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8's profile人黄猪老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11/30/2007

    狼,这次真的来了

      我MSN的签名改成了“森林之歌开播在即”,本意是提醒朋友们届时收看,没想到,几乎所有联系人的反馈信息都出奇的一致:不会又是晃点我吧?今天的《北京日报》整版报道《森林之歌》,开头就说:这个节目声称播出已经“诈和”了两次……我成了那个喊“狼来了”的孩子。
     
      真不好意思,这个拍了四年时间的节目,七月底就通过了审查,由于种种种种种种种种原因,一直拖到现在才排上播出日程。中间领导几次言之凿凿说了播出的事,我嘴巴大,也就迅速放倒了消息树,直接导致自己成了骗子。很多平面媒体的朋友早早做完了采访,只是没有合适的时机刊出。老六总结说,这很像巴金去世的消息,但我们一个破纪录片怎么能和名人辞世相提并论呢?
     
      这些天,一直在包装播出带,看着那些熟悉的镜头,必须承认自己对这个节目还是有感情的,我甚至能回忆起某一个镜头,某一个桥段,某一组剪接,完成时导演们和我的喜悦和遗憾。在节目播出之前,我特别想表达一种感激,感谢那些给这个片子很多关注的人们。磕个头先。
     
      我在这个片子里的职务,片尾字幕上可能出现的是执行制片人,也有可能是总导演,总之现在还在调整着,最后领导说了算。但就我的工作而言,我认为片子是那些编导和摄影兄弟们的功劳,与我无干,我的角色更像是一个produce manager,所谓的制片经理。就是说领导有了意图,我负责把这个意思传达给编导,然后用尽量少的钱忽悠导演在最短的周期里把节目做出来。这事儿搁解放前就相当于夹着个算盘,往手指头上吐一口唾沫,翻开账本,告诉杨白劳,利滚利,你欠我们家老爷多少多少斗谷子--是的,我就是穆仁智,狗腿子的干活。
     
      对我来说,《森林之歌》是我的一个任务,甚至是我工作量以外的一个活计。如果我是真正意义上的总导演,我想自己会把对森林,对生态的感受、对生活的理解以及对生命的思考更细致地放到片子里来。我相当于一个编剧,所有的天空、土地、植物和动物是我的演员,我会通过它们来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当然,这是幻想,我们做的是带有商业纪录片色彩的节目,加上所有的编导也都是第一次接触此类的题材,能做成这个样子,已经问心无愧了。
     
      两个月前,一次全国性的纪录片会议上,见到了很多同行,很多人对这个节目的预算表示羡慕。这一方面说明我们国家的纪录片投资别说和国外比,即便和国内的三流电视剧比,都是少得可怜的;另一方面,很多人忽略了我们节目的拍摄周期。我曾经算过编导的酬劳,如果平均下来的话,一个月不到两千元,这个钱有在北京生活经历的人都知道它能干什么。好在大家做这个片子还有热情,节目即将完成的时候,十几个人居然觉得有些难舍难分。这么长的时间,大家其实相聚的时候并不很多,我们甚至没有稍微像样一点的拍摄花絮和工作照片,剧组没有一张完整的合影,这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吧。
     
      整个《森林之歌》的播出时间为12月1日至11日,央视一套22:40。先播出的两集是政论片,马伟平老师负责。这是林业局的要求,教育人民要热爱森林,很有中国特色。 从12月3号起,《森林之歌-自然篇》才开始播出,我必须特地强调一下,从这天起的内容才是森林集中营的兄弟姐妹们拍的,如果您没睡着,麻烦看两眼。
     
      央视国际给《森林之歌》做了一个官方网站,那里有一些片子里没有的东西,还提供照片、音乐下载,有兴趣不妨点这里。整个节目的DVD已经由国际电视总公司印制完成,播出的那天,您应该可以在市场上买到,具体地址可以打这两个电话63955806,63955779询问。dvd的封面大致是这个样子。
      森1
     
      我个人会有几套碟,数量不多。订老六《读库》、买三表《欧美流行音乐指南》以及参加猪头非征婚活动的,分别会有6位、3位和1位不幸的人,将被强行赠送这套光盘。地址就别留我这儿了,留在以上三位的博客里。
     
