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8's profile人黄猪老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5/27/2009 一“诺”千金? 麻烦是早上起来发现的--手机在裤子兜里,裤子在洗衣机里,而且,已经甩干了……
去办公室点了个卯,就去最近的一家诺基亚售后服务站,漫长的等待之后,接客的同志不卑不亢地说,你还得等检查完之后的报价,大约二十分钟。好,我等了二十公分钟,四十分钟。然后我被告知:要换部件--主板880元,显示屏680元,滑道168元……共计1728元!“你当然可以选择不修,但如果修,我们不保证里面原先的数据,比如电话本,短消息以及视频……”不卑亢机械地补充着,当然她没说,别笑!这儿打劫呢。
我脾气多暴啊!不修了。隔壁店里买了个新的才两千出头。又回来等着取我的大脑进水的“心机”。前后一个半小时。
从九二年到现在,除了中间摩托一次,爱立信一次,我可以说是诺基亚的忠实用户,前后一共用过十五、六只各种型号的诺基亚,当然这也说明人家诺基亚皮实、好使。但每次一进这个所谓的NOKIAcare,我都要生一肚子气,根本没人care你。其实我最心疼的是手机里的两千多个电话号码,又得复制半天,还有那几百个饭馆短信,妈的,就这么没了。
下午同事得知此事,拿着我的坏手机,说找了个小店看看。一会儿,他打来电话说,“修理工打开看了,显示屏烧了,但主板问题不大,滑道更不用换,三百八十元!”我觉得这不可能,但死马当成活马医,就让他试试。半小时后同事拿着手机回来了,短信,通讯录一切完好,连儿子拍的视频都还在。不会吧?难不成用不到四分之一的价格,就做了官家店的事情,而且数据一点没丢,他是东北人还是活雷锋啊?
我觉得太有必要在这里发个毒誓,以后再不去那家所谓的售后客服店了。随便上网查了一下,看到无数条类似的帖子(比如这里 这里 这里 这里……)就是说,十几年我一直很傻很天真蒙在鼓里。一个产品,成名之后,它的售后服务最核心的内容应该是维护产品形象而不应该是赚钱。我经历过诺基亚不下十次客服,没有一次不让我恼火的。就像这次,一说修理,他们首先就想到换件儿,拼装玩具的活儿好像不需要专业工程师吧?而且,我更阴险地想,如果和后面这家小店一样地完成了修理,他又告诉我换了主板,我总不会有技术打开手机去检查吧?
当然对这么个大公司来说,少了我一个用户,太微不足道,店里的人现在还嫌多呢。但我认为,除了手机,这些国际产业巨头,在其它产品,像汽车、软件什么的……也是这个操行:一旦你成为他的客户,同时也就开始被它拿捏住了,永远让你按照它制定的游戏规则,被迫在“我同意以上条款”那一栏里按上手印。这么看,所谓山寨,所谓盗版,不能不说是一种报应吧。我恨恨地想。 〇九语文第二季(转)【黄按】下面这些奇思异想的妙句妙词都来自基于推特技术的各类微博。我们这种人永远高不清楚的就是商业模式乃至盈利模式,所感受到的,仅只推特在即时交流上确有长处。它不仅大量催生语录语文喷涌,且顺手培养出新一代酷爱自言自语者:一种类似于“向隅独泣”的自言自语者……对的,不是“向隅独泣”,是“向隅独推”,或者,“向隅独饭”?
