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8's profile人黄猪老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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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0/2008 诚意 作为一个职业影评人,
卓别灵的影评就像英国的天气预报一样准确,
好几次追着她的影评看碟,
总能得出和伊相反的观感。
本来没打算看《非诚勿扰》,
但小卓给了很低的评价,
于是立刻有了冲动。
然而看完电影出来,
我只好短信小卓,
向她表达我由衷的敬意。 影院里观众笑得热火朝天,
但我心里直想骂娘。
一个又一个的广告,
一点技术含量没有地硬性插入,
甚至不断做着活塞运动。
不明白为什么要到这里看这么多广告,
而且花的是自己的钱?
冯老师就是一不良商人,
生意好了客人多了,
便严重偷工减料。
居然云南和北海道用的是同一个空镜头,
这样的bug都出现在这种蓝筹巨制里,
这得需要多大勇气?
北海道接站的转场,
用了不到三秒的火车驶离全景,
观念新一点,
这个镜头是没有必要的。
就算冯导坚守古典,
两秒多,也忒短了吧?
最大的观感是,
这是部不认真的电影。
非诚勿扰最缺的就是诚意,
我指的是对电影的诚意,
而不是对钱的诚意。
没别的。
我敬重的牟老,
希望这个片子大卖,
事实上它的票房确实看上去很美。
但如果真的这样,
我觉得很悲哀。
回来一直想写骂人的话,
直到看了三表的博客,
突然觉得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冯裤子,挺可怜的。 12/25/2008 追思现场12/24/2008 我和影后有个拥抱 《丫真狠》首映。
说好的我是嘉宾,
颁奖对象是北大一流女,
可到了现场,
不靠谱的王导演告诉我改了,
改给女二号颁奖。
我气! 年底最冷的一天,
带着儿子兴致勃勃来,
我手心那些激动的汗液,
就这样白白分泌了?
女二就女二吧,
谁知道男主持人也不靠谱。
宣布颁奖嘉宾的时候,
我都离席三尺了,
他漏风的牙齿里才蹦出了
陈晓…………,楠……
我呸!
阴差阳错,
最后草台班子们决定
由我给女主角颁奖。
大美女啊,
我只记得给了人家一个熊抱,
然后脑子就一片空白鸟……
隔天看见二丫的图片报道,
居然没有关键的这张,
我和影后真的有个拥抱,
但现在哪里去了?
遗憾哪!
关于这个贺岁弱档片
以及那个山寨首映式
可以看这里。
太XX巧了,
这个片子的编剧和导演都是今天生日耶,
送丫一蛋糕,
祝丫生日快乐!
12/23/2008 阿虻 《我们身边的三十个细节》的文字即将结集出版,昨晚我受命给这本书写后记。感佩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电视工作者对普通百姓的关注,我特地用了很长的段落,向当年《生活空间》那些默默无闻的记录者表达了敬意,没有他们那些真实生动的影像作基础,就没有今天我们节目的问世。写到此,我不得不提到了“讲述老百姓故事”的理念倡导者陈虻。
就是这么巧,凌晨四点多,李伦、柴静、飞飞三条短信几乎同时到来:陈虻走了!……我从桌边站立起来,隐隐得有些腿软,准确的说应该是兔死狐悲的辛酸吧。
