桂林罩住,搞得你一点脾气也没有。航拍摄影王军说:“别急,拍长江的时候,最长我在重庆等了二十天”。

    8月29日早晨,灰雾突然撤了。手机里,森林那边传来的声音也带着兴奋。机长决定直飞花坪,我用GPS测了一下距离,从桂林机场到花坪直线仅40公里,按直-11的正常速度(每小时150公里),算上起飞、爬高,20分钟就能飞到森林上空。

           起飞前,剧组为机上乘员准备了干粮。因为飞完花坪后,不返航,接着飞龙胜梯田、越城岭主峰苗儿山和兴安县的灵渠。我突然想到“擦鸟眼”的故事,于是跟机长说:咱别吃干粮行吗?我打电话给刘老师,让他杀鸡备酒,我们落下去吃午饭,权当是降擦了一回镜头,那有块地方完全可以降落……。机长笑道:你怎么不早说呢!这事我得先告诉塔台,不然,落下去超过十五分钟,雷达就到处找我们了。我说毫无道理,十五分钟哪够吃顿饭哪!

           飞机钻进雪白的云层,一会儿钻了出来。人在天上俯瞰,的确是鸟的视线,一种全新的、怪怪的视角。不过我还是认出森林保护站的房子。刘机长说:往北偏东两分钟,就到你要拍的大瀑布。看着点,不是说有根高压线吗?两分钟后,其实什么也看不见,哪有瀑布?全在白云里!花坪是亚热带山地森林,地形复杂,即便是有数千小时飞行经验的刘大校也不敢贸然降低高度。越过1700余米的红崖山,已经看得见最高峰蔚青岭了。这里云层较高,茂密森林尽收眼底。这个鸟眼的高度,我们曾在爬山涉水中梦寐以求,可见还是鸟儿有眼福!另一个梯级瀑布就在身下,我们的“鸟眼”逆瀑布而上,气势磅礴;飞越绝壁,掠过森林。绕了几圈又折回,接着拍伍家湾那棵著名的银杉王。

           这一年里,我们钻进大森林,去了谢塘湾、野猪塘、金竹坪(孟老关)、红滩,也去了金秀的大瑶山乃至湖南、贵州等等有银杉的地方。最终,还是没能爬上伍家湾。用刘老师的话说:那个地方你们难去,没地方搭帐篷,也没有水。当时我想,空着手还是能去的,但是,空着手我们去干嘛呢?

           这回简单了,直-11一推油门,我们就来到伍家湾峰顶。问题是,即便飞机有时候距离峭壁不过50米,但要找一棵树还是有难度。第一次,高了。我已经看到鹰嘴崖……转眼工夫,满眼又是密匝匝的树冠。飞机再次拉起,又绕一圈,降低高度。总算锁定目标——屹立于山脊的孤独之树。我们从东侧绕过去,王军把镜头推上,让我快看显示屏,急问:是不是?没错,就是它!飞机侧着身子,以大树为圆心,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向那棵饱经风霜的老银杉致敬……

           镜头很精彩,我禁不住嚷了一句:有点美国大片的味道了。当听我在通话器里解释道:世界上这种老银杉没几棵呢!刘机长也来劲了:再看它一眼。这最后一趟还真赶上运气,当飞机在画弧线的节骨眼上,云缝中投下一束阳光,恰巧照亮老银杉所在的山脊!那画面,由不得你不肃然起敬……

     
    7/26/2007

    挑战忍耐极限

     
      我从来没写过影评,并且很多写影评的还健在,比如小卓、奶猪什么的,但今天突然有了写影评的冲动。晚上回来,焚香沐浴,然后打开了青年导演王三表的DV作品的链接。这部电影消耗了他半年的精血,把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变得充满了宗教感,我很看不惯,必须从专业角度上给他挑挑毛病,让他知道,拍电影需要step by step,而不是从三楼直接跳下去。
     
      家里是无线上网,电影的画框里一直断断续续,请教了专家,人说如果你有电驴就好了,什么电马电驴的,我只会搬道岔!四十年前,李玉和就这么说。硬着头皮,继续看着播放器缓冲、播放、缓冲、播放……我已经看了六次表了,电影才播放了三分钟。再忍下去,我就成神龟了--一个梦想的破灭就这么简单,我不当影评家了,行不行?
     
      同时,建议家里网速不快的同志,就直接给王三表写封挂号信吧,写点儿夸他的话,他会肝胆相照给你寄碟的,千万不要轻易尝试什么网上收看,否则就会像我这样,具体的感受是,本想点一个麻雷子,结果引线却严重受潮。
     
      家里有宽带的,可以按三表提供的地址去看,记得写影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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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5/2007

    赖宝是干嘛的?

      在网上看到赖宝日记,很搞--准确的说,幽默感直逼老罗,不输土摩托。谁知道这人是干嘛的?
     

    父親問我人生有什麼追求?
    我回答金錢和美女,父親兇狠的打了我的臉;
    我回答事業與愛情,父親讚賞的摸了我的頭。
     ——
    賴寶日記摘錄517

    香荷碧水動風涼,水動風涼夏日長,長日夏涼風動水,涼風動水碧荷香。
     ——
    賴寶日記摘錄99

    今天心情不好。我只有四句話想說。包括這句和前面的兩句。我的話說完了……
    ——
    賴寶日記摘錄
    6月9

    對付兇惡的人,就要比他更兇惡;對付卑鄙的人,就要比他更卑鄙;
    對付瀟灑的人,就要比他更瀟灑;對付英俊的人,就要……毀他的容!
    ——
    賴寶日記摘錄 7月23

    上一次戀愛給我的教訓是:不要找一個喜歡吃辣的女孩作女朋友。

    每一次請她吃完麻辣火鍋,我們在一起親熱時,我都會在痛苦不堪中想起一首歌:《燃燒吧!火鳥》。
    — —
    賴寶日記摘錄 5月23

     
    我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生氣!
    ——
    賴寶日記摘錄 5月23

    忽然想起上大學時,老師出對聯:國興旺,家興旺,國家興旺。

    班委對下聯:天恢弘,地恢弘,天地恢弘!
    後來我被趕出了教室……
    因為我對的下聯是:你媽的,他媽的,你他媽的!