      节目在明天就要播出了,本来以为自己还会激动一下,酝酿了几次,还是没有反应。尤其是这么长时间才排上播出日程,中间历经了许多不便言说的曲折。这好比做爱的前戏,太久,已经让你触觉钝化了,真正办事的时候难免有些萎。这几天来的记者无数,问了很多的问题,但就没有一个人问出那个最低级,最原始、最央视的提问:“做完这个节目,你最大的感受是什么?”如果有人问,我会告诉他,在一个巨大的传媒机器里,个人是多么的无足轻重。
    11/29/2007

    渔人赶鸟

      这是我两个月之内第二次到阳朔,陪朋友。尽管阳朔,尤其是西街,已经变得面目可憎,但这里的人还是很好玩。我总觉得,和吃饭一样,吃什么不重要,重要是和谁吃--旅行关键要看你的同行者。
     
      这次去阳朔,二哥和老白都是我多年的朋友,几个人找个排档,喝些酒,吃点漓江的野鱼,也挺美。加上广西台的吴向列特地从南宁赶过来,一干人开心得要死。吴向列是个出了名的玩主,上学报考的专业是地质,为的就是满山遍野的瞎求转,毕业时分配到地质队,结果一年多没出过所在的县,就转那几座山,找金矿,甚至差点儿连户口都落到一个镇上,他发现傻逼了。这才报考电视台,慢慢地成了一个旅游节目的制片人,满广西满中国满世界地跑,而且有人报销。
    IMG_9222 IMG_9261
     
      吴向列属于交友不慎的那种人,朋友多,爱张罗,因此大家都叫他台办室吴主任。每次说,他都特别认真地纠正:“其实,我是拍纪录片的哦。”那个“哦”字有很典型的岭南式的上扬。这次,老吴说起他去年在阳朔拍的片子《漓江渔火》,“得奖了啵,”他很得意,“我为了拍片养的鱼鹰,到现在还在阳朔,是我们台的固定资产呢,要不要去看看?”反正吃完饭也没地方去,总不至于堕落到看《印象刘三姐》吧?大家呼啸而去,摸到了黑黢黢的阳朔码头。于是我们又认识了一个打鱼的的朋友,神人。
     
      吴主任停车去了,码头上挺糁得慌。一个人影坐在那里,手里摆弄着手机,凑过去看,是一段视频,鱼鹰捕鱼,拍得不错,剪得也不差,还配了音乐。看到其中一段水下摄影我很感兴趣,拿手机的人突然把画面关了,警惕地问我:“你们是吴向列的朋友吗?”吴向列正好过来,赶紧介绍:“这位是船老大,渔民,也是我的摄影助理,我的鱼鹰就在他船上。”“谁是你的助理啊?”那人扬了扬手机,“这是我自己拍的,比他的好啵。”一句话,把吴主任说得立刻谦虚起来。
     
      上了船,老吴继续介绍这位船老大,据说他打鱼一般,但对其他的事情兴趣广泛,比如拍片,他比真正的摄影师还喜欢琢磨,并且自制了水下摄影器材,拍得像模像样,这里(捕鱼视频)有他的一些作品,想想如果他换了专业设备,我们是不是就没饭吃了。
     
      我们的船也被船老大改装过,提速转向都由电脑控制,所有操作居然用一个“鼠标”完成。据说他还会修理照相机,尤其是进水短路的数码相机,手到擒来。介绍到这里,吴主任说:“小肃,不信你把相机丢到水里试试看?”二哥一点都没犹豫,当时就把相机揣进了怀里。
    IMG_9308 IMG_9384
     
      江面渐宽,船头的灯打开了,鱼鹰们兴奋地拍着翅膀。我们问吴主任哪一只是广西台的“固定资产”,老吴说马上就知道了。船老大过去松开绳子,所有鱼鹰都跃跃欲试,只有一只公鱼鹰,一家伙就扑到另一只鱼鹰背上,急猴猴地要办事儿!“哈哈,就是这只,”老吴说,“他不喜欢抓鱼,只喜欢谈恋爱哦。”“难怪难怪,”我们几个频频点头,不约而同地说:“像电视台的,像电视台的。”
     IMG_9325 IMG_9370
     
      江上冷,捕鱼活动只搞了一个小时,收获也不大,只有一条不到一斤的翘白鱼让人食指大动。鱼鹰捕鱼也不是第一次见,不新鲜了,回程时也以聊天为主。看着《印象刘三姐》在江边的鬼魅背景灯光,我问船老大为什么不去参加演出,据说不是很挣钱吗?“挣钱的不是我们哪,”老大笑,“而且不自由,不去。”
     
