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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6/2008 三八 前些天,三表突然出现在成都,很多粉丝都觉得他是来采访地震的,这显然把他的境界想象的太高了。我有幸知道他此次入川的内幕的冰山一角,请允许我在这里八一下。嗯,王三表的八卦,简称王三八。
从到达那一天说吧。见到他灰头土脸的真人(北京沙尘太大),我也和很多人一样好奇他的动机。地震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还来母们灾区找什么呢?逼问了半天,三表才吭吭哧哧给出答案:我……其实……路过……打酱油的!尽管知道绝不可能这么简单,但也没法再问下去了。临分手,三表神秘地说:“明儿想一个好吃的地方,有……美女!真的。”
第二天中午,三表电话准时到来。“吃饭的地方想好了吗?”成都还愁饭馆?我心说。“这个……中午你还要忙工作吧,要不你先忙,把地址给我就行了……”就是说,我剃了秃瓢之后,电灯泡感比较强是吧?要知道,在这里遇到老男人局成员是多么的不容易啊。这个重色轻友的,我呸。
“你在什么位置?”强忍悲痛,我问电话里的家伙。
“西华门街,天府中心。”
“现在下楼,下了?好。往前看,是什么饭馆?”
“宋鸡片,还有朋辈餐,两家饭馆。”
“哪家离你近一点?宋鸡片?好,进去就是。”
放下电话,心中大呼解气。他不给我机会看美女,我推荐饭馆自然也不负责任。要知道,我天天在成都电视台食堂吃工作餐,多么希望出去打个牙祭啊。正得意着,三表电话又来了:“点什么菜?”像地下党接头,压低声音那种,显然是在厕所打的,还有水声……点什么菜我哪知道?还好身边有电脑,随便说了两个,应付了事。
这事似乎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晚上见到三表--已经洗过,白白净净的--他一个劲地道谢,玩命说那地方太可口了:拌鸡片麻辣和怪味两种味道都很好,烂豇豆烧肉也不错,尤其我“推荐”的八珍汤,简直就是佛跳墙四川版……哦上帝,这时候我如果告诉丫真相,你说他会不会打我?算了,忍住吧!
不过想一想,在成都吃饭,想找到一个难吃的地方的确还不太容易,在北京被视为高难度职业的美食导游,到了成都立刻变得一钱不值。就像你拿着指南针,在别处还算好使,而到成都,抱歉,就算你到了南极了,它指哪里的可能都有!这里美食的磁场是乱的,而且只要不是过度装修(所谓吃排场)、过度装逼(所谓吃文化)的餐饮陷阱,随便进去一家味道都不同,都不错。
此外,我分析三表那顿饭吃得绝不可能这么简单,对他来说,可能更重要的是和谁一起吃吧,呵呵。就像我在北京,常年混老男人局,吃什么已经变得--就像老六说的--“那不重要”了。来四川已经一个多月,时不常想念那几头货色。好在,回北京的日子已经临近了。
当天夜里有球,我准备用三表打包宋鸡片的土鸡爪加冰啤酒一起佐餐欧洲杯。拿出一根来仔细端详,热泪立刻夺眶奔涌而出:天哪天哪!这只鸡爪,端的貌似传说中的内坨闺意四溢、人贱人爱滴……兰花指吼!
