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8's profile人黄猪老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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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9/2009 豆腐干文章 写文章,我喜欢拉个名人垫背。这种“我的朋友胡适之”体,往往能让我感觉到鞋底子上有伟大人物肩膀的印记。今天,我就打算借用一下罗永浩老师那足够宽厚的双肩。
在吃这件事上,罗老师和我有一个相同的爱好--豆制品,说更准确一点,我们都喜欢豆腐干。那次是在白颐路的锦府盐帮吃饭,大家喝酒的时候,老罗指着台面上的牛栏湾豆干,小心翼翼地说:“这东西……呵呵,挺有趣的,就是,分量太少了一点。”我大概明白他说的意思,惴惴不安地让服务员又加了一份。老罗是一个说话非常得体的中年作家,后来我发现,只要有好吃的豆腐干,比如眉州东坡的小作坊豆腐干,天下盐的梁平豆腐干,老罗总会不厌其烦地得体一下:“服务员,麻烦你这个来两份。”
除了英语培训界一哥和牛博网CEO之外,罗老师曾经在电影学院进修过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有一阶段,罗老师比较热衷素食,就是说,一点儿肉都不吃,演技近乎残酷,不知道这是不是在电影学院熏陶的结果。既然素食了,他更可以理直气壮地临幸各种豆制品。有次在翠清吃饭,他甚至跟服务员要求打包一块尚未烹制的“德字干”,那一块,差不多半斤吧,被他不动声色地放进了兜里。不过,在各类豆腐干中,老罗更偏好四川的产品,就是切开的断面上有无数花椒的那种。
去年,老罗和他的朋友们去四川赈灾,回来时,给我带了礼物--一大包什邡产的但氏五香豆干。对此他的解释是,跑了一路,每见到一种豆干都买一点,反复比较,最终,发现这个厂家的味道和口感最好。当然,接到礼物那一刹那我很感动,但与此同时,我发现这个糙人其实内心很细密,尽管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但豆腐干的滋味还是要细细分辨的。但氏香干味道正宗,口感非常韧。品尝之后,我就下了决心,下次回安徽老家一定也给老罗带上一包我们那里的豆腐干-- 茶干。
茶干是五香豆干另一个名字。汪曾祺曾经有个短篇就以此为题。“……豆腐出净渣,装在一个小蒲包里,包口扎紧,入锅,码好,投料,加上好香油,上面用石头压实,文火煨煮,要煮很长时间。煮得了,再一块一块从蒲包里倒出来,这种茶干是圆形的,周围较厚、中间较薄,周身有蒲包压出来的细纹……”其实,茶干方形圆形都有,但不变的是那种细纹。安徽的采石矶茶干相当有名,起码对我来说,最早只知道采石矶和豆腐有关,至于此地也是李白同学落水殒命的地方--那都是长大以后才听说的。
老家的茶干和别处最大的不同有二:一是质地略粗,嚼时齿间有幸福的细细的磨砂感;二是回甜,尤其在喝绿茶过程中,一块茶干嚼尽,笃定满口余香。茶干加工的作料里并没有茶叶,得名只因为它是佐茶的“茶叶伴侣”。所以,茶馆里一般都有茶干供应,较劲儿的文人还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中式口香糖”,想想如果弗格森在老特拉福德场边,一手指挥着战斗,一手捏了块豆腐干子,这确实也是个有趣的场景。
茶是豆腐干的绝配。我年轻时嗜茶,去哪里出差都带着一茶杯浓茶,因此茶干也是随身之物。1992年在无为县拍片期间,喜欢上了巢湖产的一种茶干,几天不吃就想得慌。当地有句著名的话叫“搞点干子干酒”,但我更喜欢用它来伴茶。前几年又一次去巢湖,再买来品尝,天,怎么会这么咸!后来才想明白因为已经很少喝茶了--真为自己当初没有变成燕么虎(蝙蝠)而庆幸!不过好歹是豆腐的发源地,安徽的茶干依然有足够多的品种,而且味道足够地道。在北京,好几家徽菜馆子都有以茶干为主料的小菜,像徽馆的芫荽香干、大永徽的茶干马兰头做得都说得过去,花亭湖的水煮茶干更是另外一种风味。
前些日子,一位文学编辑妹妹鼓励我写点东西,话说得相当悲壮:“我觉得您绝对有写像样文章的潜质,您不会永远甘于写目前这样的豆腐干文章吧?”我心里说,这话可别让罗永浩听到,他可是不折不扣的豆腐干爱好者哦。非常遗憾的是,至今,老罗依然没有尝到豆腐干故乡的味道。几次出差带回的茶干,在送给他之前,都进了自己和儿子的胃。看来,对于这位“干友”,我依旧任重道远。
《timeout 北京》专栏 平媒勿转 6/28/2009 黄氏语文第三季(转)【〇九语文第三季】
6/23/2009 父亲的节 去年的父亲节那天,我收到了一大堆祝福的短信。
哦,原来还有父亲节这事的。感叹之余,随手挑了其中的一条,发给了我爸。过了一些日子,我妈妈对我说,那天,我爸收到我给他发的短信,看到“父爱如山”几个字,就哭了。我赶紧解释,那不是我写的,只是转发别人的短信……但很快我就觉得这个解释非常无聊--那个短信起码不是违心的吧?