      吴主任立即插了一个段子,据说,那演出最初设计在月亮背景里有一个跳舞的裸女,彩排的时候,裸女出场,结果,原先竹排上的渔民突然不会划船了,而且老有人掉落水中,扑通扑通……导演组只好让舞着重新穿起了衣服。找船老大印证,他只是呵呵地笑。一路上,他就这样笑着,直到分手,船老大也没有留下姓名,只说,他爱上网,除了打鱼,他都在网上,网名叫“赶鸟人”。
     
      漓江的水几近干涸。入夜,宽阔的河道上,仅有一条细细的银色带子,在月光下迷离流淌
    11/28/2007

    被阳朔遗忘

      IMG_9291
      
      杨晓肃杨二哥每次喝大了都会重复一句话:“桂林还是要去一下的。”我认识他十几年里,大概去过二十几次桂林。到了桂林嘛,阳朔还是要去一下的,所以,我也去过十几次阳朔。
     
      但现在的阳朔变了,尤其是西街,和凤凰、大理、丽江已经没什么两样,街两边鳞次栉比的商铺,卖着千篇一律的旅游商品;酒吧的门口站着招客的马仔,震耳欲聋地吆喝着;酒馆里已经不再允许看书打牌,也不允许喝自己带的罗汉果……当年的那种宁静和自在,没了。
     
      我已届中年,自知没有权利对这里今天的变化说三道四,还好,我有回忆的能力。记得十年前在西街认识了一位姑娘,姓陆。关于她的身世有多个版本,最流行的一个是说,小陆是阳朔乡下的,当年高考被某军队外语学院录取,但苦于没有盘缠,只得在西街一家酒吧打工,由于她英语说得流利,鬼佬客人都喜欢到她服务的这家“没有饭店”里盘桓,以至于著名的lp中国分册里都有绍介。
     
      见到小陆是九六年,从她与外国人交流的蹩脚口语中,我知道传说里有夸张的成分,但“没有饭店”肯定是阳朔西街上最舒服的所在,铺着蜡染桌布的桌子上,随便点杯啤酒或者咖啡,蜷缩在舒服的藤椅里面,任由初冬的阳光烤晒。偶尔小陆会过来聊天,或是问问老外外国是什么样子,她浅声低语的,不时微笑,就像你在他家里做客,一整天,时间似凝固一般。
     
      后来小陆嫁了一个荷兰人,在北京转机时我们见过一面,这时她已是“没有”的老板娘,出国前店子交给了弟弟。分别时,小陆已经习惯用拥抱表达情感,她反复说,“去阳朔一定还去我那里,我让弟弟好好招待你”。言犹在耳,可现在的“没有饭店”已经做成了一个旅游餐饮集团,很大的买卖了。坐在那里,客人非常多,店员忙碌而冰冷地跑前跑后,我本来还想找一下小陆的弟弟,但实在没有了兴致--耳朵快炸了--酒吧里面传来的是震耳的沉闷的迪斯科,身边行走的商贩们还不时变着花样整出一些高频的呕哑啁哳的民族器乐:笛子、巴乌、葫芦丝,曲子从《紫竹调》到《我心依旧》……
      
      只好逃。
     
      但不得不承认我是个倒霉蛋,国庆节来阳朔时就发过誓,再不进西街了。不到两个月时间,我就又从北京来到了枯水的漓江边。同行的老兄没来过桂林,下车就要去那条著名的街,我只得说:“好,我陪你去。”看着熙熙攘攘的人脑袋,真陌生啊!
    11/15/2007

    寻找野人全勇先

       牛魔王说:“老婆,快出来看上帝。”F4说:“陪你去看流星雨。”我要说:“后天夜里看《见证》。”那天播出的“现象1980”系列,《寻人》这一集里,能看到伟大的当代作家、杰出的电视连续剧编剧、通利弗尼亚州最抢手的单身男……泪如全勇先先生。
     
      事情是酱紫滴。有天审节目,编导拿来一集《现象1980》,讲的是1980年代不靠谱事件中的一件:当时,湖北神农架被很多科学家判定为地球上最有可能有野人生存的地方(这都是哪儿来的科学家啊),于是全国突然冒出了几百上千个懂科学和不懂科学的青年,决意把自己的青春献给搜山事业……如今,上了点儿年纪的人肯定对此事都有印象。
     
      看着看着,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坐在那里侃侃而谈。这不是老全么?见我有疑问,导演赶快过来解释,说这个人当年参加过搜山,他的身份是佳木斯木材厂劳动服务公司团委的通讯员,爱好文学,爱好科学,每天背着一把小铁锹乱跑,很拉风。这时,老全在电视里正谈到当年进山的情形:“那天,天都快黑了,我走了好长时间,终于见到了他们(找野人)的营地……门口,突然跑出来几条狗,特特特别凶,一下扑过来……哎呀,把把把我吓够呛!”
     
