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8's profile人黄猪老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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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2009 宜城早餐 安庆有名的早点有两个。其一就是江毛水饺,几十年的老店,传说是当年严凤英的最爱。有记载称,严凤英演天仙配,每晚演出结束都会痛哭流涕,独自哭一会之后,眼泪半干未干,便喊着大家去吃江毛。安庆话江毛发音类似“干嘛”,想像一下严大师“干嘛干嘛去”地呼朋唤友的场景,我想到了两点:第一,梨园行的同志爱哭,但不耽误吃饭;第二,早在几十年前,江毛是个昼夜的小店,其主打品牌“鸡汤水饺”确有替人民艺术家抚慰创伤的“心灵鸡汤”作用。
现在的江毛水饺已经是连锁店了,大名叫江万春水饺店。窗明几净,火车座椅加橘红色的大碗,一副国际快餐架势,这可能是当年的老板江庆福(因脖子上有撮白毛得绰号“江毛”)想像不到的。要了一碗最著名的鸡汤水饺,鸡丝安放在最上层以验明正身,鲜汤里漂着十几只猫耳朵水饺--也就是你们说的馄饨或者抄手。看着旁边的墙壁上的各类水饺说明文,浅尝几口汤饺,窃以为,还是路边小摊的同类产品更有人间的味道。
安庆的第二种特色早点便是路边的小摊,小店连名字都没有,内容是猪肝圆子汤。前天早上在老城里七拐八绕,才终于找到。一碗汤,简单得无以复加:白开水(我特地看了不是高汤)+猪肉馅圆子+猪肝+小白菜,加盖片刻起锅,门口却排着长长的队伍。在料峭的春寒里等了十分钟,端着冒着热气的一碗汤,小心翼翼地在拥挤的人群里穿梭,好容易找了个位置,坐下,第一口下去,用汪曾祺先生的话说,眉毛都鲜掉了!
肉圆鲜嫩,口感还有点糯,猪肝生脆,小白菜是最后下锅的,但已吸饱了汤汁,鲜香无比。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做法,不加任何味素鸡精,出来的汤确如此鲜美呢?我只联想到它的原料和我在北京吃的有差别。去年在上海,沈宏非请我吃致真,很多菜肴都不错,但最让我难以忘怀的是那一道猪肝汤--用的是浙江的家养小猪两头乌(亦是金华火腿的极品原料)的猪肝,鲜到什么程度?我形容为,吞咽时必须闭上眼睛。
顷刻间,一碗猪肝圆子汤下肚,还想吃,看看排队的人群,忍住了,只好拍两张照片聊以自慰。突然想起,北京一堆闲人--大仙、张驰、老全什么的,在相邻的怀宁县悼念诗人海子,刚刚到。于是打老全电话,约他们明早来吃这口儿,没想到他们当天就要回到合肥,用老全的话说,“我们来了就是起哄的,这叫拿三分走人……”
本想同情一下他们,再一想,这堆粗人,味觉里根本没有“鲜”这个词汇。也罢。
3/28/2009 锅巴粥3/20/2009 明日出台 当初做《森林之歌》的时候,接触过很多做野外研究的专家,像李保国、潘文石、徐凤翔等老师,曾经给我们提供了很多有益的帮助。去年认识了科学松鼠会的一帮年轻人之后,更有相见恨晚之感。和老专家相比,他们说的科学道理更容易理解,他们涉猎的领域也更宽阔,更重要的是他们看上去完全没有科学家的神秘感,更容易接近。
一直想给松鼠会做点什么,去年给姬十三过生日的时候谈到了“小姬看片会”,我主动申请做讲解员。明天的看片会放映《鸟的迁徙》,正好我和这部片子的导演吃过两顿饭,于是决定去冒充内行,聊聊拍摄花絮什么的。
具体参加办法看这里。
时间:2009年3月21日 星期六 下午2:30 地点:北京大学新生物楼邓佑才报告厅 3/19/2009 电视福布斯 得知《见证.影像志》获《新周刊》电视榜“最佳人文节目”奖项的消息,有点暗自欣喜。毕竟跟着这个栏目走了八年时间,栏目得到认可,总觉得有自己的劳动在里面。昨天下午去领奖之前,一个同事告诉我,这奖不能去领,他说:“从前在新周刊上榜的栏目,什么《读书时间》、《美术星空》、《幸运52》、《绝对挑战》什么的,现在都挂了……”听到这里,我赶快又把获奖通知拿出来仔细看了看,我靠,这到底是电视榜还是胡润榜啊?