    ——
    賴寶日記摘錄 5月23

    鳳凰重生就是涅盤,野雞重生就是屍變。

    ——
    賴寶日記摘錄711

    人生啊,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要在附近幾棵樹上多死幾次試試。
    ——
    賴寶日記摘錄618
     
    我才發現,吸引住男人的辦法就是讓他一直得不到;吸引女人的辦法正好相反,就是
    讓她一直滿足。
    ——
    賴寶日記摘錄98

    這個世界不公平就在於:
    上帝說:我要光!——於是有了白天。
    美女說:我要鑽戒!——於是她有了鑽戒。
    富豪說:我要女人!——於是他有了女人。
    我說:我要洗澡!——居然停水了!
    ——
    賴寶日記摘錄58

    吃了晚飯在陽臺抽煙享受,忽見夜空中一個光點轉瞬即逝的劃過,心裏一激動:流
    星!於是馬上許願……
    許了六七個願望,睜眼,煙已經抽完了,順手扔出陽臺,忽然聽見樓下一個女孩的聲

    音:"哇!流星!快許願……"
    ——
    賴寶日記摘錄322

     
    記得剛畢業不久的一天,女友給我發了一條短信:"我們還是分手吧!"
    我還沒來得及傷心呢,女友又發來一條:"對不起,發錯了。
    "
    這下可以徹底傷心了
    ……
    ——
    賴寶日記摘錄815
     
    金錢視我如糞土,我還視金錢如糞土呢!都是糞土誰怕誰啊?
    ——
    賴寶日記摘錄 7月7
     
    獨守空房,讓人只能浪費;妻妾成群,讓人懂得節儉。可是我現在,卻在終日浪費中
    嚮往節儉中。
    ——
    賴寶日記摘錄 5月10
     
    我夢想的人生: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
    我現實的人生:數錢數到自然醒,睡覺睡到手抽筋……
    ——
    賴寶日記摘錄
    3月18
     
    和女朋友分手之後,我終於明白,幸福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在別人的嘴裏!
    ——
    賴寶日記摘錄 7月9

    今天看書,看到康熙皇帝在二十三歲的時候已經貴為一國之君,績偉功豐,我很沮

    喪;
    但又看到同治皇帝在二十三歲時已經死了四年了,我平衡了。
    ——
    賴寶日記摘錄 11月11

    以前喜歡過一個女孩,表白了,那女孩問我為什麼喜歡她,我說:如果你是我,也會
    喜歡上你自己的;
    後來,她把我拒絕了,我很傷心,她不瞭解我,我告訴她:如果我是你,肯定早就喜
    歡上我自己了!
    ——
    賴寶日記摘錄 12月9

    今天飯館的白酒又兌水了!媽的!等我有錢了,也到大酒樓去喝人頭馬、XO什麼
    的!而且絕對不讓他們用八六年和七二年的糊弄我,要喝就來瓶今年的!
    ——
    賴寶日記摘錄 9月12

    男人,上半身是修養,下半身是本質;女人,上半身是誘餌,下半身是陷阱。
    ——
    賴寶日記摘錄 9月10

     
    單身很痛苦,單身久了更痛苦,前幾天我看見一頭母豬,都覺得它眉清目秀的……
    ——
    賴寶日記摘錄 6月22
     
    男人分兩種,一種是好色,一種是十分好色;
    女人也分兩種,一種是假裝清純,一種是假裝不清純。
    ——
    賴寶日記摘錄 1月19

    情人節,我輾轉找到一個我中學暗戀的女生的電話,給她發了一條短信:

    如果只有一碗粥,你先喝半碗,剩下的半碗,我放在懷裏給你保溫……
    幾分鐘後,她回了一條短信:你是誰介紹的?一次四百,包夜七百。

    ——
    賴寶日記摘錄 2月14

    今天心情一直不好,昨晚的短信讓我知道了,我以前暗戀的女生墮落了,竟然跟我說
    一次四百……
    當時我很傷心,一邊傷心一邊翻了翻錢包:

    於是我更傷心了,我連陪她墮落一次的資本都沒有 ……
    ——
    賴寶日記摘錄
    2月15

    你問我,幸福在哪里?我告訴你,你踮起腳尖,就能離幸福更近一些,你閉上眼,就
    能感受到幸福了……
    許久,我們分開,我看著你羞紅的臉頰,輕聲問你,感覺到幸福了麼?

    你溫柔的低頭,嬌聲回了一句:你今天,吃蒜了。
    ——
    賴寶日記摘錄 5月10 

    7/23/2007

    劳心劳力

      前段时间,梁碧波来北京,我逼着他看森林的粗编,提意见。当然,他也不是第一个,李晓、周兵、金铁木……都曾经被我强按在森林集中营里指导过工作。
     
      屁婆娘耐着性子看了两集,半晌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发言,他清了清嗓子:“第一,这些鬼东西你们是啷个拍到的呢?太不容易了。第二,看到这些画面,我能知道你们吃了非常大的苦,你们好求伟大。第三,我太佩服自己--当初没有答应陈晓卿来拍……”
     