      笨蛋嘛这不是?我笑出了声。编导不明就里地继续解释:“全老师现在也是名人,剧作家,尽管在北京还没怎么红,但在淄博、金华、常熟……观众都很喜欢他写的电视连续剧呢。”摄像也过来帮腔:“全老师说得特生动,东北人都有演讲的底子,而且您没发现,全老师很上像吗?”摄像说得这个“上像”我明白,老全脸型瘦长,容易构图,不像我们上次采访老颓,坛子脸一个,人名字幕竖着打都没空地儿。老全的瓦刀脸天然是为四比三的电视屏幕生成的,拍特写,整个屏幕还能剩下四分之三的空儿,数学特长生此刻可以直接计算出老全的脸型长宽比例,五比一对不对?难道是六比一?
     
      尽管老全是我的朋友,但先前我还是觉得,把他树立成一个土摩托那样爱祖国爱科学的先进模范有些不妥,然而,看完全片,我被老全感动了。大家知道,当年那么多人从事搜山事业,几乎个个无果而终,野人毛都没找到,但老全不一样,他的事迹曾经被刊登在1985年3月4号的《中国青年报》上,可以说,到大山里划拉野人是老全逐渐步入名人堂的第一桶金。不过,那篇报道的内容……呵呵,看了节目,您就会知道!
     
      这个节目即将播出了,首先,友情提示播出时间,11月17日凌晨1点17(一套),11月21日下午两点(十套)。其次,友情提供剧照若干,大家评评理,当年就长得这么老成的人,凭什么二十年后还好意思参加“全国青年创作会议”。最后隆重提示,请注意节目的结尾--我认为这是这个片子最值得看的地方--编导分析和揭示了老全至今不找媳妇的动机和深层原因。
     无标题-扫描-05 无标题-扫描-07 无标题-扫描-03 
    无标题-扫描-08 无标题-扫描-02 无标题-扫描-01
    无标题-扫描-04 无标题-扫描-10
    11/14/2007

    来来往往

      昨天凌晨六点半,手机响了。罗永浩老声音还是那么理性:“卿爷,我离开饭馆了,回家收拾东西,十点半搬家公司来,待会就不打电话了,就此别过。”我在睡梦中哼哼了两声保重之类的话,想接着睡,却想起前一晚的混乱场面,不禁笑出了声。
     
      罗永浩老决意离开北京,前天晚上,老六组局,名曰“罗老执手相送局”。牛博全体员工--也就是罗老和黄斌两个人--出现的时候,人已经来了两大桌。罗老是做大事情的人,对人情世故从来看得很淡。见到这么多人为他的离开而欢欣,那颗坚硬的心脏也微微有些颤,难免多喝了两杯。
     
      但这不算什么,因为老罗说,酒精对他来从来没起过作用。这话听起来感人!上一次听到类似的话是在去年的除夕,说话的人叫杨老颓,也是老六组的局,老颓声称他从来没有因为醉酒而失忆过,散席的时候,老颓一直执著地想开他的别克上树……但第二天他看到了粉碎的前挡玻璃却不知原因。打那以后,老颓对白酒的眼神永远充满了敬意。
     
      前天参加酒局的有一对“少尉饮酒组合”(老颓对此亦有贡献),一个叫徐星,一个叫王小山,星爷酒仙小山杠头,所谓一杠一星,“少尉”者也。这俩人端的凶残,先是把黄斌喝睡了,接着又把老罗喝平易近人了--老罗冷静地趴在桌上,每抬一次头,都会宣布一条自己还算清醒的理由,以证明他老人家没醉--都喝成这样,还保持着强大而顽固的理性思维,殊为不易啊。直到大家相继散去,杯盘狼藉的酒桌边饭馆拖来了“加床”,牛博网全体员工平静躺下,我仍然看见罗老伸出胳膊和大家再见,胖胖的两根手指顽强地比划了一个V字。
     
      当然,罗永浩老如果看到这些文字肯定不服,我想他一定会这么说:首先,那晚醉酒的主要原因是牛博员工自相残杀(的确,黄斌拉着老罗,声称工作了一年多,这是两人第一次喝酒,duang duang duang连续整了三茶杯白酒),一杠一星的酒量平平,且话多酒少,灌醉老罗,他们不配;其次,醉得不是很严重,你见过醉酒的人第二天一大清早还能回家收拾东西搬家的么?
     