5/22/2009 爱黄珂爱美食爱牛鬼蛇神 著名的望京黄家,现在已经是北京餐饮旅游的热门所在,美食家黄珂也被媒体塑造成现代孟尝君,装裱着供大家瞻仰。一个月前,黄珂说要出一本书,要我写几个字凑热闹。个人认为这位老汉肯定在药物选择上出了错,接到邀请我迅速批示“此事甚扯!”--谷歌上键入黄珂两个字,怎么也得有上百万字,还用写?“老子就要你写的,新鲜的!”黄老勃然大怒。
三年前刚刚认识黄珂,黄老对我那叫一个客气、尊敬,可不是现在这样。当时牟森带着我,头一回去黄府蹭饭--这之前曾多次听到关于黄老以及流水席各种版本的传奇,我的同事还为他专门做过电视专访--那天黄家的主菜是黄老的代表作黄氏牛肉火锅,咕嘟咕嘟滚着,奇香无比。见到一脸佛像的黄珂,主人异常热情,陈老师长陈老师短地招呼,弄得我相当的宾至如归。 和传说中一样,那晚黄家一张长条桌子全是人头。我好容易挤进去一个小缝儿,夹,不,几乎是抢了几筷子牛肉在自己的碗里,确实不同凡响。刚准备组织第二轮攻势,“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黄老端着杯子走了过来,拉着我和大家一一碰杯认识。那天去的人不少,几拨人,每人都麻木地掏出名片,加上不超过十个汉字的寒暄,旋即又埋头吃菜,特有范儿……一边吃,我脑海里一边搜索,靠,这就是传说中的那谁谁谁丫,那个谁谁长得就这个样子丫……而且,还有人不断到来,所谓往来无白丁说的就是这个劲儿吧。 那天吃得酣畅,站在黄家楼下的夜色里,抚摸着自己饱胀的下水、麻木的嘴唇和一口袋各式各样名片,我很瞿秋白地往楼上指了指:此地甚好!回到家,剔了一个小时牙,又用一篇日志回味了一下,才算踏实。 当然,那之后不久,我很快成了流水席的常客,最多的时候一周三次。要知道往返几十公里,路过北京,就为了一顿吃的,这是需要勇气滴。到后来,连黄家的管家彭总、宠物黄小路都跟我混得烂熟。黄老待人真诚,他看了报上转载我写的那篇文章,不止一次在酒后对我说了同样一句话:“兄弟,我确实怠慢你了,他们介绍你是电视台的,我以为呵呵……嗨!谁知道你还会写字哈……”这句话让我思索了将近一年,一直努力分辨它到底是夸我还是骂我。但有一点是明确的,从那之后,黄老再也没有叫过我“陈老师”,改叫“卿爷”,又匪气又热络。 到黄老家做客的人太过芜杂,官员财主、文人墨客、警察医生、演艺明星、异见人士……以及上述人等的亲戚朋友街坊邻居,之前我一直认为这世界上交友最没有原则的人是我的朋友老六,但如果和老六相比,黄珂交朋友的门槛不是低,简直是没有!交友不慎这个词就是专门概括他的。比如老六只对八零后还有些许成见,然而经常见到成群结队的幼齿,微醺着从黄珂家出来,顿大足捶小胸仰望星空,大声追问自己的内心:告诉我,我到底是因为黄珂爱上了美食还是因为美食爱上了黄珂?惨烈啊! 黄珂确有这样的特异功能,三教九流,见一次就能记住人家的长相姓名。我正好是他的对立面,记人名字的功能先天性缺失,甚至因为这个,有段时间去黄家很有障碍。由于流水席时间概念淡漠,很多人到达时我已双眼迷离,只能在记忆盲区跟人家称兄道弟。结果第二次见到,别人或电眼闪烁,或勾肩搭背,我此时却虚汗顺着股沟下流--一边用夸张的笑脸谄媚相迎,一边用大脑高速运转--这伙计到底叫什么来着?当然,后来脸皮厚了,我也变成了开头那堆吃客,每次只埋头吃喝,不再和生人多做寒暄。 