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8's profile人黄猪老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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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2008 上海日程 又要去上海了。
放映《森林之歌》。
28日18:30
新天地UME影院,放映与交流活动。
这是我第二次受邀参加新天地影院“真实中国影院计划”,十分荣幸。
同时很羡慕上海的纪录片气氛。
详细情况请看这里
29日18:00
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森林之歌》校园巡映活动第三站”
放映及答问。
此前,在北师大和广院举办过两站,
五月,还将在人大、电影学院以及清华新闻传播学院继续鼓捣,
欢迎参加。 盲山现实版 非非同学自一个月前回桂林之后,音信皆无,
丫博客最后一次的更新日期为四月九号。
到底去哪里了呢?
大山回答,她刚离去,她刚离去,她刚离去……
猪头失踪的后果是严重的。
它直接导致了首都的社会秩序变得更加稳定,
同时也使老男人饭局了无生趣,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由于她行踪诡异,导致了一些流言滋生……
比如一小撮境外敌对势力,
如韩国的全勇先思密达,
先后去了青岛广安等地寻找未遂,
进而散布谣言,
说非非同学其实是回家待产去了……
当然,对这种歪曲事实的报道,
老男人局新闻发言人老六已经予以严厉驳斥,并要求他真诚道歉。
但非非至今不现身,确实诡异。
还好,刚刚我得到线报。
原来,非非被卖到了山里,
具体地说呢……
电影《盲山》你看过吧,非非现在的情况差不多。
请看大屏幕:
腿是被绑上的,行走不便
到哪里都有人紧紧抓着胳膊
给她新盖的房子
窗户下面就是悬崖
干农活的手曾经给地产大鳄写过书啊
无尽的等待 4/19/2008 第一次同学生日会 昨天陈乐就给我打电话,说今天晚上有一个生日晚会。
早上一睁眼,陈乐就亲自挑了一个礼物--一个卷笔刀。
“吴邦雨生日,邀请了十个男生,”乐乐语气很激动。
“他是汽车人队的,只邀请了一个霸天虎队的人,就是我。”
看来,小子们都是变形金刚迷。
“晚上五点,在甘家口大厦肯德基。”陈乐迫不及待,“现在几点了?”
“现在九点,”我狠狠打了一下他屁股,“你该去上英语课外班了!”
但陈乐,还是坚持把生日礼物先带上。
中午下课,陈乐又惦记着生日晚会的事,我说还早。
“我觉得,我头发有点长,要么先去理发吧。”
还挺臭美。
理完发出来,陈乐又转回去找理发师。
“叔叔,能给我一点摩丝么,我晚上要去参加一个Party。”
于是他的脑袋就成了丁丁历险记的样子。
回到办公室,陈乐在镜子前左照右照,对自己的形象充满信心。
考虑到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同学间的“民间聚会”,又是小朋友们自己攒的,
我也没好意思挤兑他。
“你不是说想去看《功夫之王》吗?咱们现在去看吧。”
“算了吧,”陈乐说,“别待会过生日迟到,就不礼貌了。”
他坐在沙发上,心神不宁,隔五分钟问我一次该不该走了。
“还早呢,别问了。”
“那你也别照了,一会儿相机没电了,还得给我们晚会拍呢?”
“少来!你们小孩子生日我掺乎什么?”
“我都答应吴邦雨了,”乐乐很不高兴,“你总不能让我出尔反尔吧?”
好吧,我充电。
终于到了四点半,该出发了。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那个甘家口大厦,好像没有肯德基,只有一家麦当劳耶!!!
“那就在麦当劳,”乐乐耸耸肩膀,“麦当劳不是也可以过生日吗?”
别!
赶紧找来通讯录,吴邦雨同学家里没人接电话。
陈乐都快哭了:“肯定他们已经出发了,咱们快走吧!”