陈虻今年不过四十七岁,从前年胃出血到今年查出癌症,他已经煎熬了太久。后来听说,昨天陷入术后昏迷后,他最好的朋友一直陪在他身边,肿瘤医院更是聚集了新闻中心几十位他的同事,很多人居然没能看上他最后一眼。想给纪录片同行们发短信,打开通讯录,发现我和他共同的朋友居然这么多。及至天明,朋友们的短信陆续回来,大都不忍卒读。
陈汉元老爷子:“他是一位有德有才的帅哥,走得太早,太可惜。要走的话,应该我们这些老朽替他去才是……呜呼,天理不公。”刘效礼老师:“太不幸了,失去了一位优秀的同行。”赵淑静老师:“我们都是死神的候选人,只是排序不同。”四川王海兵老师:“早听说他生病,不了这么快就走了,伤感!”安徽禹成明老师:“太可惜了,又少了一个好人……我们也在送人了。”贵州唐亚平老师:“能代我送一个花圈吗(白色的,他生前向往纯粹的事物)?捎去这两行诗--清风有意难留我,明月无心自照人。”香港的钟大年、王桂华夫妇和杭州的沈慰琴老师也电话托我送去花篮。
上海纪实频道《经典重访》制片人叶蕾正准备请陈虻“去上海做访谈节目”,她称陈虻是她景仰的前辈,也是她的纪录片启蒙老师,对陈虻的离去她无限伤感:“生活空间依然是我至今看到的最有文化底蕴和内涵的节目,陈虻是把电视当电影做,所以才会那么当真,那么累。但今天看它们,依然能够感受到他和他的团队所燃烧的激情和凝聚的智慧。他去做更大的领导,不知和他的真性情平衡吗?真可惜《生活空间》这样的节目越来越少见了。”
这应该不是叶老师一个人的感叹。当初,央视评论部的团队对中国电视的影响是巨大的,他们不间断地留存了中国社会前行中的海量影像。在这些影像中,陈虻和他领导的《生活空间》更是自觉地把镜头对准了芸芸众生,农民工、下岗女工、个体户、学生、城市漂泊者……正是因为纪录片中的主角来自弱势群体,今天我们重新审视它才能感到这些历史影像的厚重和弥足珍贵。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们是中国今天这个时代的太史公,而陈虻正是他们中杰出的代表。
这样说好像在歌颂英雄了。其实,我和陈虻首先是哥们儿,然后才是同行。我认识他是在牌桌上,当时他是我隔壁《观察思考》栏目的记者,每天中午我们会在一起“拱猪”,热火朝天的。在牌桌上,大家都叫他阿虻。阿虻大学学的是工科,脑子好使,算组里的高手吧。他长得俊,白净,眉清目秀,加上又会倒持,长发飘飘,是很多女青年注目的对象。但骨子里阿虻是个很狂野的人,他不喜欢别人夸他儒雅,有时甚至会冒出几句粗口来掩饰自己的文静。偶尔我和他交流一些国外的纪录片的录像带,为了强调自己的粗鄙,还带子时他会推荐个把A片,《从毛泽东到莫扎特》、《感官世界》到《玉蒲团》我们都是一起看的。
后来我们不知怎么都混到纪录片圈儿里了。1994年银川,我刚刚粗剪完《龙脊》,而阿虻的《生活空间》也刚从服务性栏目向纪录片栏目转身。这是我第一次开全国纪录片会,和阿虻约好了住一个房间,那次有两件事很能说明他的性格。
当年开会很认真,一天到晚看片、讨论,大家大狗小狗嚷成一片谁也不尿谁。头一天,吉林台的李蕴大姐挨着陈虻坐,李老师是个笑点极低的人,一点点事就能让她哈哈大笑,笑的同时,她的习惯动作是猛拍邻座人的大腿,当然,我想她自己肯定觉不出疼痛。中午散会回到房间,阿虻第一件事情就是脱掉裤子--整个左腿红得不像样子。我笑得弯腰倒地的同时问为什么不反抗,阿虻吭吭哧哧地说:“人家女同志,哪好意思?”你看这个面瓜。
下午,阿虻不知死地又坐在李蕴旁边,只不过,左腿上搁了一本厚书。那天放的是王海平王子军老师的《大红枣》,一部今天看来仍有些试验性的纪录片,怀斯曼极了。放映完毕,板砖齐齐地拽了过来,基本意见是反映没情节,看不懂,有点装……正在大家群情激愤的时候,阿虻举手要求发言,他从自己的角度分析了片子,谈了优点也说了不足,说着说着,他突然说了一句:“我认为,说看不懂这个片子的人,都是傻逼!傻逼才看不懂!”说完坐下,全场鸦雀无声。讨论只好结束。