      我接手《森林之歌》时候是有过让梁碧波帮忙的念头,但当时,他正suck着新西兰的breast,给国家地理频道干活,我很清楚地知道,森林的周期是人家的十倍,但酬劳只是十分之一,这事儿,我只得恨恨地作罢。说到艰苦,如果森林集中营开一个像《暴风骤雨》里一样的诉苦大会,受苦人把冤申,场面一定是群情激愤,这时候,有一个人肯定冲在最前面,他就是拍西藏的贾丁。在剧组,他相当于《暴风骤雨》里的赵光腚,苦大仇深。
     
     
      贾丁的拍摄地在藏东南的最高峰南迦巴瓦脚下,那里海拔四千米左右,生长着中国最原始,最茂密的森林,因为这地方人类太难到达,树木应该属于幸存者吧!这里的空气含氧量不足平原地区的一半,老六在他的博客里曾经写过,贾丁的素材带都带着摄影师喘气的声音,也就是说,每拍一个镜头,他们都需要花费比平原山地更多的气力。
     
      老贾是天下第一庄石家庄人,细皮嫩肉的。他在学校学的是文艺编导,基本上是照着春晚总导演的位置培养的,但这小子不争气,工作后一直对纪录片情有独钟。几年前他离开《半边天》,想来我们栏目,我找他原先的同事,老彝胞阿果“外调”,老阿说,贾丁是个疯子,有次去法国,飞机上十个小时,他说起纪录片都没停嘴。贾丁这次主动请缨拍摄西藏,一方面是因为西藏的森林确实迷人,另外一方面,他以前合作过的搭档,摄影师扎西旺加是藏族人,对那里的情况比较熟悉。
     
      两个拍摄周期结束之后,我已经后悔把拍摄点选在了南迦巴瓦,因为那里交通、补给难以支持,每次拍摄周期都相当漫长,我们就这么点儿钱,却要维持整个剧组的运转,他们一个组的经费几乎和其他两个组相当,太费钱了。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也没能到现场去看看,但我是周扒皮,我能想到的,只是省钱。
     
      因此第三次进藏之前,我把他们的人员配置又减去一个,也就是说,整个摄制组的所有活计都落在他们两个人身上,而且我这边像黄世仁一样不断催进度。没多长时间,他俩养成了喝夜酒的习惯,而且喝酒过程中,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说着说着便泣不成声,最长的时候,两个手机轮流打过三个小时。时间长了,说实话,我真有些烦。
     
      有一天,因为带乐乐睡觉,电话设了静音,没接到他们的电话,等打过去,两人已经愤怒到极点,照例用最犀利的脏字问候了我们全家。贾丁说“你他妈就会催催催,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在这儿受的是什么苦,这活儿根本不是人干的!”旺加接着说:“我不明白为什么把钱抠得这么紧?我和你都是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为什么每天的伙食标准,买的什么菜还要详细记账?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后面又是一串……
     
      当然,几乎每次的第二天早晨,他们拍摄之前,都会打电话来道歉。毕竟是多年的兄弟,我也不会往心里去,谁让我接下了这个倒霉差事的。而且从电话里,我也了解了许多自己曾经忽略的事情:比如每次进藏,他们身体都要适应一段时间才能正常工作;比如人在高原,智商、情商严重下降--手里拿着分镜头本,一天下来,总会发现有遗漏,真是怪事;我同样忽略的还有,每次拍摄转场,摄制组都要雇马帮走上一天,甚至几天,长途奔袭,他们俩都有从马上滚下山坡的经历……
     
     
      但我想的肯定比他们更多,因为我知道,吃苦,其实是拍纪录片的必要条件,只是一个起点。吃了苦,哪怕苦不堪言,并不意味着能够完成一个好的纪录片。十多年前,魏大爷还拍片的时候,曾经深入全国惟一不通公路的县--墨脱,跃跃欲试地打算在那里大干一场,要知道,当时走进墨脱就需要七天的时间。后来,这个片子并没有出来,用老魏的话说,“在那里,人首先想到的是生存,让纪录片见鬼去吧!”从墨脱出来的时候,老魏的脚趾甲走掉了四个。
     
      进入后期编辑的时候,贾丁的那一集画面是全组最壮观,最鲜艳的,但同时他觉得做起来很吃力,因为很多必要的,推动情节的故事拍得不够完整。他很自责,我告诉他,这个责任主要在我,从目前的经费状况来看,我们还没有能力维持在雪域高原的野生动植物拍摄,是我们的钱太少,他们承受的艰辛与疲惫和他们获得的结果,就这样不成正比。此外,南迦巴瓦那个地方被藏人成为神山,天地之间太和谐了,很难看到什么冲突,原先设想的雪崩、泥石流、暴风雪在拍摄的这一年中都没有出现,这对森林来说是一件好事,但对拍片的人来说,又缺少了故事的推动因素。
     
      我一直对大家说宁可少吃点苦,一定要多动点脑子,纪录片是智者的游戏。前些日子电视节期间,上海台的朋友王韧做了一台晚会,叫《我们在场》,历数了近三十年来拍摄纪录片的血泪史,非常煽情。据看过的朋友们说,上得台去的几乎都是劳动模范,非死即伤,感觉拍纪录片的已经成了需要捐棉衣被的弱势群体,成了洪洞县需要解救的黑窑工,我觉得这不太好。我认为,纪录片是一个高智商的活动,核心的内容在于你看到了什么和你表达了什么,好的纪录片不单纯需要身体,更重要的还是要大脑。
     
      不多说了,明天《森林之歌》审片,希望能顺利通过,祈祷吧!
    7/22/2007

    陈乐先生的假期

      傍晚,陈乐带着王晓老师的闺女,著名的如意小朋友,去了趟郊区,在一个叫果园的餐吧,疯了个够。回来整理照片,发现几乎所有的陈乐都呈狂奔状,很High。回来的车上,乐乐只说了一句话就昏昏睡去。醒来时,他问我如意哪儿去了,我说回自己家了。乐乐怅然若失。
     