最常见对黄珂的评价,是说他认为人生不过是一场筵席,把一切看得很淡,这是大彻大悟的表现,最初我也赞同这个观点。记得有次黄珂过生日,我接到邀请后很费了一番心思,最终选了一款限量版的打火机,自以为很得体。谁知道黄老看都没看就扔到旁边的礼物堆里去了,黄小路同学正在那里真诚地撕扯着……“带啥子礼物,就是找个理由喝酒嘛!”黄老说。哦!我失败的人生……天知道我精心挑选的zippo,是不是会被他不经意地转赠给哪位了!所以每次去黄家,见到抽烟的人,我就很猥琐很阴暗地紧盯着人家的手。 时间长了,我倒是觉得黄珂并不像大家说的那样。经常借住在黄家的重庆人王康老师对黄珂的评价是:深不可测。可不?我见到的黄老都是人前的他。说他是商人,他心思根本不在买卖上;说他不是文人,却总在文化圈儿里混;说他是男人,为什么从来不见他近女色?……谁都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真想在他卧室里装一个偷拍机,看看这枚硬币的B面!但这个做法显然又会影响黄老和女性关系的正常化进程哈……但他的确是个很神、很深的人,这也是这篇文章一直拖着写不下去的一个原因。 昨天,黄老发来最后通牒,再不交稿,拒绝来往!唉,其实,少了黄珂这么个老家伙我不是不能接受,但少了黄氏牛肉和二毛鸡杂,我还真舍不得。不就是命题作文嘛,还以为是抢鸡蛋呢,多大的事? 给黄家流水席下理性定义不是我的长项,但不等于我没有感受。在黄家做客,我脑海里最经常出现的画面,就是《神雕侠侣》中风陵渡口那家“安渡老店”:“这家客店客舍宽大,找不到店的商客便都涌来,因此分外拥挤。”“堂中生了一堆大火。门外北风呼啸,寒风挟雪,从门缝中挤将进来,吹得火堆时旺时暗。” 想想金庸笔下围着火堆烤火的旅人,再看看这满屋子歪瓜裂枣的神仙,黄老游刃有余地穿梭其中,鲜艳得像一朵脑壳含苞的交际花……厕身于此,不由地把黄珂的角色设置成了店掌柜,客人的口音南腔北调,且都大有来头:耶律齐、郭芙、西山一窟鬼……Hi,黄掌柜,门外是不是还站着一位独臂的superman呢? Superman没见到,倒是见了soupman:系着围裙的黄老从厨房出来,一张佛面笑得烂若桃花,双手郑重端着刚刚做得的萝卜连锅汤……瓦,鲜极了! 《户外》杂志(Outside中文版)专栏,平媒勿转 对话 (夜,床上)
我 :很晚了,别看了。
乐乐:爸爸,我真的不困……
我 :不行,快十二点了。
乐乐:我再看一集就睡行么?
我 :不可以!!!
乐乐:唉,当小孩子真没劲……横,就是不困啊……
我 :哎,乐乐,要是有精力,我们来背单词吧,How to spell "sleep"?
乐乐:ZZZZZ____
(关灯,关电视)……
(午饭后,上车)
我 :看你吃的,满脸都是!
乐乐:(照反光镜,纸巾擦拭两下)
我 :瞧你,擦都擦不净,实验二小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接过纸巾,狠擦几下)
豆豆:舅舅。
我 :嗯。
豆豆:你说陈乐丟了他们学校的脸?
我 :不是吗?
豆豆:可你把纸巾扔马路上了。
我 :……
乐乐、豆豆:(齐声)你把央视的脸都丢光了……
(晨,从梦中被拍醒)
我 :怎么还没走?
乐乐:校车还有五分钟才到呢。
我 :ZZZZ……
乐乐:不管,我决定再跟你腻一会儿。(在脸上蹭……)
我 :我困啊……
乐乐:那好吧,我走了。
我 :好,儿子乖。
乐乐:不过,我走的原因……
我 :嗯?