九十年代后期,注重场景记录的“讲述老百姓的故事”已经深入人心,我和他见面更多在各种研讨会上。这时的阿虻往往以讨论主持人的身份出现,面目和善,经常字字珠玑,留下不少经典语录,他已经成了纪录片教父级的人物。随着他仕途的升迁,我们交流的次数渐少,几乎到了逢年过节短信的地步。这时候,中国电视的大环境已经和九十年代有太多的不同,纪录片,尤其是人文纪录片,已经很难找到自己的位置,很多省级台干脆取消了纪录片的番号,业者也纷纷改行。作为央视新闻中心纪录片的“带头大哥”,我想他的内心应该是倍受煎熬的,正如他当初的那句牛逼话“不要因为我们走得太远而忘记了我们为什么出发”,看看现在某些的冠以纪录片头衔的电视节目,我确实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投身纪录片的初衷。
没想到的是,年初听到了阿虻罹患胃癌的消息,我第一个想法就是去医院探望他。很快,去看过他的朋友带回来消息,说他还是那么爱谈工作,谈现在的电视节目,谈纪录片人的社会责任……我犹豫了,我不知道怎么在病榻前面对这位当年的哥儿们。在汹涌的电视商业潮流面前,作为一个个人,我们都太渺小。
阿虻走了,带着眷恋和遗憾,带着我们对他的尊敬,也带着一个属于纪录片的时代,走了。 12/19/2008 非正常生活一周 陈乐他妈的出差
让我体验了一星期奶爸的暗无天日。
每天下班就回去,
陪他做作业,
尤其是数学,
让我很崩溃。
鸡永远在兔子笼里,
也不怕禽流感哈。
儿子十点前睡觉的次数很少,
第二天六点又要起床,
天还没亮,
就要深一脚浅一脚去赶校车。
每天早上送完孩子,
大脑严重缺血。
等再回到办公室,
智商无限接近零。
只能干一点儿不动脑子的活儿。
一周内没有饭局,
胃说它很缺酒。
周日王三表丫真狠首映,
我准备带乐乐出席,
主要为了见见老男人们。
但据说那个烂电影很黄色,
乐乐不会学坏了吧?
晚上带乐乐睡觉时,
他开始谈论一些大人的话题。
比如战争、外交什么的。
他坚持认为
“美国特阴”,
“台湾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
本来昏昏欲睡的我
完全被吓醒了。
忙问他
有去强国论坛潜水?
他说这些
都是同学们谈论的。
这一年,
乐乐还没学会自觉做作业,
但是不错,总算学会了
系鞋带儿
吹口哨
打响指儿
上网发帖
……
前天,
放在班级的论坛里,
我转过来,
就算他祝大家新年快乐吧!
看着他一点点长大,
就算累一点,
也挺开心的。 12/10/2008 头盘 桂林的朋友老白寄来了柚子,
安徽的哥们小蔡寄来了“弯腰青”。
昨天晚上,
我忙不迭给陈乐同学送去,
一进门,我妈就说,
看看你儿子做的什么?
我以为小东西又闯祸了。
结果是,
陈乐做了人生中的第一道菜:
牛油果蟹子沙拉。
做法:
牛油果(鳄梨)一剖为二,
先在凹槽中涂一层沙拉酱,
再将蟹子堆放其中。
完事大吉。
这道头盘我在一家日本人开的饭馆吃过,
地点在肯尼亚内罗毕。
牛油果的醇香和蟹子的鲜味
前者的绵软和后者劈啪作响的生脆
简直是绝配。
上周末在超市看见这两样东西,
没犹豫就买了下来,
回家拿出一只牛油果做给乐乐吃。
没想到小东西自己在一旁看到了过程,
自己擅自拷贝了一份。
“你老在博客上恶搞我,
今天我自己动手
你为什么不拍照片了?”
乐乐很不忿。
我借口没有相机,
陈乐说你手机不是可以拍照么?