      陈乐认为如意特漂亮,“像樱桃小丸子,说话声音也好听”。下午在三表的首映式上,我和儿子提前到了,坐了一会儿,乐乐便开始烦躁,后来托词不舒服,索性在两个凳子上平躺。这时王晓老师带着如意进来,乐乐身体状况奇迹般地恢复了,他迅速坐起来,有点害羞地看着如意,还好,小子脑子够用,对如意说,咱们给大家送水吧。如意特别乖,跟着乐乐忙里忙外,殷勤地给到场的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端茶伺候水。
     
      开始颁奖,他们俩就跑了出去。我有些着急便出去找,结果发现他们俩坐在贵宾休息室,正在做游戏。乐乐顺了泪如全勇先的奖杯,两个小家伙,你颁给我,我颁给你,气氛比会场里面庄严多啦。以至于后来王小丫拉着乐乐颁奖,在台上问他颁奖有何感受,陈乐脱口而出:“没有!”说完就跑回了如意身边。乐乐是个愣小子,很少这么俯首帖耳的。
     
      如意的魅力果然大。前两天老颓小强生日,王晓老师带着她姗姗来迟,非非是第一次见,一下就被征服了,回家还激动地写了日记。我说今天见了如意走路怎么有些摇摇晃晃的,肯定是那天和猪头非呆的时间长了,非非平时走路就像带球过人。
     
      果园餐厅做的是西餐,味道还说的过去,不过和菜品相比,这里的环境要优越很多。从京顺路孙河医院路口左转,穿过破烂不堪臭气熏天的社会主义顺义新农村,路边有一个小院儿,院儿里别有洞天,几间房子、一片果林和两个池塘,对生活在钢筋水泥里的小朋友来说,这儿简直就是天堂。已经有两个孩子先到了,在这里等乐乐,一个叫月月,一个叫宝宝,他们俩再过十天,会和乐乐一起出去旅游。旅游这事儿,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期末考试前,我答应陈乐,三门功课,如果都是满分,暑假里他就可以选一个旅游目的地。乐乐不服,就地还钱,最后的条件变成了两门满分即可。很快,成绩下来了,像精确计算过的一样,语文98.5数学100英语100。陈乐见到我,得意地挥着成绩单,“怎么样?带、我、去、玩儿!”
     
      这时候,其实对他说,咱们去个长治铁岭佳木斯,都大城市,估计也就把他糊弄过去了。也怪我警惕性差,偏偏多了一句嘴,问他想去什么地方,乐乐张口就来:巴黎!差点没把我老腰闪了。后来才知道,陈乐看了《憨豆先生的假期》,对巴黎有了感性认识,比如可以在拉德方斯拿指南针走路,可以把牡蛎倒在别人皮包里……他希望有一个美好的假期。
     
      还好,搭了朋友的一个自由行的团,还有人赞助了陈乐机票,指南针也买了,就是说,再过一个多星期,陈憨豆就要美梦成真。但问题也随之而来,这是我第一次非工作出国,也就是说,所有的银子都要用自己的,所以有两个问题请教各位高人。
     
      一、本次我们租了一辆车,除了巴黎还去外省,可能还不近,我想问的是,国内的卫星定位仪,GPS,到了那里能用么?或是哪位有类似的经历告诉俺一声,要是直接把能用的鸡皮矮厮借俺,更感激涕零。二、如果带笔记本电脑,无线上网怎么办?上次世界杯,王小山老师很风光地天天上网聊天,回国不久,就接到了人家热情洋溢的账单,好大一笔哇!害得王老师,把文胸都拿到淘宝网买了。我的意思是,有没有便宜一点的无线上网方式?
     
      有其他注意事项也请赐教,留言或发我邮箱hizi1788@163.com 先谢谢了。
     
      出国旅游的手续繁琐的要死,还是土摩托老师简单,看来非洲人和美国黑人还是有区别的。我幸好有朋友一直帮忙指点,这还用了半个月才算最后拿到签证。我对陈乐说,下次再别出国了,要奖励你,咱们就欢乐谷得了。陈乐一听特别吃惊:“当然欢乐谷强啊!要是能让我去欢乐谷,谁去法国啊?”
     
      :S:S:S
      
    7/18/2007

    在大北窑附近假装吃饭

      中午到东面办事。
     
      约谁吃午饭呢?首选老颓,今天正好是丫生日。使用和菜头提供的,据说可以用卫星免费确定位置的网页,太牛逼了!迅速找到老颓在西坝河附近。约饭的电话过去,还在想,要不要给老颓买一朵蓝色幺鸡啥的,那边老颓却非常非常颓地说:“脚崴了,出不了门。”啪嗒,挂了电话。我太佩服老颓了,过生日请别人吃饭很花钱的,我就没有这种壮士断臂的勇气,为了不请客,我实在想不出来比崴脚更好的理由了。
     
      只好换人。
     
      猪头非接了电话,特别兴奋,说:“我在现代城,快来吧,中午我们一起去扮酷。”车在车倍儿堵的CBD磨蹭了半天,我一直在猜想扮酷是什么意思,比如去地铁里卖份报?或者在万达门口唱个小曲?可着都不顶饿啊?非非也是,都辞了职了,还在原来的办公室混,哪儿来的勇气?
     