乐乐:是因为……你嘴巴实在太臭! 5/16/2009 一道菜主义 在北京西部找吃的,天宁寺是绕不过去的一个结点。从西客站往东,无论是潮皇食府、顺峰金阁、倪氏海鲜还是长江俱乐部,都自豪地自称餐饮航母,原料新鲜,厨艺规整……当然嘛,价格也足够吓人--无论兜里多少钱都花得出去--这显然不是我的风格。
这么说,并不代表我从不去那一片儿觅食,相反,白云路向南是我经常果腹的地方。无论是白云祥湘菜的小炒肉、三个亭的火锅、帕米尔食府的大盘鸡还是天华毛家菜的红烧肉,都曾经安慰过我空空荡荡的胃。白云观前街上的金碧火锅和贾三包子,更是我经常的去处。在航母扎堆的地方,居然能找到这么多“舢板级”的小馆,并且能享受其中的美妙,有时不得不佩服一下自己。
其实,和那些动辄天价的旗舰店相比,我更喜欢这些平易近人的,尤其是某一道菜能够打动我的小饭馆。我有位高级餐厅的大厨老哥,交情是能一起推杯换盏的那种--当然,他们家的菜谱前几页也都是燕鲍翅之类的唬人玩意儿,不过他劝我别吃那些,“厨师一辈子,就像我,能接触到这些东西的次数,数都数得过来,没练过几次手,怎么可能做得好?”老哥喝了口酒说:“千万别相信那些高档菜,建议你多吃猪肉牛肉,我们没有一天不打交道的。”之前消费能力不够带给我的挫折感,经他这么一说,立刻烟消云散。
一个馆子好吃的菜肴就那几道,厨师用心之外,唯手熟尔。在外地经常有这样的饮食经历:千里迢迢跑去一家饭馆,只点一道主菜就OK了。像成都,老妈蹄花就吃猪蹄,宋鸡片就吃凉拌鸡,干净利落。近郊更是如此:双流游家院子吃水煮青蛙,温江公平镇吃红烧兔,新津的江边吃黄辣丁……装菜的器皿全是大铝盆,分量足够多,简直没有办法再点其他的菜,即便点了好像店家也不领情。我把这种简单过瘾的饮食习惯称作“一道菜主义”,凡是这样的饭馆,一定好吃!
当然,对开饭馆的人来说,做菜首先是生意,所以那些好吃的菜,一旦进了城,就像进了瘦身训练营一样,首先在分量上缩水。直接导致的结果是,一道菜显然不能解心头之恨。即便这样,名目繁多的菜单上,还是能够找到这家的厨子最拿手的“一道菜主义”痕迹。我们常见的菜牌,头版头条或内容提要的位置,总会很张扬推荐那么几道“主打菜”,这里面既有店家设置的利润圈套,也会埋藏着厨师最熟练的绝活。试想一下,如果天下盐没有了二毛鸡杂,锦府盐帮没有了退秋鱼,君琴花没有了酸汤蹄花,兄弟川菜没有了兄弟牛蛙……对我来说,它们必然“店将不店”。
饮食江湖,刀光俎影,生存殊为不易。曾经认识一家饭馆老板,生意好了之后拼命扩张,找了一熟脸名人合伙,在黄金地段开了“上档次”的大门面,但一年后败下阵来,灰头土脸回到原先的小店。他问缘由,我没客气:“你就是个卖卤水的,新店连卤水都没心思做,怎么好得了?你推荐烧裙边,你老婆说连她做的都不如。”我给他打了个比方,“你就是个李逵,两把大斧舞得生风,现在你努力扮成袖箭高手……谁信呢?”
