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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2009 小巫师1/19/2009 翠花,上饭! 从前,西翠路是一条小马路,因为周围都是部队大院,路两旁非常军民共建地种满了小松树。十多年前,更多的人把这里称作“沙窝”,那时,每天都会有百十位腋下夹着包包的神秘人物,在这里“谈生意”,内容总能吓到你。比如,一个鸭舌帽问另一个皮夹克:“你那儿有没有中程导弹?”皮夹克一点都没犹豫:“有,库存的不多了,但有言在先,核弹头是另算的……”我分析,上世纪末著名的沙窝侃爷这种漫天胡吹的心理体验,只有后来的开心网参与者能够领略一二。
今日家园建成后,西翠路这个香艳的名字才渐渐为人所知。北起阜城路南到太平路,串起了一长条大大小小饭馆,仅长安街以南就有十几家。
最南端的一家名叫三苏酒楼,顾名思义来自苏老泉一门三杰的故里--四川眉州,因此苏轼那根著名的往外拐的胳膊肘儿,自然而然地被当成这里的当家菜,我曾经在大堂观察过,几乎每桌都点了东坡肉或是东坡肘子。此店其它的菜也算规矩,但谈不上特色鲜明,如果评分,我想最高也就是7分。倒是他们的小吃给我的印象比较深,鸡丝凉面、抄手、和醪糟粉子都很地道。
过了太平路向北,东侧鳞次栉比全是小馆子,不用我介绍,看门前汽车停的数量就可以给它们大致分出高下。最大的一间是一家重庆火锅,很敞亮,价格便宜,每天满座。我只去过一次,材料和味道还好,算得上这一片儿的“廖化级”火锅店。另一个值得推荐的是由此向北的川都湘苑,尽管立了川湘菜的牌坊,实际上它是一家安徽菜馆,还是比较地道的肥东土菜。
这家老板和我N多年前就认识,前年初我们才在这里“重逢”。老板是肥东县长临镇的,所以第二次去这家,我就问他有没有泥鳅面--那是肥东特产,新鲜泥鳅红烧后,再用汤汁煮面而成,汤鲜、汁辣、肉嫩、面韧--老板说有,端上来一尝,火候过了,不推荐。不过这家有好几道菜值得显摆:土鸡汤、徽香肠、咸鸭子炖黄豆、蒸蛋饺、炒黄心菜做得都很正宗,最棒的是辣炒牛肉,是我每次必点的:黄牛肉,先吊高汤炖烂,再切大片,辅以豆瓣酱、干辣椒以及青蒜苗,爆炒出锅,牛肉口感绵长多汁。一般这道超级下饭菜端上来的时候,我都忍不住要喊:翠花,上米饭!因此我说这家店应该是个吃“饭”的地方。
同样是“饭”馆的,是再向北的一家,秦唐食府,陕西馆儿,尽管菜单的本本很厚很沉重,但只有最后一页的主食还行,泡馍和油泼面做得像样,菜,乏善可陈。这条路上,要真正吃菜,还要去这家馆子对面的净雅新鲜。
净雅在北京有好几家,都知道那里豁老贵的,所以西翠路这家开业后,我犹豫了很长时间还是没敢进去。后来,我徒弟在那里请吃饭,结账时我看了看账单,也不算太离谱。徒弟是胶东掖县人,家里的责任田就在海边,用我的话说,他是我认识的人里,惟一拥有私家海滩的。看他在净雅点菜,点的都是又好吃又不太贵的实惠菜:辣炒海瓜子、蒜瓣贝丁、潍县萝卜皮、家常白菜、海鲜疙瘩汤……而且人少了,还可以点半份或七成份。那之后,我去过这里几次,每次模仿着徒弟的样子点菜,服务员竟然一点儿都不嫌弃你。
在净雅,我最喜欢的还是海瓜子,选料干净、均匀,做得入味、下酒。经常一边吃,一边望着富丽堂皇得有些夸张的酒店装饰,内心感叹,我京西城乡结合部,居然也有这么适合搞搞“商务”的饭馆了,这得谈成多少生意啊!就像邻座,俩人一本正经,大声谈的都是四万亿里割哪一刀的问题,从扮相上,一看就是做大买卖的。可不?一个穿皮夹克,一个戴鸭舌帽,还夹了个小包包……
《Timeout 北京》专栏,平媒勿转。
1/14/2009 那些可爱的松鼠 松鼠会的新书发布会,
我原以为是本说吃的书,
傻乎乎就去了。
到了之后才知道不对,
最初准备的几句话,
也不能再讲,
因为有点……
李宇春不对马嘴了。
发布会很热闹,
先是暖场,
据说是一万多的机器人儿,
把我们家陈乐给馋得……
每一个松鼠,
都笨笨跳跳上台,
每个人说了一个开头,
就被主持人
像烟头一样温柔掐断。
发言人旁边的,
就是主持人姬十四,
主持风格很像央视新闻频道的……
当然不是作为嘉宾出席的柴姑娘哈。
(更多的照片)
央视来了不少人,
比如这个美女,
CCTV-10《科技人生》制片人。
还有乐乐拍的这个糙哥,
著名的飞飞同学,
《走近科学》制片人。
我写这篇博客的同时,
正在给他们栏目做季度评比,
一摞节目,
长达五个多小时。
恨!