领奖现场见到很多老朋友,同乡胡一虎说,在节目中“自己的小小的创意,小小的努力,小小的心得,节目播出也就完了,获奖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真的有些人可以看到。”他说的有些人指的是电视榜的评委们,所以他说自己“有点窃喜”,这和我的感受是一致的。不过再一想,我们的节目播出在后半夜,评委们是怎么看得到的呢?难道他们都有起夜的习惯不成?还是白岩松解释得合情合理。老白说:“是因为别的节目评委们都挑出了毛病,而你们的节目他们死活看不见,所以就把奖给了你们……”不管怎么说吧,得奖总是件高兴的事。
被称作获奖感言的环节里,我首先感谢了自己的老板中央电视台,显得很懂事的样子。其实这么说也不算装逼,央视家大业大,还有这样的身段,能给纪录片一个播出平台。正如封新城老师认为《新周刊》只能在广州生存一样,《见证》也只能在中央台找到自己的气场。早在十几年前,各个省级电视媒体都有正经的纪录片队伍和栏目,那时候,如果有个片子在电视节上得个奖,是电视台实力的象征。新世纪后则不一样了,电视台比的是财力,谁更有钱!眼瞅着纪录片栏目一个一个地凋零、所剩无几,原先的同行,不外乎三个出路,要么当个官,比如那谁谁和谁谁,一般还都是副手;要么就被迫去做能挣来广告的娱乐节目,比如那谁谁,每天上班傻乐下班叹气;要么被当成专家,裱装一下,给张办公桌供人瞻仰,比如梁碧波……哈哈。有一个纪录片的饭碗我确实应该感恩才是。
从十几年前开始,电视节目栏目化生存已经是大势所趋。对于每一个电视人来说,做电视都有两层含义:一是为稻粮谋,要养家糊口,因此在电视台都要遵从现有的游戏规则,目标观众和收视率是我们每天都要面对的;另一层含义是我们刚刚入道时为之激动的电视理想,现在为了日常播出疲于奔命几近麻木的时候,偶尔还会想起当年那个叫理想的东西,伸手一摸,那东西居然硬硬的还在,还能让你付出激情。
工作当中,常有学术探讨。每每说到电视专业品质,我总觉得有特别多的话,但每到此时,都会有人说出“观众”、“收视率”这样崇高的关键词,在这方面我是没有发言权的。《见证》是个纪录片栏目,以历史类节目为主。从最初的央视综合频道晚间十点五十,一路被有广告效益的电视剧挤到了后半夜,应该说挺没面子的。做纪录片,当下貌似没有市场,就像大家都时兴吃乱炖了,你还辛辛苦苦做什么松鼠鳜鱼,还自命清高装大尾巴狼,显然不合时宜,但扪心自问,俺还真是手艺人啊,还想露两手哪。唉,人就是这么贱。还好,同事们没有放弃,在几乎与世隔绝的时间段里继续做着专业努力。好在午夜后的栏目不参加末位淘汰,我们把它当成对我们的保护,与此同时,还真可以安心地做一些自以为有品质和内涵的节目。
二十天前在广州参加纪录片学会的年会,我主持论坛单元的名字就叫“纪录片的栏目化生存空间”,开场白我就说,这个题目应该改成“纪录片的栏目化生存空间不大”,与会的同行都笑了。这些年,每有这样的论坛,大家更多谈的是创新,意思是纪录片改头换面还是有观众的,从来没有哪位说过坚守,好吧,那我们就来做一点坚守的工作,私下里还是觉得这关乎电视的尊严,如果电视真的有尊严的话。这让我想起了周星驰的《功夫》,想起了那个叫“猪笼城寨”的地方,每个人的生存都很艰难,这和所谓的栏目化生存有很多暗合之处,都不容易。但是,这些为生计所累的伙计中间,不乏武功高强的身手。如果机缘到了,我想在我们中间,说不定就会出现苦力强、油炸鬼、甚至包租公那样的大侠。
最后,还是要感谢评委,感谢《新周刊》。继去年获得广电学会纪录片委员会“金牌栏目”之后,《见证》这次再次得到了专家的肯定,算没白忙活,也算对自己有个交代。今年开始,我们栏目会陆续有一些像《森林之歌》那样的大动作,希望能在“正常”时间段,以特别节目的形式,不定期地和观众见上几面,到时候还请大家多多捧场。 3/18/2009 周瑜小馆黄盖客 每次去翠清吃饭,看着正在等坐的绝望食客们,我都会想到一位我曾经的女同事。