所以今年我早就想好了,为了让老人过一个平静健康的革命化父亲节,我绝不再转发任何非原创短信,请他老人家吃顿饭在我看来更实惠一些。
没有想到的是,周六那天,陈乐给了我一个信封,收信人是我,而且规定只有父亲节才许打开。我知道那是给我的信,我会不会像我爹一样泪流满面呢?很期待。
第二天,当着乐乐的面,我打开信。“亲爱的爸爸,这是我第一次写信,就写给了您,您可不要得意哦……”瓦!溜溜的五百字。末尾署名是“崇拜您的乐乐”。看得出,儿子费了大劲了,使用了很多成年人的用词(后来知道学校的语文老师还帮他润色过),而且卷面工整得令人发指,和平时的作文有霄壤之别。把信读完,心里有些温暖,又读了一遍,预想的涕泪沾衣效果还是没出来,不禁对自己有些失望。什么原因,一时也想不明白。
父亲节的中午,请我爸妈撮了一顿之后,乐乐就要去玩滑板。那天北京很热,直到五点来钟,乐乐才像打开笼子的鸟一样冲了出去。乐乐滑板技术进步很快,已经能自如地走八字、绕小圈儿了。看他在广场上风驰电掣,我不仅很快忘记了前几天他考试不理想的事情,而且像狗仔队员一样追着他拍照。拍完了还要打开回放,逐张询问,这张可以上博客吗?因为在乐乐的信里,伊不希望我再写他的“糗事”……亏他还会写这个生僻字。
孩子体力好,我几圈儿就跑不动了,坐在树荫下吐舌头喘气儿,远远地看着他。这时候,上午的问题我好像想明白了。我自己小的时候,能够接触到的人和事都非常有限,对世界的认知大多从我爹那里得来,所以他的一言一行会影响到我的一生。我爹也正是为了言传身教,首先要“日三省吾身”,把自己弄得很累,直到现在都这样……而现在的孩子信息源太多,怎么可能要求他们只相信父母的话呢?就像前面的那封信,差不多是学校作文的惯性在起作用,观念还是三十年前的,而且太成人化了。
想到这里,我准备跟儿子好好谈一谈。比如我想说,其实啊,我俩是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在这种信里把我称作“您”,太见外了。还有,我都一把年纪了,别再给我提这样那样要求,爸爸是有缺点的爸爸,你长大了比我强就行。还有,你现在挺棒的,学习这件事啊,差不多就行了……嗯,等他再滑过来就这么说。
然而,等儿子真的到了面前,话却说不出口了。 吭哧了半天,说了一句:“儿子,该回家了,还有两个单元没复习呢……”说完了,我真想抽自己。
6/19/2009 饭否鸟6/17/2009 这个你可以鼓掌,真的 别鄙视我,我不会贴视频,但以下的三段视频链接让我爆笑了两个小时,非常少见。正如片中主人公所说的--这个你可以鼓掌!
课堂效果非常好吧,什么郭德刚、周立波、马俊仁……全部靠边!我自己看完灰常灰常激动,显然被励了志,转身问粽子同学:“咱们办公室,是不是应该备一套《鲁迅全集》了呢?”一个电视台的突然要看书,这显然有点怪异,粽子说:“一会儿栏目应该去打球的丫?”我挥了挥手说:“庸俗!”