      接上非非,一路往南,过了铁道,路边一个疑似长途汽车站,犄角一家饭馆写着“面酷”。哦,原来不是扮酷哈。这是一家山西馆子,可能由于挨着后现代城,装修得相当的后现代,一楼码了一圈大铁锅,很整齐地咕嘟咕嘟冒着水气,男厨师站在锅边,“皆玄衣白刃”,女服务员也是一身黑衣,端着大碗,“结束而出”。待等坐下,身边全是一些悬挂的金属器件,黑筷子白盘,着实庄重得紧。
     
      看我面露疑惑,猪头非得意地说:“不习惯我们CBD的饮食生活吧?这叫包装。”我明白了,不就是套一个塑料盒子吗?非非原先办公室的楼下就有一家叫“茶马鼓捣”的餐厅,一画家开的,艺术氛围特别浓,经常能听见有人在里面朗诵朦胧诗,比如《中国,我的车钥匙丢了!》什么的,他们管这个叫“CBD式的很现代主义包装并拒绝平淡”,因为概念太长,后来他们也把这种馆子简称为“很装”或者“装淡”。
     
      正坐着的这家饭馆,就“装”得不善,眼前一直像在看一个舞台剧,男人们捞面像打毛衣,女人们走路剽疾如猿猴,像踏着鼓点,一幅典型的男织女耕图。饭馆的饮料包装也很有特色,各种奇形怪状的玻璃杯,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饮料,上面还高高地挺着同样色彩的吸管,太洋气了。
     
      但我想,就我对山西饮食文化的了解,不就是过油肉和刀削面吗?撑不死再来个莜面栲姥姥。我有一个哥们儿,叫樊庆元,现在《鲁豫有约》负责接嘉宾,山西人,哪怕去吃日料,他都要问人家:“有过油肉吗?”有一次去太原看他,他特地开车带我去霍县吃一家过油肉馆子,我仔细吃了,发现上面并没有镶钻石,还被他鄙视为南方人,每天臭鱼烂虾,不知道啥叫个好。
     
      就来个过油肉吧!但菜谱上只有“台蘑过油肉”,定价八十八,另一种我记不清名字的过油肉,定价四十八,我对小姐说:“我想要一个普通的,原装的过油肉,有没有?”小姐说:“菜谱上没有,但可以给您做。加木耳吗?定价三十二。”这样,我们要了一个热菜过油肉,一个凉菜手撕驴肉,主食两碗面。
     
      吃了一口凉菜,我一下认出来,这头驴是运城的,喝盐湖水长大的,那叫一个咸。还好,我有心理准备,山西人口重。我的同事小柴给我讲过这样一个故事,说在山西吃馆子,如果你流露出对菜品不够满意,堂倌便满脸堆笑地过来说:“对不起,口味不好哈?”然后转过身去,对厨房喊:“加盐,回锅!”和小樊一样,小柴也是山西人。
     
      遭遇主食的时候,我那碗油炒面咸得……让我又要了两杯饮料。真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一顿饭吃罢,我本能地想找谁调查一些新闻真相。非非也不例外,猪头的眉心间,紧紧地,锁成了一个中国联通的logo。
    7/14/2007

    集中营花絮

      一干人在森林集中营苦中作乐,摘录几段如下:
     
      一、何以解忧
      李文举牌瘾极大,外景拍摄一般为三人建制,他总要凑够一桌,后期编辑阶段也是如此,这边厢魏大爷已经坐在审看间,他仍在从容不迫地把牌扣在桌上,要求大家审完片接着来,颇有大将风度,他的名言是:何以解忧,唯有双抠。
     
      二、二刀坐墩
      森林集中营自从来了伙食部长小祖姑娘之后,每天大家能按时吃到可口的饭菜。几个月以来,由于大家长时间深居简出,体重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增长,李文举更是突破了100公斤,以如此的体形来告诉别人做《森林》很苦,其说服力实在太弱。周卉姑娘时常以手抚臀,忧国忧民地仰天长叹:“啷个办嘛,活活多了一个二刀坐墩。”二刀坐墩是重庆话,专指猪的后臀尖第二刀的肉,肥瘦分明,是基础川菜回锅肉的最佳原料。
     
      三、弱弱大叔
      周卉手壮,打牌的时候经常牌好得不知道怎么出,因此得名周壮壮。手气最差的是李太山,打双抠每次抓到的都是同花顺,于是得名李弱弱。李弱弱的名字还有一个注解,数学阿里同学为人仗义,热情得令人发指,组里有什么事情都抢着做。到了调色阶段,需要有人去达芬奇机房监工,李太山第一个报名,朱乐贤不服,在监视器上调出彩条请弱弱指认,除了两端的黑白,中间所有的色彩弱弱都错得乱八七糟。他严重色弱,可以和老六匹敌 。
     
      四、真有你的
      老六负责《森林之歌》的文字统筹,作为编辑,他马虎的程度惊天地泣鬼神,一集片子需要的旁白文字约为4000字,老六把周卉姑娘文字删了又删,结果仍有5000多字,原来,他是在EXCEL中带着周卉的镜头提示一起统计的。等周卉姑娘把需要配解说的文字拿下来之后,一算,只有2880字,当时就哭了,王萱姑娘在旁边劝慰:“没事儿,两千八百八,精装搬回家,找XX装修,我~~看行!”老六喜欢现场改稿子,每次想到一句不错的话,大家表示叹服,他就两眼上翻,以手抚胸说:“嗯哼,小张,真有你的。”老六本名姓张。
     
      五、未雨绸缪
      朱乐贤家闺女朱朱开学要上幼儿园,为此朱朱妈每天开车考察北京各大幼儿园基础设施建设。每天,她都会不固定地向常驻森林集中营的朱乐贤电话汇报考察结果,时间一到十分钟不等。那阵正好是朱乐贤编片子如火如荼的时候,一天,朱乐贤终于冲着电话那头的朱朱妈发了火,为了他的家庭团结,我批评了朱乐贤。朱乐贤眯着眼睛,无奈地说:“你知道吗,她今天看的是一所中学!”
     