25/06/2008 常态生活 驻地楼下 成都正晃医院
一切正在恢复正常。
尽管有的电视频道还在全天滚动播出着灾区新闻,但内容基本上一顺边,而且是非动态的。成都又开始恢复原有的声色,人们聚集在浑浊的府南母亲河边,喝着茶,吃着火锅,很有亲戚或余悲,他人石一歌的意思。就连我呆的这个闭塞的小村子也开始恢复了电力和通讯,无线上网速度惊人。未经核实的消息说,有些地方更幸福,都准备往山上拉电线了--要在那里安装电视,设备据说是山东作协援助的。
一个月间,亲眼目睹了这片地方的变化,摄制组也基本完成了拍摄,陆续回京。其实,按照我的想法,我希望他们再呆下去,起码到受难者的七七忌日。但导演们普遍的反应是,现在灾区太平静了,一切正在恢复常态,有的同事觉得已经没什么可拍了,或者说做一集片子已然够了。的确,人的非正常状态或者新的阶段性生活最容易催生人性中最本真的状态,这个时候也是记录者捕捉典型瞬间的绝佳时机。现在地震灾区正逐渐恢复平静,摄制组每天面对的主人公大部分时间都在等待,这种等待是漫长而看不到尽头的。
好在,这次拍摄对我们来说也只是开始,我们会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不断返回现场,那种时间带来的力量会更加强大。现在要做的是,在地震的话题渐渐冷却,奥运宣传高潮到来之前,把节目用最短的时间制作出来,安全播出。兄弟们未来的十几天,肯定睡眠不足。 18/06/2008 雷颐VS司马南正方司马南: 经济观察报:这次抗震救灾和过去确实有很多不同,比如说唐山大地震时,既向国人封锁消息,也不向世界开放,而今天和30年前完全不一样了,理念有了很大转变。 节选自司马南博客《我们为什么不能移居美国?》全文在此 ============================================ 反方雷颐: 通海大地震中,还规定新闻记者不准进入灾区,只允许科技工作者进行拍摄,对灾情只能拍物,不能随意拍人。这些规定,在以后的唐山大地震中被沿用。《唐山大地震》的作者钱钢在唐山地震时还是军人,曾随部队参加过唐山的抗震救灾,他的回忆证实此点。他说,进入灾区时严禁带照相机,如果带了,不仅照相机会被没收,人也会被抓,“所以今天我们看到的很多地震的照片,它不是由当时的记者拍的,是科学工作者在日后去考察拍的。所以,大量的是同一类照片,叫做‘地震造成的建筑物破坏’,人呢?那些死去的人、受伤的人的照片呢?几乎是找不到的。我花了很大的功夫,找到了一幅起重机从废墟里把死者搬出来的模模糊糊的照片。不知道是谁秘密地拍下来的,在当时那是犯法的”。(钱钢:《唐山大地震》,当代中国出版社2005年版,第221页) 在这次抗震救灾中,媒体、网络的报道之及时之充分,超过以往;以往最为敏感的死亡人数,这次也即时报道;电视、视频传出的那一幅幅或惨烈或动人的画面,更为直观地将真实情况展现在人们面前。这一切,不仅没有像以前的执政理念所担心的那样,会人心浮动、引起社会不稳,甚至会动摇政权基础,反而前所未有地激起了人们对灾民的同情、对救援者的敬佩和感动、对执政者举措的高度赞扬,反使人们更加积极地以各种方式参加救援活动。事实证明,以前几乎对所有信息都不公开、都采取保密措施,是对人民的不信任,对公民知情权的无视,更是对生命的不尊重。现在超过以往的信息公开,是对人民的信任,对公民知情权的尊重,更是对生命的尊重。 节选自雷颐博客《“文革”中的三次地震》(全文在此)
附雷颐另两篇关于地震的博客
16/06/2008 见光15/06/2008 父亲节 乐乐和笑笑
“Dad,Happy father's day!”
清晨的睡梦中,被陈乐同学电话唤醒。再看手机上,已经有一大堆节日祝贺的短信。是啊,今天是西方人的父亲节,我猜陈乐也是为了突出这种“洋范儿”,才用英语温柔地说出那句话(昨天在“剑桥英语”辅导班上学的)。好了好了,我已经原谅你不按时完成家庭作业,对你糟糕的数学成绩以及语文考试的马虎习惯也暂时不予追究啦,行了吧?还不行?再加一个钢铁侠玩具怎么样?
二十多天前,我告诉陈乐,爸爸要出差一个多月。“我舍不得你走,”他搂着我短粗的脖子,腻呀腻的,“我能每天给你打一个电话么?”可把我感动坏了!结果到了四川,连续几天没听到他一个问候,只好小心翼翼、贱兮兮的电话过去问。陈乐很坦然:“作业太多了你知道吧,我简直没有时间在电话里跟你说。”现在当爸爸的就这么可怜,别想儿子能惦记你--就像我,也是入川一个礼拜后才给我爹报的平安。
在重灾区,信号不稳定。更有意思的是,按照当地人的说法,我这个外地手机号码,抢线显然抢不过本地的--手机也欺生的哈!!但只要有时间,我都会费半天劲,拨七八次,为的是往北京打个电话。能听到儿子的声音,一天的疲劳立刻能得到缓解。而且陈乐同学正处在狗都嫌的岁数,有太多让人不放心的事情。
有天我妈来电话,说乐乐连续几天不按时完成作业,被他妈妈胖揍了一顿,打得挺狠,腿上都淤血了。心疼的我呀!赶紧让儿子接电话。“没事的,老爸。”儿子倒是很想得开,“你知道吗,我这不算什么,老妈不过是用了鸡毛掸子,我们班XXX,被他妈妈可是用大板子打,板子都打折了呢。我真的没事。”我呸!