这么好的课程当然少不了教学辅导材料,比如导演自己做的评论声轨,做得相当专业,“因为专业,所以放心”。此外还有土摩托教辅以及王三表教辅。很显然,“王批”和“土批”是有差异的,起码多了一横嘛。宅心不仁厚的三表,还在另一篇博客里把老罗称作当代的曲啸、李燕杰--现在的小盆友,可能已经不知道这二位是何方神圣了,这时候你无知的大眼睛如果被我看到,我肯定会爷头爷脑地得意一下:咳咳,你可真是问对人了,看过我们的《见证》教辅没有?真没看过?那好吧,请看《谁在说?》。
最后祝老罗和他的喷友们早日五百强! 6/16/2009 生者一年间 政府很体贴,公路边集体修建的板房大都挂上了红灯笼,对联也是新的,内容多是“落实科学发展观,努力建设新家园”这样的振奋人心的话。眼看着就是春节了。
再往山里走,红白镇五桂坪村一共有二百三十多户人家,大部分的村民还住在自己搭建的简易棚里,这中间包括年过六旬的邓文琼和儿子陈颜洪。去年陈颜洪时运不济,在西藏打工的他连续遭遇雪灾、骚乱和金融危机,几乎一分钱没有赚到。更惨的是,地震带走了他十二岁的儿子陈英杰。作为一个单亲父亲,他变得一无所有,只剩下手机里那张儿子的照片,这是唯一的回忆。
半年过去,陈颜洪和母亲还没有从悲痛中走出来。“丧亲之痛,对于你们来说,只是一句话,而对我来说,是天都塌了。”面对镜头,小学文化程度的母亲邓文琼,一字一句,平静地说着。“去年,我到石邡打吊瓶,亲戚们把我送到就要离开,但是陈英杰坚决不走,他一定要等我吊完水,这就是我的孙儿,从小和我相依为命的!现在他不在了。”老人严密的逻辑和深入心底的绝望,让对面新婚燕尔的导演杨芸和摄影师李勇不断擦拭眼睛……
整个春节期间,我所在的栏目全体人员都是在四川度过的。这是去年我们震后制作的《生者》系列的继续,在震区的十个不同地点,我们尽量多地记录那些普通人的一举一动,尽可能全面地展示一年来,地震带给这里人们的新的阶段性生活。最晚的一组人马五月中旬才回到北京,当地震的话题已经慢慢冷却,大前天晚上,《见证》开始在子夜时分,静静讲述我们一年里看到的一切。
最难忘的是那些失去亲人的,除了像陈颜洪之外,还有《平武》中的文小林夫妇、《漩口》中的罗老师和《虹口》中董贵礼老汉,他们有悲伤,更有活下去的坚韧。罗老师在坚定地调理身体准备第二次做妈妈,董老汉也相中了自己的意中人,而文小林更是在震后不久就发现自己又怀上了两个月的身孕,冥冥之中,她觉得这是上天的安排,那一集结尾,文小林的丈夫独自上山祭奠儿子,她则在家里临时搭建的五金店看护生意。导演肖崴写了一段解说词作为结尾:“悲伤慢慢淡去,这时候,对于即将盖新房的文小林来说,她更多的感受到的是经济上的压力,除此之外,还有希望。”语言感性了一点,但我犹豫半天,没舍得删,因为这也是我在当地的感受。
另一些人不像前面几位那么悲惨,但命运同样被地震改变着。这里面既有因为地震到外省读书的孩子(《汶川》),也有因为厂房改建即将“转岗”的天车女工(《东汽》),既有震后迫切希望找到对象的山区女青年(《绵竹》),也有因为地震转行做了保安的黑车司机(《彭州》)……甚至还有几位,因为重建发了点小财(《青川》、《茂县》)。在震区,我们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一年的拍摄,摄制组与主人公大都渐渐都成了朋友。记得去年《生者》播出后,台里有位年轻的同事对我说,为什么她拍到的“灾民”都那么不讨人喜欢,他们明明家里有粮食,看见救济还要去排队……梁碧波同学得知此事后给出的评价是--没生孩子哪晓得屁股痛!受灾群众也是人,有我们都有的毛病,但相处时间长了,慢慢就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有我们不具备的力量。如果往高层次上说,这一年的拍摄也使我们自己得到了一次救赎。