拍照乐乐很配合。
我说,
哎呀就缺一顶厨师帽了。
陈乐不高兴,
认为自己长大要当科学家,
“你还是给我戴顶博士帽吧。”
乐乐说。
12/8/2008 会讲话的馒头 老男人局最有学问的一位叫王曦。王老在当当网卖书,平时我们喝酒,万一遇到类似“文化是什么”这样艰深,或者“魏公村的来历”这样古怪的问题,所有的猪头都会转向王老,期待他的答案,他就是我们的百度知道。前两天在牟森家喝酒,居然没有人问问题,王老憋得够呛,只好自己说了:“刚在地铁口,看见‘山东阳谷武大郎炊饼’的挑子,卖的人说口口香脆,请回答,宋朝的炊饼是这样的吗?”我嘴欠,紧接着就说,不应该是脆的,武大郎炊饼应该是咱们今天的馒头。王老接着问:“那宋朝的馒头呢?”我接着又说是今天的包子。潘金莲的事儿我说不清,但关于吃的方面,呵呵,我还知道一二的。
这次去苏州,住在枫桥路--没错,用不着背诗,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只不过行道旁的枫树显然是后种的,枫叶正半红不红。貌似有不少可去之处哦,寒山寺、留园、山塘街,还有老颓修行的那座西园寺,都不算远。可惜我只有半天空闲,在钟声换成了汽车喇叭的路边很文艺范儿地犹豫了一下,去它们中间的哪一个呢?以我那么高的品位,最终果断地叫了一辆出租车:“去临顿路,哑巴生煎!”
哑巴生煎是苏州路人皆知的小吃店,主打产品“生煎馒头”,沿用的正是一千年多前的说法,它实际上就是生煎包子。店堂不大,取生煎的客人已经排到了门口,要知道,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钟,所有的人还都伸长脖子等待一锅又一锅的煎包出来。开票的听我是北方口音,立刻建议我只买半份(四只),理由是怕我吃不习惯,“觉得好吃还可以再买嘛!”看着排出的长队,想想如果再经过一次煎熬,该多么痛苦。于是,我非常豪爽地一次性买了……六只--就是所谓的四分之三份,四块五毛钱。
第一次和生煎包子的亲密接触还是二十多年前。那时,我在老家安徽的淮北电视台实习,和另外一个同学住在这家电视台的办公室里,每天早上别人上班之前就得起床,因此难免染上吃早餐的坏习惯。电视台前面的那条相山路,法国梧桐树下面,罗列着一群小吃,其中我最喜欢的是一家卖水煎包的。对,生煎馒头在我的老家被称为“水煎包”--形式上也是平底锅,在火眼上转着圈儿地
水煎包的包子馅儿是用粉条、肉糜做成,更像是包子的外表内藏了一小份“蚂蚁上树”。馅儿里放了足够多的胡椒。我实习的时候是冬天,每吃一口都会呼出大团的热气,那是胡椒的作用。从远处看,桌子旁边仿佛坐了一排蒸汽机车……那个辣辣的胡椒味儿多年以后我还记得。几年后的一个夏天,又去淮北,我特地找到了那家摊档,要了两个水煎包,咬了一口,胡辣的味道迅速布满口腔,把我呛了一个后空翻!我靠,这么辛辣的东西当年怎么就俘获了我?
最终的解释可能还是实习生比较穷,早上能吃到裹着胡椒面和肉末粉丝包子已经是顶级美味。当时,淮北最牛逼的小吃当属一马路(淮海路)“上海餐厅”的灌汤小笼,一屉十个包子,每一只包子都可以揪着褶皱的部分,对着亮处看它半透明的馅儿……除了汤汁,那馅儿里可都是肉本身哦,但价格也是水煎包的两倍多。因此,更多的时间都是水煎包陪伴我的早晨。我常常会手托两个煎包,把它的皮儿和馅儿吃了,最后吃水煎包的底儿。那底儿,在平锅上煎得酥黄,口感像曲奇饼,和牙齿相交的音效则像江米条!
从那之后,我死心塌地地认为,水煎包最精华的部分就在它的底座上,既酥脆,又收了馅儿的味道。后来,读到沈宏非老师挖心掏肺地推崇上海吴江路的小杨生煎,忍不住去吃过一次。说实话,小杨生煎味道不差,确实肉嫩汤鲜,但就是底座……怎么吃,都感觉太硬太韧,如果凉了的话,那东西嚼上去已经有鞋底子的风范了。
而苏州的哑巴生煎,包子底正是我喜欢的那种“闷骚的酥”!馅儿的味道呢,又和记忆中的“上海餐厅”汤包相仿。看着四下的食客,一个个目露凶光,左手执勺,右手拿筷子,筷子像剑,调羹似盾,整个店堂里忙碌地上演着《斯巴达300壮士》:先把一个馒头拣到调羹上,再用筷子尖从正上方选择突破口,吮尽汁水后,再剥去馒头的面粉主义外衣,啖下圆润粉嫩的肉圆……尤其到了最后吃到焦黄的华彩底边,更是满屋子的响气,仿佛聋哑人在金珠玛米的银针下开了口,集体喊口号似的。
六个馒头加一碗牛肉粉丝汤,显然没有满足我的温饱需求。于是,转过因果巷,到皮市街右转,在妙妙姑娘推荐的潘玉麟糖粥摊上,又吃了一碗赤豆圆子。江南温暖的冬日阳光下,看着苏州人吃得一片热火朝天,我不禁要问:“where is the Jinrongfengbao?”