考虑到陈乐记事情的不靠谱性,我决定再给吴爸爸打一个电话。
结果,吴爸爸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
一会儿,吴邦雨又打来电话,
“陈乐,昨天我们说今天联系,并没有说死啊……我今儿有别的事。”
“我怎么跟你说我的感受呢?唉……”
陈乐同学非常郁闷地挂了电话,半天不说话。
发完这篇博,我准备问问他想去哪里。 4/15/2008 十年 这是我们家兄妹三人的第一个下一代。
所以,我和大妹妹待他都像自己的孩子。
我更是一有空就带着他。
还好,豆豆现在跟谁都说,最好的朋友是舅舅。
还记得十年前的今天,
小妹疲惫地瘫在床上,旁边是一脸抬头纹的外甥,脑袋奇大。
豆豆小时候大舌头,而且一直流口水……
滴答滴答的。
看着现在,他两颗暴牙,一脑袋的主意,经常表演朗诵……
想想真快。
十年了。
豆豆生日,乐乐费了心思。
送了两本书作礼物,另附一张贺卡。
豆子打开一看,就急了,
原来,陈乐在信封上写的是:
TO:Mr.bean
憨豆先生啊!
乐乐最不喜欢听我夸豆豆聪明了。
吃生日饭,乐乐可不愿意当配角。
一会儿抢话筒唱歌,一会儿抢着吹蜡烛……
好累!
不过,最后还算懂事,对着话筒说了一句,
祝哥哥生日快乐。
豆豆生日快乐!
4/14/2008 别儿三日 离开北京十多天,陈乐该是什么样呢?
好多天前,我已经知道他竞选成功了,当上了小队长。
“七个名额,就七个同学报名。”电话中陈乐兴奋地说。
敢情等额选举啊,从娃娃抓起了。
总之,陈乐别上了“一道杠”。
后来,还通过一次电话,我问他
“怎么跟你说我的感受呢?”
陈乐很事儿地说,“主要就是累,收作业什么的。”
我建议辞职别干了,他立刻急了,
“你不知道老师有多信任我!”
所以,回来第一件事我就去摸他的袖标。
两个胳膊上都没有。
“怎么跟你说我的感受呢?”这句话现在成了他的口头禅。
原来,因为课堂纪律的问题,袖标被老师没收了。
据说,当时陈乐哭得很厉害,不愿意交。
后来,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才给他缴了械。
“老师说,先放在她那儿保管着,还会给我的。”
陈乐一边信誓旦旦地解释,一面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摞纸片。
纸片上写满了作业明星、发言积极之类的文字。
我摸着他的脑袋:“和你爸爸一样虚荣啊。”
陈乐赶紧问:“爸爸,虚荣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
我回来的前一天,陈乐还做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儿。
那天学校组织春游。
回来的时候,他妈发现书包里多了一个空饮料瓶,问他是怎么一回事儿。
“是别的同学喝完不要的。”陈乐解释说,
“我拿回来,给奶奶卖废品。”
别笑!这不算完,乐乐还把这件事儿写进了周记里。
听说了这个故事的所有人几乎都笑喷了。
只有陈乐不觉得可笑。
“我奶奶特别喜欢卖废品,是真的。”
的确是真的。
尽管我觉得这件事儿有些离谱,
但……我怎么跟你说我的感受呢?
首先,我老妈那辈人饿怕了,一辈子克勤克俭。
一个具体的事例。
这次从安徽回来,火车上我没带毛巾,
我勤劳勇敢的妈,立刻从包里抄出了一条。
饭馆的一次性毛巾,没开封儿的,但摸上去已经干了
……因为那家饭店我们已经有两年没去过。
其次,陈乐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儿。
上次是在巴黎迪斯尼,拿着个空的易拉罐,走哪儿拿哪儿。
我让他把扔进垃圾桶。
“为什么不能把它带回北京?”他不干。
“我奶奶说,可以卖一毛五分钱呢!”