倒是前些日子,去了一家貌似豪华的餐馆,经理推荐我吃他们家的风爪,“说实话,我们家就是做鸡爪子起家的,‘沙龙风爪’是我们的镇店之宝。”说这话的时候,经理腼腆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恰恰是这道主打菜,让我几天后思念不已,甘心又做了一回回头客。其实这样的看家本领,正如同指纹一样,是一个成熟店家的身分标识,这东西丟了,一个饭馆的个性也便随之作古。
说回天宁寺吧。白云桥往南,有家不错的徽菜馆--花亭湖,名字取自长江边的一个风景区。我喜欢这家的土鸡汤,也因为鸡汤这道菜来过多次。和别家不同的是,花亭湖的鸡汤是要泡炒米的,这是皖南的习惯。
从前,炒米是安庆人过年时待客的上品。上好的糯米用水浸一天,待松软后自然晾干,再用柴灶微火不停翻炒至金黄。炒毕米粒松软酥脆,入口奇香无比。它也有很多种吃法,伴鸡汤就是其中之一。用鸡汤冲泡,观感像西式早餐的奶伴玉米片,口感除了米的润和松脆之外,还多了汤鲜。几天前,几位同乡在这里聚会,点了这道当家菜。结果服务员居然说没备炒米--原因是很多北京人看不惯炒米的长相!真咄咄怪事也,没有炒米我来喝你家鸡汤作甚?服务员见状,无奈去后厨将炒米端了上来。
“嗯,这才是你们的特色所在啊。”一碗鸡汤炒米下肚,我满足地向这位四川籍服务员卖弄,“小姑娘,知道炒米的来历吗?”“当然知道,”女孩眼睛忽闪忽闪的,“是我从库房拿来的啊!”
《Timeout 北京》专栏,平媒勿转
5/12/2009 09语文第一季(转)◎ “拆东墙补西墙”之升级版“拆别人墙补自己墙”
◎ 白马啊……你死去哪了!是不是你把王子弄丢了不敢来见我了。 ◎ 别人装处,我只好装经验丰富。 ◎ 不可否认,马赛克是这个世纪阻碍人类裸体艺术进步最大的障碍! ◎ 不怕小偷儿带工具,就怕小偷儿懂科技! ◎ 长个包子样就别怨狗跟着! ◎ 纯,属虚构;乱,是佳人。 ◎ 当白天又一次把黑夜按翻在床上的时候,太阳就出生了…… ◎ 跌倒了,爬起来再哭。 ◎ 犯贱是普遍真理,你我只是其中之一。 ◎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 好久没有人把牛皮吹的这么清新脱俗了! ◎ 既宅又腐,前途未卜。 ◎ 今天心情不好,我只有四句话想说,包括这句和前面的两句,我的话说完了 ◎ 开车无难事,只怕有新人! ◎ 雷锋做了好事不留名,但是每一件事情都记到日记里面。 ◎ 路漫漫其修远兮,不如我们打的吧。 ◎ 驴是的念来过倒 ◎ 每当我错过一个女孩,我就在地上放一块砖,于是便有了长城。 ◎ 明骚易躲,暗贱难防。 ◎ 命运负责洗牌,但是玩牌的是我们自己! ◎ 某女在博客日记写:某月某日,大醉而归,伸手一摸,手机和贞操都在,睡觉! ◎ 男人膝下有黄金,我把整个腿都切下来了,连块铜也没找着! ◎ 你不能让所有人满意,因为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人。 ◎ 你的手机比话费还便宜。 ◎ 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吗?我会闭上眼睛的。 ◎ 女人一生喜欢两朵花:一是有钱花,二是尽量花! ◎ 骗子太多,傻子明显不够用了。 ◎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 ◎ 钱可以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 人家有的是背景,而我有的是背影。 ◎ 人又不聪明,还学人家秃顶! ◎ 如果你容不下我,说明不是你的心胸太狭小,就是我的人格太伟大。 ◎ 如果太阳不出来了,我就不去上班了;如果出来了,我就继续睡觉! ◎ 上帝不会为难头脑简单的孩子。 ◎ 失败不可怕,关键看是不是成功他妈。 ◎ 史上最神秘的部门:有关部门。 ◎ 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 虽然你身上喷了古龙水,但我还是能隐约闻到一股人渣味儿。 ◎ 台湾一日不收复,我一日不过四级! ◎ 谈钱不伤感情,谈感情最他妈伤钱。 ◎ 唾沫是用来数钞票的,而不是用来讲道理的。 ◎ 参加减肥班,教练让我穿宽松衣服,要有宽松的衣服我参加减肥班干嘛? ◎ 我的名字叫Rain,小名叫润土。 ◎ 我的人生有A 面也有B面,你的人生有S面也有B面。 ◎ 我的优点是:我很帅;但是我的缺点是:我帅的不明显。 ◎ 我是胖人,不是粗人。 ◎ 我这辈子只有两件事不会: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 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我就去睡觉。 ◎ 我诅咒你一辈子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 洗脸只洗脸颊,刷牙只刷门牙 ◎ 现在的大学生太没素质了!过来拷毛片,居然用剪切! ◎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 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 英雄不问出路,流氓不看岁数! ◎ 一次上街,被一群女孩拦住。她们说我帅我不承认,她们就打我,说我虚伪。 ◎ 鸳鸯戏水,都他妈淹死;比翼双飞,都他妈摔死。 ◎ 再牛的肖邦,也弹不出老子的悲伤! ◎ 让我拿什么整死你,我的爱人。 ◎ 左青龙,右白虎,肩膀纹个米老鼠。 文字出处:黄老邪一周无语强文 5/11/2009 一次家宴和一场婚礼同事小幺结婚,栏目的人到得很齐,比开宣传例会齐。 本着尊老爱幼的精神,我被推举为主婚人,因此穿了带扣子的衣服。 这种场合自然少不了陈乐,拿着花瓣准备袭击新郎新娘。 新郎小幺在我们这工作十年了,亮度逐渐加强的头顶见证了时间的重量。 栏目的下一代几乎全是千金,合影时我发现陈乐真的像洪常青。 这顿饭陈乐憋坏了,桌上全是女生,不装绅士都不行。 好容易有了表现的机会,新人敬酒时,陈乐说,我不喝饮料,是男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 果然,小子喝了三杯啤酒。也不知女生是否刮目相看了。 “昨天,我还喝了威士忌呢!”陈乐这么对我限制他喝酒不以为然。 周六在朋友家的四合院,陈乐玩儿得很hi。 玩电脑的同时,还真的喝了一杯约翰走路。 我不禁教育他,在美国我都要被起诉了,看看,还是社会主义好吧? 5/6/2009 犹抱琵琶虾遮面 四月,黄海和渤海水温开始回升。漫长的的海岸线上,一种长着坚硬外壳和古怪脑门的节肢动物,慢慢从浅海的泥沙下钻出,这是它们的产卵季节。然而,看似平静的海水里,等待它们的,是数以十万记的丝网……这种虾一旦被捕捉到,腹部会喷射一种无色液体,所以,在南中国海,与它同属甲壳纲虾蛄科的香港表亲,被用广东话称作攋尿虾,由于香港文化沙漠的作用,它还经常被误写成濑尿虾……
是的,以上“动物世界”体的解说词,说的正是学名虾蛄、俗称皮皮虾的浅海动物,它还有琵琶虾、富贵虾、虾爬子、弹虾、mantis shrimp(螳螂虾)……等多个别称,但不管是哪一种,写出来都能让我口水横流,这里就依其形状叫琵琶虾好了。
每年看到杨柳飞絮,我的脑子里某一根神经都会轻轻颤动一下--这是属于琵琶虾的那根。二十年前,在辽东第一次吃到琵琶虾,被大连人称作虾爬子的这玩意儿端上来,看着它奇丑的长相,我犹豫了很久没敢下手,勉为其难吃了几只,也觉得太过麻烦。而真正喜欢上它则在十年之后的天津,历史博物馆职工食堂。天津卫管这东西叫皮皮虾,如果天津人民给它命名不是因为喜爱长袜子皮皮的话,那么我猜这称呼应该来自它丑陋的外壳--其重量几乎超过毛重的一半以上。那次天津之行本来是去谈事的,因为两铝盆皮皮虾,让我整个晚上没说什么话,主人很热情地谈着工作,我却答非所问地举起鲜血淋漓的右手(剥虾壳扎的)发誓,明年春天,我还想来天津。
回到北京,仍对琵琶虾痴心不改,去饭店总想跃跃欲试找到此物,终于有次,在一大连馆子碰到它,然而吃起来却完全不是天津的味道。对琵琶虾,喜欢的人并不是特别多。我有一个出生在山东莱州的徒弟,那天见我要了这虾,大为吃惊,原来琵琶虾在他童年记忆里是不能吃的。“我们老家,做虾酱都不用这种虾,不仅人不能吃,喂猪猪都嫌扎嘴!”徒弟鄙夷得十分坚定,“它唯一的作用只能是--沤肥。”吃着北京索然无味的皮皮虾,心里想着徒弟老家的海边,一台台的手扶拖拉机把整车的鲜活琵琶虾倒进沼气池,悲从中来!