      是的,老罗并没有醉,我更愿意相信那晚他一直笑容可掬,其实是他对离愁的一种化解方式。想到这里,又平添了我对罗老的敬意,起床看了看表,十点半了,也就是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现在所有家当已经被搬家公司收拾完毕,老罗正坐在的副驾驶位子上,等待我告别的电话。
     
      振铃响了半天老罗才接,“上高速了没?”我问。“真不好意思,”罗老吭哧半天,“早上给你打完电话,想收拾收拾,也不知怎么回事,妈逼有点天旋地转。我给搬家公司打了电话,不行明天再搬吧……”听我这边有动静,老罗赶快说,“靠,你三天两头醉,妈逼我头回喝成这样,你别笑好不好……”此时我正在地上找我的假牙。
     
      北京终于来暖气了,这个时候老罗却去了另一个城市,本想和他离愁别绪一下,他却上演了处女醉,让我们看到了丫身上也有柔软的部分。好在北京这个烂地方总有不同的人来来往往,土摩托裹挟着印度咖喱味儿回来了,这两天都在勉力应付女粉丝们。杨二哥也来了,门口的涮肉店每天都端坐着他以及他的二锅头,他的到来也是这篇博客没能及时发的原因。更搞笑的是,最新消息,老罗今日已经顺利离京,但后天,他会再次回到这里--听着都不像真的,早知如此,干嘛喝成那样捏?
     
    相关阅读
    三表 送老罗
    猪头非 说再见
    土摩托 去了趟印度
     
    PS:牛博网以及老罗、连岳、小山、小卓的博客将于本周末重张,牛博网北美站也将同时面世。

    20071112119

    重张之前

    11/12/2007

    美食新煮义

      前一阵子,《绿色空间》栏目的几个同事来找我,帮他们策划一个关于吃的系列节目。吃了他们几顿饭,也出了一些主意,我以为这事情就这么完了。但上个月,他们把文案写了出来,又来找我,希望我做这个系列的谈话嘉宾。就是坐台啊?这我几年前干过一段儿,曾经给我的生理和心理都带来过严重的摧残,甚至让我怀疑人生(延伸阅读《哪位同学到台上来?》)。但经不住他们几次三番的忽悠,比如我可以借机宣传《森林之歌》啦,还称我为美食家什么的,靠,我晕糊糊美滋滋就把事情给答应下来了。
     
      后来想想,美食家我根本算不上。
     
      我说过一段话,自以为很牛逼:“每个人的肠胃实际上都有一扇门,门上的锁一直紧闭,而钥匙正是童年时期父母长辈给你的食物编码。”对很多人来讲都是如此,小时候的食物范围样式基本确定了,长大后走到天涯海角也难以更改。就像苏东坡,比大脸猫还爱吃鱼,曾经试着春江水暖,看着蒌蒿满地,流着哈喇子得出“正是河豚欲上时”的结论,那是他最喜欢的。然而,晚年他被弄到海南特别行政区支边,儋州那地方,马鲛、乌鲳、石斑……都是上等的海鲜,可苏东坡却写下了“病祛腥咸不买鱼”的话,这不是老苏闹小孩子脾气,他喜欢的是河鲜,海鲜不习惯的说。
     
      一般人都会有苏东坡这样的情结,伴随着我们的成长和游历,一直有陌生的食物在门外徘徊,有时我们会接纳其中的某种食物,我们的那扇“门”也就留下了一个缝隙,有点咣里咣当。还有一种人(如沈老大),他们游历得范围太广,接纳的食物种类太多,尽管锁也没打开,但门已经像破鞋一样千疮百孔了--这种人,我们通常称为美食家或美食评论家。 
      Img252880027Img252880032laoshu
     