其实,乐乐的作业并不是很多,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能在管理班把作业做完,这样回家不净玩儿了吗?陈乐的回答是:“管理班上,我老爱想事儿(思考人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现在他真的有点滚刀肉的意思了,对所有的批评都能做到泰然自若、撂爪就忘。“我们老师也说我,我这性格啊,往好了说叫乐观,往坏了说就是二皮脸。”真听不出好赖话,这孩子。
这次来四川的同事,一半以上都已为人父母,在远方,孩子是他们最牵挂的。大前天,清平堰塞湖垮塌,正在下游拍摄的导演贾丁立刻给我发来短信:“汉旺已经拉警报了,一片混乱,我在拍摄,如果明天回不去了,我们家贾A就托付给你了啊……”贾A是贾丁的宝贝儿子,靠,这就是传说中的临阵托孤吧?好在那座堰塞湖蓄水量不是很大,贾导不过虚惊一场。
父亲节就要过去了,想想还在第一线的兄弟们,这里只能替笑笑、瓜瓜、编编、酸枣、贾A、胡见莲……以及我叫不出名字的一干小朋友祝你们平安!早点回来! 13/06/2008 狗故事 我没养过宠物狗,也不清楚照片上这只小狗的品种。
小狗原先的家,在平武南坝北面的一个小村镇。五月十二号那天,正逢赶场,地震来袭,两侧山体同时崩塌,村子的一半迅速被覆盖在几十米之下,很少有人幸免……两天后,成都军区的一个团向平武徒步开进,最先到达了地图上有标定的这个村子,军人们很快发现,村镇的大部分已经沉在一座新出现的堰塞湖的湖底,剩下没被滑坡侵袭的人家也基本上人去楼空。
带着几位伤者,部队准备继续前行。就要出发的时候,几个战士发现了这只小狗。当兵的也都二十来岁,觉得小狗挺可怜,就给它留下了两根火腿肠,队伍便开拔了。没想到,小狗一直就跟在后面,穿过险峻的峡谷,行程二十公里,直到部队在南坝驻扎下来。而且有趣的是,从此之后,它只跟穿军装的人。
我在部队的野外驻地见到的这条小狗,因为服装问题,它一直对我保持着警惕。在重灾区,此前我根本看不到狗啊猫啊之类的小动物,由于担心传染疾病,它们都成了震后捕杀的对象。这条小狗很乖,自始至终一直呆在军营里,因此幸免了下来。
后来的一天,卓别灵在网上给我一个链接,打开看了都是谴责灾区捕杀小狗的。小卓痛心疾首,说人们太狠心。但我知道,当人类的生存受到威胁的时候,他们不可能再拿出多一点关爱给其他生物。看着没有吃喝的流浪狗在废墟里钻来钻去,眼睛隐隐放着绿光,相信谁都会害怕。
临走那天吃早饭,听见当兵的跟小狗说话,大概意思是说,现在它有人照顾,过些天部队走了怎么办呢?我甚至有冲动把它带走,但想想下一站要去更艰苦的青川,只好放下了念头。后来看到韩寒真的领养了一条小狗回上海,真觉得那个小生灵很幸运。
一周后回到成都,整理照片时,又看到那只小狗站在帐篷前为我们送行的形象--真有点后悔没带它出来。今天打电话给还在那里的同事肖崴,顺便询问了小狗的近况,肖崴说,小狗挺好,前两天有人想领养它,它还不干呢。
10/06/2008 听来的 我们有个摄制组在北川县擂鼓镇拍片,
拍摄对象家隔壁,有个邻居叫温世全。
四月份的时候,大家发现老温有点神叨,
经常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比如,他会突然跑到人家里悄悄对人说,
“你们家房子要垮了,赶紧离开吧”。
“你们家房子才要垮!”听的人都很不高兴。
他却说:“是噻,我们房子也要垮。”
……
说得多了,大家就开他玩笑,
既然大家房子都要垮,问他应该住在哪里。
他居然很严肃地说,庙子不会垮。
说完了,他身先士卒把自己的床搬到了附近一家和尚庙里。
到了五月,在庙里住的老温胡言乱语更厉害了。
他经常大喊大叫:
“咋愣个多武警,爪子嘛?”