吃琵琶虾说到底就是吃个新鲜,它鲜美的程度和餐桌与海岸线的距离完全成反比。早上上岸的虾,中午吃和晚上吃,味道口感都大有不同。我也曾经尝试过自己加工,一次在北京的水产市场买了虾,呼朋唤友到家里准备大吃一通,结果特别失败--本来看着还饱满的皮皮虾(买的时候确实是活的),煮完之后,虾壳呈淡红色,虾肉却几乎全糟了,一点弹性都没有,更多的空壳里面则是一汪水。古怪得很,这种虾只要不新鲜,它的肉就会变成液体?那天,看着悲愤的客人们,我只好摊开虾壳,尴尬地自嘲:“奶奶的,原来水做的物件儿不单单只有女人哈!”
所以,后来真的在春末夏初季节去了几回天津,每次吃得脑满肠肥的。但这几年,天津不怎么去了,原因是渤海的污染日见严重。琵琶虾,尤其是母虾的虾籽有一股浓重的柴油味,其实母虾的卵巢是味道最极致的地方,污染到了这里,可见其生存环境多么恶劣!好在水产口工作的一位同学给我指了条光明大道:“去唐山,那地方还没来得及污染呢!”今年五一,开车沿京沈高速疾奔,从唐山北驶出,车直接停在一家饭馆门前,此时桌上已经有一大盘琵琶虾在等着我们。主人劝道:“快吃吧,保证个个都是母的,全部做过B超的哦。”说得像真的一样。
这个呢,还真骗不了我,我属于能够分辨出琵琶虾公母的种群。简单的办法,公虾的大腿、小腿的前端还有一条细细的锯齿状小爪,而母虾则没有。更简单的区分,是把皮皮虾翻过来,母虾的脖子那儿有一个汉字的“王”,白色,非常清晰,所以,我甚至怀疑有人管皮皮虾叫琵琶虾,取的可能就是这个“王”字之意,你看,琵琶两个字就有四个“王”嘛。
母琵琶虾胸虽小,但也无脑。因此虾头尽可舍去,除了那对大鳌--别小看这一对鳌,它是虾全身上下肉味最为鲜嫩弹牙的部分。而且,双鳌还是衡量皮皮虾是否新鲜的最重要的指标。只要肉中略微带水,则不够新鲜;而肉色雪白粗壮紧绷如明星大腿的,则是上品。细心剥开硬壳,那团细肉入得口去,正如蔡澜老标榜的那种境界--鲜中回甜!一点都不夸张。 唐山那顿饭,当地的其他特产我几乎都是浅尝辄止,比如万里香粉肠以及炒大格扎儿、烧小格扎儿什么的。本来,我来的目的,就是冲着琵琶虾的。但说实话,这顿饭还真没让我解馋--唐山人请客好面子,这家饭馆太过庄严正经,致使我更多的心思都放在两臂举起的高度和脑袋摆动的幅度上,无法尽兴。吃琵琶虾须得那种幕天席地的海滩,或是鸡毛小店,吃的时候得能甩开腮帮子轮圆了胡吃海塞,姿势可以任意选择犹抱琵琶(虾)半遮面,甚至反弹琵琶(虾)伎乐天……方可过瘾! 主人显然看出我意犹未尽,小心翼翼地问,宵夜是否继续这个虾?“那敢情好!”我立刻头点如倒蒜,“不过,唐山吃这东西,有没有那种饭店……就是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的?” 《天下美食》专栏,平媒勿转。