陈乐的三等奖 我家里有一个变形金刚玩具,它的名字叫大黄蜂
它能变成两样东西,第一种是汽车;第二种是机器人。一开始,我根本不会变,然后慢慢摸索,一步一步地研究,我终于会变了!我拿着它变来变去,高兴极了!
后来,我把它摆在我的小柜子里,早上看看,晚上看看,连我睡觉的时候都能想到它。
--陈乐同学的作文《我心爱的一件物品》
瓜几瓜几!
陈乐参加作文比赛归来,卷子上老师用红笔写着:三等奖。“好厉害啊儿子,”我摸着他的脑袋,“怎么看不出来你高兴呢?”“切!有什么好高兴的?”陈乐撇着嘴说,“所有人都有奖,三等奖是最差的啦。”
这样啊?再仔细看看卷子,老师在第一自然段后面注了三个字:“什么样”,又在第二自然段后面注上“怎么变”。“这个……看来你写得不够仔细,以后努力吧。”我说。乐乐依然不忿:“就是赖你!平时你一辅导我作文,不是优减就是良。我妈妈每次辅导我都是优或者优星……”汗!谁让你爸爸是电视台的呢?我心说。
前一次乐乐写了一篇题目叫《社区的早晨》的作文,写得很生动的。记得有个段落写他上学的途中,看到下早班的播音员阿姨“打着哈欠匆匆忙忙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当时就瓜几了几下。另外一段说小公园里的爷爷奶奶“有打太极拳的,有练健身器的……”作文发回来之后,老师全给改成了“有的……有的……”这样的句式。当时也被陈乐埋怨,说我没在他的草稿上仔细改。我有点挂不住,只好承认自己接受的教育不好,当初,你朱自清爷爷就写过“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呢?这本来就是人话啊,为什么要改?当然,最后这话,我没跟陈乐说。
陈乐又拿出作文本,刚刚写的《拔根儿》又得了一个“良”,老师认为拔根儿最重要的是“拔”,陈乐把“找树叶”、“备根儿”以及感想写得非常详细,唯独“比赛的瞬间”一笔带过,老师评语里希望他把欠缺的部分补齐。哇靠!这篇恰好又是我辅导的,“补齐”的辅导任务自然又落在我头上了。
看了看乐乐写的“拔根儿”,我发自内心地觉得挺好的,情趣盎然而且很真诚。他把自己的叶柄比喻成常胜的“老将军”,和同学比赛战绩是“不费吹灰之力的3:0”(或许是赢得太快所以没多写几个字吧)。结尾陈乐同学写道:冬天来了,树枝变得光秃秃的。我盼望明年秋天,树梢挂满了我的“老将军”,冷风一吹,它们会跳着舞(这三个字是我诱导的),飘到地面,来找我玩。
我拿着作文本,忍了半天,最后对乐乐说:“老师说的不够的地方,我会辅导你加上。但是,爸爸真觉得你写得很了不起!真的。”
瓜几瓜几! 12/1/2008 北京最近怎样? 甲:北京最近怎样?
乙:厄,还好,就是有点迷惘。
甲:具体地说呢?
乙:嗯……有点像……一个男人……正处在事后烟阶段。
--沈爷的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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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事后烟者
物理方面可以询问 土摩托
药理方面可以询问 方舟子
病理方面可以询问 姬十三
生理方面可以询问 流氓原
心理方面可以询问 宋石男
事理方面可以询问 罗永浩
乐理方面可以询问 王三表
伦理方面可以询问 连岳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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