      六、板凳队员
      肖崴拍的那集是秦岭,那里是中国最容易在野外见到动物的地方,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大熊猫、金丝猴、朱鹮、羚牛都被肖崴拍了个通透,别的集里哪怕有只国二级动物都视若珍宝,但在肖崴这里却都一概成了板凳队员,露不上俩小脸。还有过这样的情况,肖崴的小鸟、小松鼠多得没处用,别的导演考察和自己拍摄的动物同宗同祖之后就找肖崴借俩镜头,肖崴很慷慨,但也提了一个要求:能否在播到这个镜头时打上“肖崴亦有贡献”的字样?!
     
      七、曲艺大师
      王萱小朋友是我们的技术员,同时,她是一个曲艺爱好者。在机器休息的时候,就会听到女生宿舍的小音箱里放出各种奇怪的声响,我们也籍此了解了社会。比如,有天听的是马增慧的京韵大鼓,哦,我们知道谢东吸毒了。有一天听的全是侯跃文相声,后来知道他身上被盖了党旗。上楼吃饭,我习惯先打电话问问菜谱,遇到是王萱接的电话,她就会说“今天有烧花鸭烧鹿尾烧子鹅……”一大长贯口。老六进组之后,王萱又有了一个谈论张火丁的知音。
     
      八、反恐精英
      住家离集中营最近的是贾丁,因此在工作的时候我们经常可以见到他的儿子。贾儿子叫贾A,是个小机灵鬼,话特别多,有次堵车,他居然能摇下玻璃,对警察说:“警察叔叔,您喝茶吗?”大家都喜欢贾A来剧组,小贾在屋里走路,线路极其飘忽,不时从这个墙角跳到那个墙角,探头看看,再猛冲两步,贾A解释道:这小子,CS打多了。
     
      九、慢热快冷
      集中营里,老大杨晓肃是一个异类,他保持着每天吃早餐,睡午觉以及晚饭后散步的习惯。开始《森林》之前,杨二哥买了电脑,对于这么一个已经办理了内退手续的老同志来说,使用电脑的确是一个挑战,他的笔记本是一个IBM的R40,一般开机时间在十分钟左右,有次魏宝和来叫二哥喝酒,正赶上我和他对词,杨老二一听喝酒,就说:“今天先干到这儿吧!”两秒钟的时间,电脑就关了机,老魏在一旁看着不禁笑了:“要办事儿的时候这电脑是慢热,关机的时候却又这么神速,呵呵,这真是老年人的特征啊!”老魏嘱咐我,一定要把这个写在博客上。
     
      待续……
      
    7/11/2007

    洞中七日

      老六上大学时代的宿舍里有位“麻仙儿”,这位仁兄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执著热爱全部体现在麻将上面。他可以不吃不睡不上课,但不能没有麻将,每天一缺三地寂寞守望着……终于有一天,麻仙儿决定和同学们去一次食堂。下楼出了门,他突然感叹了一句:哦,都冬天了啊!
     
      洞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说的就是这种感觉。
     
      进入七月以来,我几乎没睡一个囫囵觉,昨天从录音棚出来,不由得像麻仙儿一样感慨万端。《森林之歌》进入了收尾阶段,这好比马拉松运动员已经跑进了体育场,就剩最后一咬牙的拼劲儿了。拍动植物纪录片很奇怪,题目在大脑里的时候如果是100分,那么从拍摄时起,它便开始衰减,拍完了,原先的剧本设计,很乐观的,也就剩下百分之七十,毕竟动植物不像王三表的演员那么听话。到了后期,衰减在继续,剪辑、动效、音乐、CGI、旁白……尤其到最后的合成混录,我必须在旁边盯着,其实能做的事情很有限,也就是把这种衰减减少到最低。
     
      一个礼拜没回家,花盆里的绿叶子已经全黄了。刚想自恋一下,就想起了森林集中营里的兄弟姐妹,人家已经熬了三年多了。这几天,大家都在憧憬未来。小东两口子被单位解聘,他们打算先卖几块玉,把官司打了;文举说要回甘肃老家看看,他已经三年没见老父亲;周卉老公给她买了辆自己设计(外观)的S-max,七仙女每天做梦都在想像,自己娇小的身躯开那么大的车,会不会被警察认为是无人驾驶;二哥桂林的酒友们等他已经怒火万丈;拍金丝猴的肖崴,居然接到了“世界灵长类动物研究机构”的年会通知……
     
      一周狼狈不堪的日子,大部分时间都是从机房A到机房B,很少上网,更无暇写博客。今天才知道杨德昌去世了,他是我最喜欢的台湾导演;网上还知道中国足球队还没解散,又去南洋踢球去了,这才叫勇气;也是这两天才知道,央视在清理未签约人员,很多身手不凡的兄弟在另找饭碗,凤凰和其他电视公司也都趁此机会广纳贤才……其实连轴干活不过一个星期,我的周围却发生了这么多变化。
     
      包括周末在内,很多天没有见到陈乐同学,据说他的英语考了100,语文考了98,数学未知,这让我很欣慰。再过几天,他就要放暑假了,昨天见到他们学校的回执,在体检一项上写着:“您的孩子目前有肥胖倾向”,见到他人时,发现果然肥硕了一些,我决定暂停和他的美食探险活动两个星期,以观后效。
     
      除了儿子,我最想的就是王小山了,我已经将近两个月没和他喝过酒,录音一结束就给他打电话,没接,晚上才知道他已经在吉隆坡,MSN的名字上有他在吉隆坡的电话,并表明手机只接短信,不知那里短信收不收费,如果收的话,建议知道他电话的人每人给他发条短信,把他从贫农搞成雇农。王三表的电影已经杀了青,这个文艺青年说过两天要在大会堂搞首映式,而且要求正装出席,接到短信的时候,我特地问他,为什么要正装?首映式到底是在大会堂还是在纪念堂?非非在王三表的电影里露了一小脸儿,现在她深深地爱上了这一行,每天在北影厂门口群众演员堆里都能看到他的身影。非非从影之后,他的司机愤然去了德国,泪如泉涌先现在俨然是个跨了行的行为艺术家。土摩托说,他给我从法国带了一瓶真正的依云水,过两天又说,他已经喝了半瓶,味道不错,希望我赶快去拿。老罗也N多天没有更新博客,丫现在是一签约作家,呸!老颓完成了他的新加坡的蜜月之行,对于这个大烟鬼来说,它更像一次找抽之旅,据说,新加坡只有三个可以抽烟的地方,都在公海上。老六倒是常见,但丫是带病工作,不管熬到多晚,第二天一早,他都要坐运通104赶到医院,在病床上读达尔文的《退化论》……
     
      现在觉得和他们都多少有些生疏了,多么想念和他们一起喝大酒、吹牛的时光啊。还好,用不了多久了!
     