“又来了这么多解放军嗦!”
直到有一天,他说,
“妈哟,直升飞机都来了哈,总理都来了哈……”
家里人彻底吓坏了,把他送进了绵阳市精神病院。
入院日期是五月十号。
两天后……
再后来的事情好像不用我说了吧。
需要交待的是,老温目前已经出院。
他回到了擂鼓镇,住在那座没垮的庙里,精神正常。
直升机来的那天,老温自言自语说:
“你们才是疯子!”
以上是我们一个编导说的,看不出有什么科学依据。
土摩托有意去采访的话,可以找我要电话。 四一爱科学 连续多日,都呆在震区的一些乡镇,每天非常疲劳,加上手机信号都不稳定,就更谈不上上网了。好在这两天都在成都,看球之余,写写见闻吧。
一周之前,三联的土摩托同学从甘肃文县回成都,当晚已经赶不上回京的飞机了,只好决定下榻《见证》在这的临时住所。四一小朋友知道我第二天要去重灾区,夜里九点多一定要来饯行,约我出去喝酒,“到那边莫得酒喝。”四一在电话里说。于是我便通知尚在途中的土摩托直接去饭馆,并有幸见证了土摩托和四一的初夜。
关于这次见面,四一在他的博客里做了部分交待,不全面,我来补充一下。
宵夜地点是街边上的一家苍蝇馆子。我和四一先到了,边吃边等。这之前,四一没见过土摩托的肉身,他一直认为土摩托这种写科普文章的人,脑袋肯定是四四方方的。在四川话里,“方脑壳”就是脑子进水的意思,不过要是科普作家土摩托解释的话,就会变成--颅内脑脊液容量增加,除神经体征外,常有精神衰退或痴呆……这样,便科学得滴水不漏了。有时他还会把脑积水漫长的英文名字加进去,算稿费的时候字数上很讨巧的哈。
土摩托背着巨大的行囊很拉风地出现了,眉毛胡子上都是土。四一正说着这位科普作家,一脸悲悯和同情。突然抬头,一张轮廓分明的紫铜面庞配合着一口雪白的牙齿迎面过来,四一当场呆了。看着土摩托高大孔武的身躯,尤其是颀长的上半身,四一的手完全控制不住地伸向餐巾纸盒,不停拉出纸巾擦嘴角。我心肠好,赶快找服务员又要了一摞,叠成护翼状,总算把四一的口水吸收干净,而且没什么侧漏。
和四一相比,土摩托显得很矜持。这是他震后第二次作为社会记者到灾区采访,要知道科技记者有这待遇的不多,土同学争取到这个机会也和他非凡的野外生存能力有关。与很多媒体机构扎在人堆里采访不同,土摩托去的都是边远的村寨。他沉缓地说着一路上的见闻,六天没洗澡所积累出的麝香味道也让他的讲述显得更加真实,四一算彻底拜倒在他的二头肌下了。
土摩托是个优秀的记者,之前我都没有想到他能写出《我想有个家》那样煽情的封面文章,和他平时的文风简直有脱胎换骨的区别。其实他还有特牛逼的纪录片创意,第一次采访回去,他就跟我谈起过--我觉得特适合《探索发现》或者《走进科学》操作--他想把地震当成一个拟人化的凶手,杀人一共有N种方式,通过这种带有悬疑色彩的叙述,进而普及防震知识,完全有可能做成一个多集电视科学节目,既有收视率,又有社会责任感。
一说到科学,土摩托就两眼放光,他和四一两个理科生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很多东西我听都听不懂,只有一句明白了,那是四一说的一句歇后语:狗撵摩托--不懂科学!(这显然是当地的,只有用四川话才读得押韵)。四一热情似火地说,赶明儿给土摩托题写个斋名,就叫“狗撵斋”,专谈科学的。
慢慢的我发现,四一并不完全是喜欢科学,他好像更喜欢土摩托呢。收队的时候,四一喝得有点高,指着土摩托的胸大肌,不停地笑着说:“B罩杯、B罩杯!”