三四年前的一个冬天,因为加班,办公室集体去吃拉面,我这位同事拒绝前往:“咱们去吃翠清吧,湖南菜,超级好吃。”我刚有些迟疑,她又加了一句:“不过,菜是好吃,但要排一小会会儿队哦。”我呸,哪有时间等座儿!全体上车,只剩下她瘦骨嶙峋的身影。
那顿饭是这样的,吃面归来,收到那位姑娘的短信:“还在排队,不要嘛,该死的。”半小时后,“前面还有两桌,不想活了,讨厌。”再二十分钟,“天杀的,终于坐下了。”又约四十分钟后,她又发来短信,只两字:“真好。”如果把几条短信编辑一下,是否能够得到如下的答案,“该死的,不要嘛,天杀的,我不想活了……你真好。”这简直就是一个怨妇突然见到丈夫归来的心路历程。也正是因为这位先驱者那次令人发指的等待,让我对这家叫翠清的小店青眼有加,并迅速成为它的常客。
颐源居西门,扎堆儿着一大片小馆子,但要说最火爆的非翠清莫属。我的朋友老六就曾经站在翠微路的暮色里思考人生:“你看,这家叫翠清的一点都不冷清,而对面那家叫翠满楼的却总坐不满人,这是为什么呢?”确实,翠清的门脸儿不大,但每天饭点儿,沿街排队等坐的人却相当扎眼。
其实,翠清的菜单不过一页纸,难得的是,几乎每个客人都能从里面找到自己的最爱。老六的老男人局常设在这里后,最经常看到的景象是这样的:人刚刚到齐,服务员过来,我还没来得及拿起菜单,旁边就一人一嘴嚷嚷开了--酱椒鱼头、小炒肉、萝卜丝煮河虾、干锅鱼杂……七嘴八舌一通嘈杂过后,陈晓楠同学还用商量的口吻说:“哥,我能点两份小炒猪肝么?我保证吃完。”话音未落,喜欢终极思考的老六立即说:“按此理论,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要两份鱼头呢?”……等我颤巍巍把自己喜欢的沙锅粉丝添加上去之后,“你们已经点了十七个菜了!”服务员面无表情地说。
翠清的服务员是我见过的最有“气节”的服务员,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那种。打电话订座,她们会理直气壮地告诉你“包间只留到六点半,人数不够按最低消费收费”,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如果你想上个拍黄瓜或者花生米下酒,得到的回答永远是不卑不亢的“我们不做凉菜”;上菜时,她们也会大声命令你“把转盘转一下”,十分威严,不容置疑……
没办法,有什么样的饭馆就有什么样的客人,如果翠清是周瑜,我们就是黄盖--谁让我们爱吃这一口呢?尤其是喜欢思考人生的老六,只要到了翠清,人性里最温顺的一面总会被激发到极致。“姑娘,”老六撒娇道,“能帮我们催一催菜么?我的唾液在玩着命地分泌呢。”服务员看了他一眼,甩下一句“现在人多”,旋即给了一个骄傲的背影……老六这边一点都没失落,抚着胸,对着空气嗔道:“我还就喜欢你这个简单粗暴劲儿……”
经验告诉我,要求一个苍蝇小馆的服务态度,无疑会增加你享用菜品质量的风险。好在和服务员的强硬相匹配,翠清的饭菜一样霸道无比--几乎是我在北京吃到的最顶尖的“口味菜”。更难得的是,这些年,他们家的品质一直没有任何改变。去年给“餐厅大赏”做评委,我极力推荐了本来不在候选名单上的翠清。究其原因,不仅因为这家湘菜小馆精心烹制的饭菜个性十足,口碑甚好;更因为它是我这几年剃头挑子一头热追求的民间美食典型。有这么可口的美食,嗨!态度粗暴就粗暴点儿嘛。 我把这个道理说给老六听,他立即展开终极思考:“按此理论,难不成最好吃的饭馆……一定得是城管开的吧?”