4/12/2008 小城一日 10:50
“所有人都到了,就差你一个了。”还不到十一点,老同学的电话打来,县城有一桌酒等着我。
本来是陪父母回来扫墓,也为“故乡地理”找一些旧照片,所以没敢惊动同学。接电话的时候,我还在父亲曾经下放的乡下拍照片。无奈,只好往回赶。
包间里已经坐满了人,几番寒暄之后,同学们三三两两坐下,没完成的牌局继续。这里的饭局通知比较简单,只有地点没有时间,早来的人可以提前一个多小时,房间里都预备好了扑克(没扑克的饭店显然不够“档次”),够四个人就可以双抠得昏天黑地。没够人还可以打电话叫上班最近的一个过来,县城小,只几分钟的路程。不过,据说也有这样的情况,电话那边解释:我正在办公室网上斗地主呢,等我打完这一局……
12:00
冷菜上桌,酒也倒满了。剩下的就是一个字,喝!
从前每次,我偶像王小山从东北回来,都会吹嘘他们的同学聚会,比如旧时同桌的她,依旧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啦。他们在一起喝酒感慨人生,山盟虽在,锦书难托,摸摸,摸啊……很柏拉图地过点干瘾。最后,杠爷喜欢用“未老莫还乡,还乡欲断肠”作为总结陈辞。
当初我以为这不过是杠老师显摆他的中学语文教师的古诗词功底,再大不了也就是些情感纠葛,如狼似虎的年纪,难免。但这次回老家,我终于理解了其中的意义--敢情肠子是被酒精腐蚀断的。像我,自从见到同学,一天至少两顿饭三场酒,有时还被拉去串场,用我们这里的话说--完全喝变形了。
14:30
县城也有了桑拿中心,生意还不错,人很多。喝完酒,男生们便来洗澡--没有什么特殊内容,就是烫烫--据说能把体内的酒“逼”出来。
同学和熟人们打着招呼,有生意人,也有坐办公室的,好像大家都没什么事情做。腾腾的热气中间,是一片迷离的眼神。“年纪不小了,要养生啊。”一位同学埋进盆塘的热水里,后背拔罐子的印记清晰可见。我笑他像个七星瓢虫,同学笑答道:“那不也是个益虫嘛!”
所谓的洗澡,看上去更象是换个地方睡觉。休息室里,鼾声此起彼伏。间或有修脚的头灯照射过来,整个房间像一个巨大的船舱,轻轻地摇动着,我还没来及琢磨这是床动还是酒精的效果,便也呼呼睡去了。县城的浴资只有北京的四分之一,而且每次进去,都会领一条新毛巾,在我们这里叫“手袱子”。
几天下来,我车上已经有五条手袱子了。
18:00
再喝。换了一家饭馆,人和中午相差不多。
同学相见总是这样,同座位的先喝,坐一排再喝……我这个岁数的人,初中还没有功课的压力,所以大家在一起格外亲切,说起一些往事,尽管有些唏嘘,但总体来说还是很阳光的。这次也见了几个下一代--同学的孩子--基本比乐乐大,差不多都上高中了。其中一个孩子对我说的一句话让我感慨万千,她说现在她“连发呆的时间都没有”,都在学习。
在母校,见识到了军事化管理下的孩子们,每次出校门都必须有班主任的字条。见到母校的校长,我以前的学友,我指着教室里拥挤的孩子们对他说,你哪里是校长?我感觉你更像养鸡场的厂长啊。想想我上学那会儿,大家还能上着课就溜出去游泳,下课只知道疯闹、打架,真是幸运。
和我打架最多的同学叫汪毅,我们也是发小儿,喝酒的时候,我感叹说,如果每打一架我们便喝一杯酒,我相信,我们俩都会酒精中毒的。
第二天7:30
这是县城一家快捷酒店,很干净。单人间,98元一天。
起床后发现自己没脱衣服,肯定是昨天又多了。下楼到对面风仪市场门口,喝了一碗辣汤,吃了两块油饼,神清气爽。上午光线好,可以抓紧拍点照片。
县城还是有些变化,这两年,灵璧人卖石头有了些钱,城镇面貌也有了改观,最显著的变化是广告铺天盖地:建筑立面、路灯、交通工具上都充满了名人代言的广告。有趣的是,县里所有摩的的帆布篷上一律统一印着徐帆老师带言的一种白酒,只见得徐老师嘴巴对着白酒瓶,满大街穿梭--酒后驾车的感觉--旁边山墙上唐国强显然对此不大放心,一副关切的神情,倒是橱窗里的葛优想得开,笑呵呵地说:“我看行!” 4/9/2008 你的名字叫红 我的朋友全勇先思密达,马上就要红了。
明天,在北京的大街上,你会听到大家唱:
老全为什么这样红,为什么这样红,红得好像……
红得好像要尿血?