==============科学与迷信的分割线================
见下篇博客 01/06/2008 镜头招领 上周《见证》入川,很快分成了十二个组,分别迅速赶赴青川、平武、茂县、北川、汶川、安县、绵竹、石邡、绵阳、德阳、彭州、都江堰、崇州……驻扎下来。他们基本上会在这些固定的地点待着,直到月底。六月三十号是地震首批遇难者的七七,估计那时候拍摄才会告一段落。
上一篇博客后很多人给我来信(出乎我的意料),提供了不少有价值的线索,但有的线索是关于志愿者或其他救援人员的,这些内容已经有很多报道,所以我没有采纳,但这里还是一并谢谢了。其实这些天关于地震的报道铺天盖地的,我们又不是最早抵达现场的影像工作者,在现在这个巨大的“新闻绞肉机”里,工作的难度可想而知。但我想我们拍的是纪录片,节目的主人公应该基本上都是受灾的主体--在当地生活的普通人。在他们身上有伤痛,有恐慌,有无奈,更有顽强的生命力,我们会像“墙壁上的苍蝇” 一样,观察和记录着他们以及他们周围的一切,并努力做到不让我们的“摄像机惊扰那些刚刚安歇的灵魂”(王佩语)。
按照我们计划,这次拍摄只是起点。在今后漫长的日子里,我们会一直关注曾经出现在我们镜头前的人们。和先期抵达同行不一样,我们会从长计议--用更长的时间跨度来累积细节。好在这中间的很多人刚刚经历了《森林之歌》的拍摄,野外生存不成问题,当初拍摄的一些装备,像帐篷、GPS、头灯、护具也被安置在废墟的旁边,比较难解决的交通和饮食,对于在林子里待惯的他们来说,也不是很大的问题。正像李文举所说,我们别的比不过人家,但我们会比任何人更“笨”!他的意思是我们会用傻力气完成此次拍摄。
如果有人在上面说过的那些拍摄点,又有很好的线索,请继续和我们联系。hizi1788@163.com
这次是我们和成都电视台联合制作的,梁碧波同学是我们的特约总导演,他的团队在地震第一时间即到达现场,现在他逢人便说,自己现在被“包了”,像个怨妇。不过梁总还是很敬业的,除了自己的四个组,他还要照顾我们的兄弟姐妹。今天下午,梁总就去了彭州,到通济乡和我们一位女编导谈拍摄思路。
梁总见的这位姑娘此前做的大多是自然历史类的节目,不用和拍摄对象交流。这次到了现场,她不停打电话过来,主要问的都是如何和别人打交道。我晕!好在该姑娘很用功,最后终于还是和大家混熟了。具体的办法嘛……可以举一个小例子,她发现村民们有散香烟的习惯,为了套近乎,她上街买了一包“骄子”,抽了人生第一口“一手烟”,前两天的电话里还是长一声短一声地猛咳--看来,戒烟是困难的,抽烟也不易啊。
昨天深夜,该姑娘打电话来,咳了几声之后,便给我交代了一项任务。
大家可能都记得“彭州白鹿教堂婚礼”的那些震撼的图片吧(题图),地震时,拍摄者的镜头(很贵的哦)不幸遗失。昨天,镜头已经被我英勇的公安人员截获,现存放在通济派出所的临时驻地,干警们正焦急寻找失主,所以请好心的网友广为转发,并展开人肉搜索,请失主与通济派出所韩指导员联系,电话:13608234567。谢谢!
这个月,我一直都会在四川的各个拍摄点流窜。和拍森林时一样,其间一有机会上网,我会把一些相关的有意思的事情贴在这里。
今天儿童节,顺祝陈乐同学节日愉快,我很想念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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