      前两天公映的《美食总动员》,小米最后给那位苛刻的美食评论家做了一道Ratatuille--就是片名的那道菜--应该翻译为普罗旺斯乱炖,食评家当场颓了,坐着时光隧道的和谐号列车,迅速回到了童年,见到了久违的娘亲……可见,再操蛋的美食家也有解锁的心理需求。
     
      扯远了,回到节目预告,《美食新煮义》这个系列是半个月前录制的,具体的内容介绍可以看《绿色空间》的主页,播出时间为CCTV-10,每晚19:37,从今晚一直到周五天天有,次日7:20和14:30重播。值得显摆的是,为了显示我人缘比较好,会做菜的三位美女--阿米、苏苜蓿、王小星会在我这片老绿叶的衬托下隆重登场。
    照片 006 照片 024
    11/11/2007

    老陈

      这几个周末,陈乐同学很忙,除了要完成作业之外,每个星期天上午,他都要跟我去看足球赛。
    照片 026
     
      足球赛是我们单位本着闲着也是闲着的精神组织的,七人制,《见证》有五人进入大名单。别说,尽管这是个草台班子,但比赛也分上下半场,教练布置战术的时候也能说半天话,上场之前大家也把手摞一块,“哦”地喊一声……总之,除了踢球的时候,其他的仪式性内容一点不缺,而且像模像样。
    IMG_6464
     
      我和陈乐的主要工作是拉拉队,也就是说,等大家上了场,我们就可以干别的去了。陈乐最常有的姿势是站在场边,叼一个棒棒糖,神情严峻,如果再给他配一件阿玛尼大衣,你简直可以感叹穆里尼奥离开切尔西之后,并没有闲着。
    IMG_5978  IMG_5935  照片 039
     
      拉拉队里就陈乐一个男孩,胡见莲、王小鱼、李瓜瓜……其他的下一代都是一色的美女。现在陈乐和女孩儿打交道还不太自如,昨天中午,我带他去吃必胜客,门口正好遇见他们班里的一个女同学,这位叫关雨馨的女孩主动跟乐乐打招呼,落落大方,陈乐呢,那叫一个不自然,脸都红了。
    20071110117  20071110110
     
      好在必胜客等位子的时间足够长,乐乐和关同学终于能够比较自然地进行交流了。正感叹现在小男生怎么这么面的时候,我听见了他们俩的对话,当场笑翻。关雨馨每次跟陈乐说话,都要拍一下陈乐的肩膀,然后,极其自然地招呼:“哎,老陈……”见我在旁边,陈乐每次眼睛都不敢抬,只小声答应着:“嗯。”
    20071110113
     
      回家的路上,我取笑陈乐:“关雨馨叫你老陈的时候,每次我都差点答应呢,以为是叫我哪……”“她们女生都那么叫,”乐乐一脸悲愤,“都怪我长得太大只……”
    11/10/2007

    未曾谋面的同事

      新闻中心的同事小白在MSN上发来一个链接,打开是一个人叫“老郦的长征”的博客,好几个月没更新了,从内容能够判断博主是我单位的同事,整天出差的那种。他博客最后的一篇写于六月中旬,说在房间里灭了一只蝴蝶,进而感叹生命易碎。看得出,这人有些多愁善感,是个与人为善的人。
     
      正在琢磨小白推荐的理由,对话框里又显示出几行字:“这人是我的同桌”,“昨天牺牲在采访路上”,“在西藏”,“车祸”,“两死两伤”……我赶紧回头又看了一遍那个链接,此人我没见过,38岁,家不是北京的。我立刻想到他的关系是台聘、部聘还是企聘?工资定的哪个级别?这次签约续聘了没有?他结婚没有?有没有孩子?找到学校了吗?他家里父母此时会怎样?
     
      在我的工作环境里,像小郦这样的同事很多,每个人都曾经满怀理想,但在现实面前也不得不放弃很多。正像小郦博客中对自己的“个性介绍”:曾经挺有个性,现在追求共性!--这中间有多少无奈呢?评论里已经有很多人的留言,大都很感伤。其中一人写道:“今天是2007年11月9日,第八个记者节的第二天!! ”我以前还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把记者节当成个日子呢。

      祝这位未曾谋面的同事一路走好。
     
    11/6/2007

    纪念日

      1969年初冬的北京,天有些寒冷。已经接到下放通知的钱钟书走出家门,杨绛及女儿、女婿王得一拿着大包小包哭着为他送行。将满60岁的钱钟书走上汽车,没等车开就催家人们回去,免得看见他们难过的样子。
     