=============================阿森纳完了的分割线============== 睡觉! 5/4/2009 陈乐的小长假 放假之前我问乐乐有什么打算,比如可以去郊区采摘,或者去唐山参观地震遗址。乐乐犹豫都没犹豫:“当然去采摘。”可是网上有名有姓的所谓采摘园农家乐都已经人满为患了,正好老师布置了作业,要他在假期完成一期关于地震的小报,于是,我灵机一动说:“其实嘛啊……现在去唐山有好吃的,正是皮皮虾的季节呢……”结果,呵呵,小吃货欢天喜地就把主意改了。
皮皮虾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用请客的葛老师的话说,“个个都是母的,全做过B超”。虾肉那叫一个细嫩,那叫一个甜,完全够我写一篇专栏的了,手指扎的尽是小口子。陈乐呢,居然一顿饭没怎么说话。只是不凑巧,本来打算参观的地震遗址正在维修不对外开放,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不去那里,唐山还有什么值得转的?
唐山,一座英雄城市。从前这里就有三条驴腿的王国藩农业合作社,后来又有了往石头山上背土种地的沙石峪,据说当年周恩来陪外宾来参观,都要从中南海挖一包土带到田间。当初我听了这个故事,直觉得唐山人够倔的。现在唐山是中国最年轻的城市,新来的领导,把三十多年前地震后建起的城市又重新翻盖了一遍。城南大片的煤矿塌陷区被改造成了人民的公园,湖旁的垃圾山也被建造成世界上最大的假山,那是相当的宜居,相当的和谐,真是不差钱儿。
五一那天,据不全完统计,湖边站了十几万人,我们也跟着凑在车流里,切!北京那也叫堵车?见过什么呀?陪我们的薛老师,边堵边感叹:“不对呀,平时这里我都开一百迈车的可?”人民群众围在垃圾山的人造景观上,我努力在找下脚的地方,乐乐看着湖水拼命要去划船,我崩溃道:“你要是能把我背下山,我就陪你去!”
倒是地震纪念碑没那么多人,和乐乐看了看博物馆,抄了几句解说词,拍了几张照片,估计够他出小报的了,于是便打算匆匆和坎儿新坎儿新的唐山告别。乐乐显然没过瘾,望着广场发呆。我问他想什么呢?他说:“要是把我的滑板带来就好了!”还滑板?钢琴不练了?那么多作业谁做去?
现在我很喜欢陪陈乐做作业。前一阵辅导他仿写课文,那篇课文名字叫《大自然的语言》:
别以为人才说话,
大自然也有语言
…… 你看那天上的白云, 这就是大自然的语言。 如白云飘得高高, 明天准是个晴天。 你看那地上的蚂蚁, 这也是大自然的语言。 如蚂蚁忙着搬家, 出门就要带好雨伞 ……
所谓仿写,就是其实就是整一个山寨版课文。那天,我先把车洗了,便开始教他我小时候学的农谚,什么“天上云勾勾,地下雨淋淋”、“蜻蜓飞屋檐,风雨在眼前”之类的,陈乐邯郸学步地一段一段写着,进度相当正常。突然,他一阵坏笑,“爸爸,我想了一段,你看这样写行不行?”我问究竟,陈乐不慌不忙说:
我那倒霉的爸爸,
也是大自然的语言。
你看只要他洗车,
一准就要变天……
哈哈,他说的没错,我一洗车天就下雨……啊,靠!外面真的阴了耶!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