6/11/2009 台北一条街 我说的这条街不在台北市,也不做台湾料理。它的正式名称叫玉渊潭南路,因为在我供职的央视北侧,所以被同事们简单粗暴地约定俗成为现在这样。我们说“走,去台北”的时候,一般都是指烟酒饭菜,基本和祖国统一大业无关。
从前这里叫柳林村,从我十四楼的办公室窗口望去,能看到玉渊潭南岸条状地分布着白色的蔬菜大棚、绿色的麦地以及灰色的密匝匝的平房。彩电中心全面投入使用,尤其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电视发展提速之后,流动人口急剧上升,村民开始出租和搭建门面房,一家又一家饭馆的灯光开始把玉渊潭南路一点点地照亮。各种风味的馆子开始出现在这里:四川的、湖南的、湖北的、山东的、东北的、北京的……甚至连韩国烧烤也在这儿扎下了根。 以厨艺来讲,这些路边店大部分属于家常菜的路数,每去一家只能点三四样菜--那是他们厨子拿手的,如果你好奇心重,点多了几样,只能自取其辱。有一家东北馆子,好像叫“八仙家常菜”,我们单身宿舍楼的一干同事去吃。当家菜地三鲜、大拉皮、汆白肉都被点了两份,有好事者多加一道“酸菜炒粉条”,后厨鼓捣了半天,结果上了一盘“蚂蚁上树”。这让大连籍的毕福剑同学十分上火,撸着袖子就进了厨房。待我们吃完过去看,老毕还在案板前,跟老板娘掰扯。老板娘菜做得一般但口才绝对一流,这不,老毕前后只来过几次就被她训练成了著名主持人。 最多的时候,从梅地亚宾馆到普慧桥竟有三十多家饭馆,这也是电视业发展的最黄金时期。当时电视台的领导老杨有句口号,“一切为编播服务”。这直接导致做节目的人在单位里比较牛气,甚至隐隐有电视台的主人的感觉,做主人嘛,加班加点不回家太正常了……加班晚了,或是一个节目完成,同事们就会相视一笑:“台北吧?”这时的饭店更像电视台不关门的食堂:这桌是东方时空,那桌是足球之夜,再有一桌是十二演播室……大家流着鼻血吹牛逼,谈的也都是电视专业的切口:谁看了一档国外节目可以借鉴;谁设计了一个桥段可以改变节奏;谁又研究出设备使用的一个小贴士……等等等等,这里简直是办公室的延伸,至于吃的什么菜,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同样,饭馆也在向办公室发展。每天中午,几乎每家饭馆都会往各个栏目剧组送便当。从开始的简单盒饭(一饭两菜),发展到后来的豪华盒饭(饭菜分装还有骨头汤),各家都有高招。经常是你打开这家的盒饭刚刚做深呼吸,却看见另一家饭馆服务员赤裸裸端着一大盆香气四溢的水煮鱼奔隔壁办公室走……这时候的感受就像,你刚跟翠平新婚燕尔,党组织又派了个晚秋跟你招手,造化弄人啊。 我们比较固定的盒饭供应商,是一家叫“楚乡”的饭馆。这不仅因为他们的饭菜质量稳定(其中炝莲藕、蛋羹和回锅肉是我百吃不腻的选择),更因为这家饭馆的老板老冯是我的学弟。老冯西北人,学的专业是电视节目制作,曾经在经济频道做记者。看到周遭餐饮业兴旺,忍不住辞职当起了老板,生意煞是红火。老冯脑子灵光,在台北一条街第一个做起了宵夜大排档,他们的麻辣小龙虾一点不输东直门那家著名的“街头暗号”,加上麻辣烫又特别味儿正,对我这种喜欢夜里编片子的苦主儿实在太有诱惑。
常见的情景是,夜里两三点钟,在楚乡门口的那个凉棚下,我和同事点上五十只香辣小龙虾,一盘子麻辣烫,埋头认真大嚼。夜色阑珊,我们扶着啤酒瓶,微醺地望着路上,旁边“平平歌厅”下班的小姐们鲜活地走过,如果不是小龙虾在嘴里拌蒜,真想给她们敬个礼,说声同志们辛苦了。