      此时,全国出现许多五七干校,和钱钟书前后离开北京的有许多我们知道的大家,像王世襄、黄万里、顾准、沈从文、资中筠、朱镕基、吴敬琏……这之前,中苏边境局势紧张,中央主要领导人在仔细分析后发出“一号命令”,使全军进入紧急战备状态,在北京的党和国家领导人以及中央党政军领导机关也在中苏边界谈判开始前紧急疏散。朱德、李富春到广东,陈云、邓小平到江西,聂荣臻到河北邯郸,叶剑英到长沙……很快,被疏散在合肥的陶铸、在开封的刘少奇病逝。整个11月,中国的空气里都弥漫着战争和绝望的的气味。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美国华盛顿。11月6号,白宫宴会厅里正举行一个小型宴会,美国第四十六届总统尼克松和国务卿基辛格正在举杯,一年前的今天,共和党候选人尼克松在大选中成功击败民主党人汉弗莱和独立竞选人华莱士,成为美国三十七任总统。

      背景音乐是猫王的《埃尔维斯在孟斐斯》,这是一张刚刚出版的新曲子。“亨利,我最近非常关注中国。”尼克松说。基辛格迅速做出反应:“当然,他们的第一颗原子弹……” 尼克松摇摇头,“哦,您说的是珍宝岛……”尼克松还是摇头,并且卖了个关子:“博士,您不觉得最近的天象……咳咳。”直到离开白宫,基辛格仍然不知道总统先生到底说的是什么。

      很多年以后,基辛格翻阅自己的日记,又查找了大量资料,仍然百思不得其解。他不知道,这一天,中国的上海和河北分别有两个牛逼的小朋友离开了母体,一个叫范志毅,一个叫张立宪,两个人后来都成了名人,他们走路都喜欢端着肩膀,头向前伸,张立宪甚至端得有些驼背。

      范志毅因为足球,少年成名,以SOHO小暴脾气著称,几年前退役结束运动生涯,目前鲜有消息。而张立宪过了三十多年籍籍无名的生活,如今已经成功地从少年屠洪刚变成中年赖昌星。他在北京文化圈里以脾气好、作风贱、消息不灵通闻名,江湖上尊称其为老六。

      经过历练,中年老六最喜欢抚慰晚辈们的小心灵,他的话就是大家的鸡汤or鸡精,“年轻人,”他常说:“我过的桥比你们走的路都多。”--这是句大实话,三十八年前的今天,老六就降生在河北赵县著名的赵州桥边上。

      老六同学生日快乐。

    给老六贺寿点这里。订老六《读库》点这里

    11/2/2007

    撒娇帖

      没法躺在床上看书,做了半天思想工作,两只胳膊还是不愿意钻出被窝。
      夜里梦见自己成了《冰河世纪》中永不放弃橡果的犬齿松鼠斯科莱特,鼻子被粘到了冰面上,拔都拔不掉……
      鼻子尖冰冰的,一直在痒,不会生冻疮了吧。靠,我不生冻疮比我不做大哥的时间还要久啊。
      太冷。不是说地球变暖了么?
      我恨十月底到十一月初的北京。
     
      怀念非洲老家的炎热,怀念从前张开大嘴爆笑的时光--现在不能笑,疼。嘴上起了一串燎泡,大夫说上火了。祖国医学真是博大精深,真不明白,这么寒冷的环境里,火是从哪里点燃的,为什么会烧到我的嘴唇而不去暖暖我的膝盖?
     
      饱暖思淫欲,这么冷的天是不适合建设和谐社会的,这个道理中央会不会知道?小康的前提是温饱吧?温饱,温是在前面的吧?可现在我冷,而且,我知道应该有很多人都不暖和。比如我认识的一个MM,居然因为最近的寒冷动了心思--想把下半生就此托付了。
     
      “我心目中的他应有住房,并且不是市政供暖,在每年10月20日至11月15日之间室内温度可以达到20度。其他条件都不重要了。希望符合条件的男士……”看看,如此梨花带冻雨的表白!有意者不妨去她博客里踩个脚印,这个疑似八○后,我保证是电眼靓丽苗条白净通达高薪海龟外企白领,不信看看她相册。
     
      北京市政十一月十五号才来暖气,距今天还有十三天--NND,和奥运倒计时相比,我记得清楚得多。
     
      撒娇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