因为他编剧的《雪狼》在BTV-4黄金时间播出了。
老全是韩国人,韩剧写得好,《雪狼》这部韩剧尤其好。
但俗话说好事多磨,
先前这部剧只在中等城市播出过,收视率井喷!
但老全住通利弗尼亚州,他们邻居买菜回来并不跟他打招呼。
总不能为了方便大家认出他常年在淄博出差吧?
这怎么可以呢?尽管老全很低调。
奋斗吧,老全!
老全真生气了,他抵押了房子汽车,
把《雪狼》北京地区的播映权买了下来。
白送给北京台播出。
通州看得到BTV-4吧?
邻居们,这种韩剧你怎能不看呢?
通州的朋友们小心了,你们街道最近要拥堵。 请在嘀声后留言 清明节貌似一年一度的探视。
亲人们聚在一起,在逝者坟前烧纸钱。
据说纸钱已经有了很多变种,甚至有烧超女快男的。
我见到的最严重的不过是烧存折。
我妈很认真地在存折上填写着数目字,后面的不停地加零。
好大一笔钱!
长辈们来了很多,每人都说着希望。
“来拿钱,多吃买点好吃的,买烧鸡吃。”
“你们在那边好好享福,该旅游就旅游。”
“坐飞机,去海南,去东南亚……”
“保佑俺孙子考试满分。”
“给你送钱了,让我腰别再疼了,疼得我受不了啊。” 我父亲兄弟姊妹七个人,都过着本分的生活。
所以他们不会说买基金,买房子,更不会说融资上市。
4/3/2008 抓了一群活的4/1/2008 荠菜花 过了元旦,万方西单超市里就有荠菜卖,大塑料袋装着,碧绿碧绿的。每次从旁边经过,都忍不住上前摆弄两下,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功夫料理它,但还是愿意放纵自己假装购买的小冲动。
三月三,荠菜赛灵丹。其实再过几天的清明时分,才是吃荠菜最好的时节。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上,满眼是正在开花的油菜和拔节的小麦,一片片绿的,一片片黄的,好像无数块巴西国旗。我和两个妹妹,每人拿着一把油漆工刮腻子的那种小铲子,行走在田埂上。这正是挖荠菜的时节:再早的荠菜味道不够明显,而且不多;晚半个月,它又老了,不能再吃。
小妹跟着纯粹是起哄,顺带做一些户外运动,大妹则是挖荠菜的主力。她跟外公外婆长大的,天生认得荠菜的长相,就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也不得不服。一面挖,大妹一面讲解。但说实话,荠菜挺难辨别,认荠菜这件事,曾耗费了我好几年的时间。你说边缘是锯齿状吧,也不完全对,说像钥匙的齿牙,它的头又是圆的……从小,我的逻辑能力就非常差,这也是我没有成为刘夙金仕并同行的重要原因。当然,荠菜也有好辨认的时候--不过那时已经不能食用了--我指的是开了花的荠菜。
荠菜开的花小小的,白色。在一本植物图谱(印象中为汪曾祺老先生所绘)中我看到过,确实不打眼,花落结子,荠菜短暂的一生也就结束了。图谱的文字描述很文学,说它“纯朴而不张扬”,好似“邻家姑娘”一般。难怪我辨认荠菜的道路这般坎坷,邻家姑娘嘛,就徐静蕾老师那种,不值当花上大把时间去琢磨--这不是我的个人看法--前一阵子魏大爷看了《头名状》,死活说这戏不真实,具体不真实的地方,他认为,刘德华和金城武俩那么帅的爷们儿,吃醋打架是允许的,但断不会因为徐老师……当然魏大爷只看皮囊,没有注意到徐老师双馨的德艺哈。