《Timeout 北京》专栏,平媒勿转。 3/15/2009 小於菟 前两天打了乐乐,有点心事重重。其实现在看来,陈乐同学挨打以后,情绪相对来说还比较稳定的。
只是没想到上一篇博客会有这么多反馈,很多朋友留言谈了自己的想法,这里一并谢谢了。发了博之后,牟老等一堆朋友也很快打电话来,表示谴责,就连土摩托这样的理科生,也发了短信,表现出了灵长类动物的同情。唉,杀猪杀屁股--各村有各村的做法,政府说这是特色。乐乐在北京如果要读到高中,肯定还会遇到类似的待遇,好在他心态还出奇的好,这让我很欣慰。
偶尔会看别人写的培养孩子的文章,每每会艳羡人家的成功父母目标那么坚定。陈乐将来长大会是个什么样子,我从来没有过想法,只是希望他能够快快乐乐地成长。经常在一起交流育儿经验的朋友,一个是王晓老师,一个是老魏,为了我打孩子的事,老魏专门写了一片文章,名字叫《一对暂时失败的父亲》,写得好。
现在都是一个孩子,都是圈养,溺爱总是难免的。我们单位也有个老魏,魏大爷,一个非常严格严肃严谨的领导,他接电话的时候几乎都是板着脸。什么时候见他对着听筒眼眉堆笑满脸谄媚,我立刻能判断出电话那边人的身份--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们台长,一个是他闺女。这年月,当爹和当部下一样不容易。魏大爷其实和老魏文中的JUSTIN别无二致。
我读书的时候,也有陈乐这样的同学,机灵、淘气、不遵守纪律。当时我的老师总会歇斯底里地诅咒:“等着吧,将来等着蹲监狱吧……”我们这一代是在这种环境里长大成人的。非常遗憾,被骂的同学后来也都健康地长大了,或艰难或富足,平安地过着自己的日子。所以,我同意老魏给我的定义,暂时失败。就像我道歉之后,见我难过,陈乐甚至反过来安慰我,努力轻描淡写此事:“没事,你这都不叫打,告诉你,我妈打我的时候,那才叫疼呢……”看看,多可爱的小家伙。
嗯,失败,肯定是暂时的。
今天下午,情绪稳定的陈乐在书店。 3/12/2009 教子无方 她妈的再次出差,让我连续几天没出去喝酒,因为要陪陈乐做家庭作业。那些作业本来应该在学校完成的,但乐乐全部肥水不流外人田地带回家来了。问他为什么不在学校完成的,自习课干什么了?乐乐的回答永远是:我……我发呆来着。
每天吃罢晚饭,乐乐便乖乖坐在书房的桌前,先叹口气,再从书包里拿出七七八八的作业本。这时候,我必须坐在他旁边,看着(如果我离开,比如去电脑那里玩一会游戏,最多五分钟,陈乐就会在旁边出主意)。其实现在孩子的作业不像我小时候那样枯燥,就像这道数学题,这那里是算术?简直是历史嘛。
以我粗浅的历史知识,我跟陈乐白活了这道题目的不严密性,比如,长征开始的时候,中共的最高领导人是上面没写的博古,就是上面有的人名字,毛的排序最多只能列在第四位……陈乐懵懵懂懂地听着,我一看表,靠,过去二十分钟了!赶快回到作业上吧。没想到接下来又有一道题,是关于点菜的……
陈乐顺手“点了”土豆丝,炒芹菜,一碗米饭和汽水。他爸爸又说话了:“咱不能都点素的啊?热菜总该点一个带肉的菜嘛,不然你就成了你罗永浩叔叔了,假模假式的素食主义者,天天吃豆腐干……”陈乐很烦躁地做了修改,把炒芹菜换成鱼香肉丝,做完后合上书本,挑衅地看着我说:“拜托,这是数学题,犯得着这么认真吗?还假装美食家呢?知道我为什么写炒芹菜吗?”陈乐蔑视地看着我说,“告诉你吧,可以少写一个字!”