世纪之交,世纪坛的修建,台北一条街开始拆迁,绝大多数饭馆渐次消失,留下马路南边两三家,生意也大不如前。老冯接手了一家贵州馆子,很CCTV地改名“食频道”。我去吃过,仍然能看到单位的熟悉面孔,菜品味道也不错,而且还能找到楚乡的零星痕迹,但小龙虾是彻底没了。问老冯现在还做送餐服务吗,“很少了,”学弟苦笑着说,“不过我们经营范围很广的,刻录DVD、婚庆录像、拍摄企业宣传片、提供熟练电视编导……哈哈。” 老冯都成了中年人了,我们单位也早变成了“以管理为中心”的机构,世事沧桑,能有口饭吃已属不易。
现在有时带儿子去玉渊潭,我会在曾经熟悉的那个地段停留片刻。看着远处那座滑稽的纪念性建筑,再看看已经变成绿地的台北一条街,心中不禁怅惘。当年那些曾经带给我许多温暖的饭铺酒肆,就这样消散在岁月的尽头,伴随着属于电视的那个纯真、激情的年代,竟然一去不回了。
唉,我甚至没有来得及对他们说声谢谢呢。
《Timeout 北京》专栏,平媒勿转 6/8/2009 看来要换个地方了 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几天不方便。
从六月二号开始,
这个空间一直无法正常进去,
偶尔看一下还需要翻墙,
而且不能更新。
就像看着车停在那里,
司机却上不去。
看来该换个地方了。
我是个很少惹事的人,
几乎没有在博客里写过任何敏感话题,
结果还是没有逃脱被阶段性和谐的命运,
想想不骂粗话都难。
主要从一开始用spaces习惯了,
因为懒,不愿意搬来搬去的。
半年前同事帮我做了一个独立域名,
去过两回就撂荒在那里。
这次不管怎么麻烦,
一定要搬家。 6/1/2009 儿子,节日快乐! 这天的科学课是化学实验课,老师给每个同学发了一个馒头,一杯豆浆和一瓶橙汁,分别用碘、硫酸铜什么的进行混合,观察其变化。“我只用了一小部分做实验,剩下的,都吃了喝了。不然多可惜啊?”陈乐不动声色地解释说:“所以嘛,现在我不饿……”“可是那些东西是让你们做试验的呀?你就这么给吃了?”我问。陈乐肯定地回答:“是啊,要有点儿咸菜就更好了。”
端午节三天假,为了能去朋友巴蒂家玩,陈乐捏着鼻子做完了作业,临出门前对妈妈说:“给我准备两件衣服,今儿我得在那儿留宿。”天哪,夜不归宿说!巴蒂是我同事的儿子,由于没有小升初的烦恼,不用上各类补习班,平时还可以玩电脑,因此,陈乐无限羡慕巴蒂。第二天离开巴蒂家,陈乐靠在我肩膀上说:“真幸福啊,平时你们都是强制我睡觉,昨天我是看着书,看着书,慢慢睡着的……爸爸,这是不是应该叫自然睡眠呢?”哈哈,我只听说过自然醒,还真不知道还有自然睡这么一说呢。
针对小胖墩的趋势,前不久陈乐开始节食和锻炼。具体说头一项就是,看见自己不爱吃的立刻宣布不吃,理由是需要控制体重;第二项主要是滑板,小子尽管技术一般,但已经买了两个滑板。表哥豆豆在这项运动上是乐乐绝对的偶像。“他还能蹲着滑呢!”陈乐的话里充满了景仰。要知道,乐乐还只能扶着东西上滑板。我取笑他:“我可给你的狼狈样拍了照片,上博客的哦……”
陈乐还真受不了刺激,摔了几跤,没用多会儿就学会了上板。一边滑一边对我说:“刚才的照片,可不许给我登出去哦!不然,哼哼……”我怎么听着怎么像--报道要抓住主流,反映本质,应该以正面宣传为主,谁要是违反纪律……这是中宣部的口吻啊。
两个小时后,陈乐终于滑得像模像样了,我几次叫停未果。小子上了瘾,以至于到了晚饭时间也不愿意回家。
“哎呀,陈乐,看看你,锻炼都出效果了,眼瞅着瘦了一圈儿呢!再练的话就有点偏瘦了。”这话陈乐显然很受用,收起滑板,走过来,“锻炼就是能减肥,”他拍了拍我“三藩市”的肚皮说,“明天,该轮到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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