      《森林之歌》现在已经进入了审片程序,也就是说,再经历最后一次衰减,它就会在屏幕上和大家见面。片花在老六土摩托的博客上已经非正式首映,哈哈。播出时只需要你一句评价--他们没在糊弄事儿--俺就心满意足。
    7/3/2007

    八爪避雷针

        森林集中营里,老李、老杜、小朱、太山、王路五个当爹的,下一代无一例外都是女儿,于是,他们组织了一个NGO,叫泰山协会,秘书长自然就是李太山,他的名字冥冥之中就是为了这个协会取的。
     
       最开始,李太山负责的一集讲的是中国的人造森林。拍了一年多,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在中国的很多地方,植树造林已经成了政绩的象征,对自然生态是有破坏的。比如西北一些地方,其实是不适合有树,那块地方本来应该是沙地或者草甸……我原先以为有了树就有绿色,绿色就象征着生态和谐,李太山帮我搞懂了大自然应该是多样的,森林覆盖率不应该是一个绝对的数值,而应该因地制宜。当然,由于李太山的这种科学精神,也导致了他的那一集还没有进入后期就已经夭折了--我要是林业局领导,也不会让他做。
     
      后来,李太山开始负责《森林之歌》的总序,相当于《地球脉动》的第一集《两极之间》。和其他人相比,他的工作量相对要小一些,但李太山一点儿都闲不住,他热情并且才华横溢,上知天文,下知风水,是个八爪鱼般的多面手。
     
      我特别佩服数学好的人,仿佛人生就在他们的计算之中,就像土摩托,人生轨迹安排得张弛有序,多有科学依据啊。李太山也是这样,从前他是数学系的高材生。当各集的导演面对着几千分钟的拍摄素材挠头的时候,李太山会特别适时地出现在他们身边,说:“别着急,来,我们做一个数学模型。”然后,他打开电脑,用一个软件把大伙的故事先装进去,然后像给圣诞树上挂礼物一样,把一个一个小故事串联起来。中东不是有个化学阿里么?对了,李太山就是我们这儿的数学阿里!每次这么做,李太山都特有成就感,完成之后,他总是要戴上墨色眼镜,摊开双手,说:“看看,其实纪录片就是这么简单”。
     
      说老实话,现在的纪录片确实变简单了:三分钟一个悬念,五分钟一个高潮,十分钟一个戏剧化的转折……据说只有这样才能吸引观众的眼球,才能实现纪录片的规模化生产。对这一套做法,我没法不赞同,尤其是商业纪录片,像Discovary和国家地理,他们总结了类似很多的经验,规定了甚至每一个镜头的长度,何时起始,何时推进,何时高潮,何时回落,尽在编导的掌握之中。如果这种商业纪录片也做得像人文纪录片一样闷,那么投资人再也不会给你一分钱。从我接手森林一开始便告诉大家这是个活计,一定要把它做得吸引人,千万不要把它做成自己的作品,否则就会有这样的结局,“当观众已经谢幕,热情而激动的纪录片还久久不愿离去”(老六语)。
     
      如果你认为李太山只会做数学模型,那你就错了,他恰恰是一个多才多艺的青年,大处着眼的地方,像每一集的主题,小到一些具体的解说词的写法,他都能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最关键的,他有一颗狗揽八泡屎的心,好像天底下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有关。而且这人特仗义,爱出头。
     
      比如说,每次魏大爷凶神恶煞地来审片,每个导演都噤若寒蝉,到老魏提意见的时候,更都是哆哆嗦嗦地假装做记录,只有李太山不服,每次都要和老魏掰扯几句,“主任,其实这个地方导演是想这么处理的……”“魏大爷,我觉得加上音乐之后……”“老魏,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好像那片子是他做的一样!老魏呢,有了火每次也都冲着他发。李太山有几次被修理得够呛,MSN的签名也改成了“谨慎的坚持和臊眉耷脸的乐观”。但下次老魏来审,他照样搬着小板凳,又坐旁边了。
     
      就这样,李太山受大家欢迎的程度一次次地被double,他也因此有了一个外号,叫避雷针。有了他,风吹雨打都不怕呀。同时,大家也很担心,这么跟老魏死扛,到审他那集片子的时候,多半会农夫山泉--有点儿悬哪!
     