说得有道理啊,为什么做作业我老走神呢?有这么个走神的爸爸,孩子怎么才能不走神?
陈乐做作业必须我看着,因为我妈根本管不住这个淘气包。老太太年纪大了,耳背,我经常跟她说话都是吼着说。前天,我妈让陈乐喝水,陈乐喝了一口说太烫,我妈说:“什么,要放糖?”陈乐冲着奶奶吼;“太……烫……”我声色俱厉地批评乐乐,不许对奶奶这么凶,奶奶天天坐公共汽车过来给你做饭,容易吗?陈乐不服气:“那你对奶奶不也很凶吗?”一句话就把我噎在了那里,想了半天只好说:“那是我妈,我愿意凶就凶,你要凶,冲你自己的妈凶去。”
不过回想一下也是,我的行为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孩子。那天晚上,乐乐睡了,我回办公室加班,临走时我对妈妈大声说:“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妈吃惊地看着我:“你是……对我说的吗?”显然,她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儿子的关心了。
今天晚上,陈乐正在做作业,电话响了,“请问您是陈乐的爸爸吗?”来电话的是他的同班同学,一个女生,“我想跟您反映一些事情,就是陈乐上课时用铅笔捅我,影响我的学习……他上课还跟别人说话……今天课间去厕所的时候,他还追打别的同学……美术课的时候他又被老师留下了……”电话打了五分钟,我这边和颜悦色地不停地给这位小朋友赔不是,小同学很能说,“我希望您能教育教育他,让他别再耽误我们学习了。”
放下电话,我立即怒不可遏地抄起了尺子,陈乐已经紧张地从书桌前站了起来。“脱下裤子!”我不由分说地给陈乐三下,乐乐的胖屁屁上立刻出现了三道大红印子。要说,打孩子是够爽的,老子打儿子,理由充分,下手痛快,还没有反抗……
我命令乐乐把裤子穿上,给他“讲道理”。开始陈乐还不敢哭,等我把同学告状的内容说了一遍之后,他突然声嘶力竭地冲我大叫:“她……撒……谎……是她把椅子拼命往后挤,我又胖,挤得我根本没地方了。我反复跟她说,她就是不愿意往前挪。”我迟疑了一下,旋即问他为什么不举手报告老师,让老师解决?陈乐这时满脸已经都是眼泪:“你以为老师能听我的?我不是淘气吗?我说的话老师能从来都不信!!!”他委屈极了,一个人做作业,再也不愿意搭理我。
这下轮到我犯嘀咕了,是啊,为什么不问清楚就打孩子呢?自己小时候受的此类的委屈还少吗?这要让没有育儿经验的他菜头叔或者三表叔知道了,又该替他伸头,我在朋友圈儿里又该遭鄙视了……
等陈乐做完作业,我主动过去示好,书包里有我买好的《阿衰》漫画,本来准备周末送他的,我掏出来递给他,然后贱兮兮找他商量:“这个,爸爸也是为你好,希望你在学校招人待见……刚才打你是我不对,我有点冲动……我给你道歉,你接受吗?……还有,下次爸爸要打你屁股的时候,你好不好不要那么顺从地先脱裤子呢?”
搂着怀里暴哭的儿子,我真想知道,别人家的孩子,外国的孩子,都是怎么教育的。操! 3/8/2009 胖子的三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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