回到荠菜。每次我们要挖满一篮子荠菜才会回家,我妈接过篮子开始择菜,择完只能剩下大半筐--主要因为我还是带回了诸如苦杩菜、灰灰菜等等一些近似野菜。荠菜也分两种,田埂上的和麦田里的。田埂上的伏地生长,每日光合作用充分,颜色略深,味道浓郁;麦田里的,也就是北京超市里卖的那种,碧绿油嫩,体形也大一些。前者适合做馅儿,后者更宜羹汤。但,不管哪一种,我们采回来之后,便是对父母的要挟--饺子、馄饨还是肉圆汤?每一种都能满足我们旺盛的肠胃以及馋猫般的味蕾。
然而我们勤俭的妈,绝不会因为我们的劳动而牺牲口袋里的钱。她身边随处都能找到不买肉的理由,“这月家里财政紧张”,“今天太晚,卖肉的下班了”,“荠菜烩豆腐你没吃过吧”……我爹则是个乐观主义者,他发明过摊荠菜饼、炝炒荠菜、荠菜蛋花汤……更令人发指的是,他给我们做过凉拌荠菜:把荠菜焯熟,盐去水分,佐以香醋、香油,一道凉拌便上了桌。一家人,居然也吃得山响。
我注意过,我爸放香油的动作,香油瓶是医院的盐水瓶改装的,我爹每次会在凉菜里倒入两滴或三滴,收回的时候,他会在瓶口轻轻舔上一下,然后做一个很满足的表情。我记住了这个动作,也沿袭了下来。后来我读研的时候,有次同学聚餐,给大家凉拌豇豆,最后注入香油的时候,我像我爹一样先把舌头束成三角状,在香油瓶沿上轻轻舔了一下,结果,同学们舆论大哗,齐声谴责我太恶心……这件事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老子传下来的东西不一定都是正确的。
不加配搭的凉拌显然不是烹饪荠菜最佳的方法。荠菜的香味很素,很窄,需要用动物油做牵引,它本身的香味才会彰显出来,进而无限放大,这也是为什么大家做荠菜的时候喜欢用它来包饺子、汆肉圆汤的原因。可能我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吃过素炒荠菜、荠菜清汤以及凉拌荠菜的人。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食欲,依然让我们甘荠菜若怡,以至于年复一年,我和妹妹们一到清明仍然有到城外挖荠菜的冲动。
后来,我和妹妹们都到了北京工作。大概是十年前,大妹夫的单位分了房子,在石景山的鲁谷,孤零零的塔楼前面便是大片的麦地。我对麦子有兴趣,一路摸索过去,竟然在冬小麦的丛中找到了大片大片的荠菜!我如获至宝。此时,超市里已经可以轻易买得到肉馅,那一天,我们以荠菜为主题,吃了饺子和冬瓜荠菜圆子汤,那种馨香让我们仿佛在刹那间回到了童年,回到了故乡。
春在溪头荠菜花。说得好,要体会春天,最好到乡野中去。稼轩词中的上句则是:城中桃李愁风雨,是啊,不能呆在北京这地方,而要去乡下,有蓝天,有野花,没有沙尘,也没有堵车,更没有火炬。
所以我准备收拾行装,回老家一趟,就今天,约老男人喝个大酒,就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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