      提审李太山的日子眼看就要到了,我都有点为他着急,李太山自己却安之若素,照样忙里忙外,简直就是活着的赖宁站起来的张海迪。看看实在没人需要帮助,他就进厨房帮祖妹妹做饭,他的回锅肉和小炒香干还真做得像模像样,每次亲自端上桌,嘴巴还不闲着:“你们要知道,在家里,洗脚水都是我老婆打的哈。”
     
      避雷针的那集总序,魏大爷一口气看到了尾巴,尽管没表扬,但哼了一声就算通过了,一句意见也没提。我很欣慰,特想说,看来,男人,就应该对领导狠一点!老魏刚走,李太山从屁股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我以为他要说些感慨,没想到他说:“老陈,我有一个栏目选题,能不能跟你谈一谈?是关于斯文赫定的……”
     
      这人是什么材料做成的你说?大家都疲惫不堪的时候,为什么他思维还能那么活跃,还能够狗揽八泡屎?
    7/2/2007

    圣彼得堡电影节

      要向大家介绍一个电影节,我自己都没去过的。成都的屁婆娘短信我说,说他写了一篇“博客”,要在我这里发一下。看了看,是他参加圣彼得堡电影节的感受,而且是用四川话写的,蛮有趣。我只字未改贴在下面,喜欢参加比赛的不妨一读。
     
     
    推荐一个电影节——圣彼得堡电影节
    梁碧波

      今年春天,俄罗斯的圣彼得堡电影节给段锦川发来邀请,请他去当国际评委。当时段锦川正为《大东北》忙得鸡飞狗跳,点点空都莫得,就只好婉言谢绝,但答应为他们另外推荐一个人。段大师站在祖国的心脏举目一望,兄弟们都在用实际行动拥抱纪录片的春天,忙得脚不沾地,只有我莫得事,一天到晚呆在祖国的肾脏吃手指姆儿。于是就推荐了我,于是我就去了一趟圣彼得堡电影节。回来后想想,这个电影节可取之处甚多,值得为兄弟们推荐,所以就写下了几条推荐理由,供兄弟们参考。我文化低,很少写文章,也莫得博客,所以就发给既有文化又有博客的陈晓卿,请他登载,但愿能让兄弟们觉得有用。

      推荐理由一:这是一个正经电影节。圣彼得堡电影节是由俄罗斯联邦文化部、俄罗斯电影制作人联盟、圣彼得堡市政府等单位联合举办的,还获得了歌德学院、英国协会等一些国际组织的支持,每年6月15日至22日在圣彼得堡举行。今年是第17届,有来自75个国家的101部片子在电影节放映,其中65部在国际竞赛单元。

      推荐理由二:专业领域广泛。这个电影节的完整英文名字是“Message to man”International Documentary,Short and Animated Films Festival in St.Petersburg,由此可见这个电影节偏重纪录片,但兼收并蓄各个片种,同时35mm、16mm、HD、Betacom SP、DV等各种格式统统笑纳。入围影片分为国际竞赛、国内竞赛、特别放映三个单元,跟我们相关的国际竞赛单元包括长纪录片、短纪录片、短故事片、动画片、处女作五个部分。特别值得年轻兄弟们考虑的是处女作,处女作的定义不是指破处的第一次,而是由学生、发烧友等非专业人士转变为以此为生养家糊口的专业人士后拍的第一部片子,这里面也包括长纪录片、短纪录片、短故事片、动画片等各个片种。

      推荐理由三:评奖公正。这回是六个国际评委,俄罗斯两人(其中一人担任评委会主席),美国一人,中国一人,希腊一人、白俄罗斯一人。这六个人每天在电影院里排排坐吃果果,看电影写笔记,从早到晚连续看六天,看得人吐血。由于是电影院观看,与评委一起看的还有大量自己掏钱买票看电影的观众,所以评委就不能以为自己不再是普通劳动人民,动不动就举手喊NEXT,只能老老实实地从片头看到职员表。这就让那些前三分钟不抓人、精彩段落在后头的片子不会英年早逝,每一部片子都获得被看完的同等待遇。六个评委每天看完以后讨论一次,全部看完了以后投票表决,选人大代表一样。评委之间争执的时候很多,也企图影响别人,但通常是谁也不买谁的帐!我这回就是既顶住了美帝国主义的压力,也顶住了苏修的影响,坚持了独立自主的原则,——这一套,周总理是咱们的好榜样嘛。有意思的是,评委会主席每次表决的时候他一个人有两票,表明他的奶奶比我们的大。

      推荐理由四:奖多。不晓得是不是跟中国学的,反正奖很多,每个片种都有奖,是我见过的奖最多的国际电影节。更奇特的是,评委会还可以跟组委会讨价还价,为有点意思但不够获奖的影片要鼓励奖。这回有一部35mm的俄罗斯纪录片就是因为我一个人的坚持而给导演发了个鼓励奖。

      推荐理由五:有奖金。这个电影节不仅不交报名费,而且每个奖的后面还跟着几千美圆不等的奖金。虽说只有几千美圆,但换算成人民币以后就是几万了,对穷惯了的中国纪录片制作人来说还是可以的。又获奖又挣钱,两个文明一起抓,何乐而不为?

      推荐理由六:城市好看美女多。圣彼得堡就象巴黎和威尼斯的杂交种:房子象巴黎,都是两百多年前的老房子,古色古香的;街道象威尼斯,很多条河。纵横交错的河流从一堆一堆的老房子中间穿过,很巴适。河的两岸,还有一堆一堆的美女,金发碧眼,风姿绰约,电影节期间适逢夏天,美女们open的部位又比较多……我在那里的时候,经常想起陈晓卿的一句话:看得到,摸不到,心如刀绞……

      年岁大一点的兄弟应该都看过《列宁在十月》,读过《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心中多少都有一点俄罗斯情结,所以更应该去看看。“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的阿芙乐尔号巡洋舰还停在涅瓦河边,东宫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广场,也不晓得当年是怎么攻进去的。 至于里面,不摆了,全是裸体!可惜都是大理石雕成的……

      基于以上六条理由,建议有作品的兄弟们给彼得堡电影节送片,他们的地址是:
    Karavannaya 12, 191023
    St Petersburg, Russia
    有钱的兄弟可以打这几个电话:
    tel: +7(812) 570 6151
    +7(812) 570 6116
    mob: +7(812) 972 1264
    莫得钱的兄弟可以写伊妹儿:info@message-to-man.spb.ru
    报名表可以在网上下载,网址是:www.message-to-man.spb.ru

    祝各位兄弟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