嘉宾里,
既有“人样子”--粥粥,
也有“人类的朋友”--老六。
主办方让他们坐在一起,
摆pose扮酷,
供大家参观。
当然有差异就有雷同。
钱烈宪小盆友,
就在松鼠会里,
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
长得太像了也,
不知哪个是山寨版的。
钱老师看上去很开心,
他写的一本小说,
最近卖的很好,
而且还被评为年度好书。
其实这本书,
很多买的人是把它当成科学书了。
就像土摩托,
看完以后,
就在扉页上写了几个字:
“有什么科学依据?” 1/10/2009 放寒假了,罗校长昨天,牛博CEO罗校长宣布寒假提前,想继续上课的同学请收藏以下地址。 ================转自和菜头========= 连岳---第八大洲 Drunkpiano---情书 黄集伟---词语笔记 魔鬼教官---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王佩---白板报 莫之许---莫谈国是 宋石男---创造社新任社长 羊小倭---汉奸要理直气壮 吴禮---吾讲斯美 柴静---观察 陈晓卿:人黄猪老 钱烈宪---钱烈宪要发炎 傅国涌---追寻失去的传统 郭凯---郭凯经济笔记 北风---醉人呓语 老六---见招拆招 李华芳---小李匪盗 钟良---大牛无形 令狐补充---呼喊与细语 牟森---牟春光阅读志 熊培云---思想国 薛兆丰---新制度主义时代 叶三---唾面自干 赵牧---赵牧博客 周其仁:真实世界的经济学 羽良---牧师物语 冉云飞---匪话连篇 十年砍柴---钢筋混凝土森林里的斧头 傅国涌---追寻失去的传统 1/9/2009 鲁谷那个丁字路口 鲁谷小区的设计很有意思,从东向西分别是五芳园、六合园、七星园,难怪我刚搬到那儿的时候总有喝酒划拳的冲动。大概住了半年,我还经常迷路。因为这个八十年代兴建的居民小区很少有直路,而且最常遇到的路口都是丁字路口。于是我常常要在一个个“丁”字面前左右彷徨,我管这个叫丁丁历险记。
鲁谷一带的饭铺,好吃的不多,大部分集中在七星东街附近,那也是条丁字路,七星东街相当于“丁”的一竖。这条街上尽管馆子不少,但没一家的饭菜值得回忆,前年路东新开了一个淮南牛肉汤馆,我带着浓厚的兴趣去尝试,结果失望至极。唯一的例外是夏季里,路两旁会铺满排档,可以坐在那里喝点啤酒,但就这,我都不建议点菜。所以在这个区域,我的觅食原则是,只吃丁字路口的那一横(应该是鲁谷南路吧),而那一竖则完全没必要进去--好像鲁谷地区南北向街道的饭菜都不好吃,往南走是伟大的京九铁路,往北走是更加伟大的八宝山。
来看看那一横,我最早去的一家叫晓林火锅,一般,但价格适中。这家店关张后,又有家“上鱼坊”,火锅,环境比晓林好得多,汤底分清油的温柔款和牛油的悲壮款,更接近没有被北京同化的重庆火锅,下火锅的材料也很精细,新鲜,价格要比晓林高出约百分之二十,但值。如果打分,我想可以给8分强。上鱼坊就在那个“丁”字的拐弯处,它的对角是一家叫日月潭的家常菜酒家。这是附近环境最好的馆子,服务也不错,但问题在于它的菜品没有特点。记得有次在这请一体面人吃饭,在接受了温文尔雅的热情服务之后,吃到的却是餐饮技校学生的实习作业般的菜肴,那位朋友离开时,望着餐厅的牌匾,深情念叨了一遍,只是后面的“月潭”两个字没有说。
横街上最方便的饭馆有两个,一个是老家肉饼(包括田师傅红烧肉),面积不小,很工薪;另一家叫好嫂子,也是个连锁店,主打刀削面,几道小菜做得也很规矩,价钱公道。我常去的原因是它的卫生比较让人放心,又省时间。每次吃完,饭饱酒足地出来都会想起那句北方话:好吃不过饺子,舒服不过嫂子。呵呵。
剩下的餐馆就比较一般了,除了一家韩式烤肉,其余都是家常菜:“这儿湘”、“好巴食”、“五福嘉禾”……大都乏善可陈。相比较而言,做湘菜的五福嘉禾更知名一些,一年多前,我正在这家饭馆吃饭,吃着吃着,发现进来两个摄影记者一通采访。后来才知道,这里一名叫李丽云的洗碗工,在附近的一家医院带着身孕不幸离世,这事,曾经轰动了北京。
不平直的丁字那一横,马路北侧只有一家餐厅,叫诚铭,这也是我最怀念的一家。诚铭在鲁谷一带享有盛誉,它有两家店,一家在国际电台南门,一家就在这里,两家店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要排队就餐。我只去过国际台那家一次,等了半小时居然没有排上位。我常去的这儿是老店,地方不大,每天只营业不到七个小时,但人气超级旺。
其实说白了,诚铭不过是个小面铺,它的炒菜,什么宫保山药、散炸羊肉、凉拌豆筋……都是粗针大线,没有太多技术含量,甚至我无法给它一个确切的分值--分值已经不能完全体现我的喜欢--因为它有别家无法替代的内容,这就是面食的扎实!尤其油泼面,简单粗暴:一根醒得正好的裤带面,扯起,下水汆好,盘进码好底料的粗磁海碗,拈上几颗刚涰完滚水、嫩嫩的油菜心,再淋上地道的陕西油泼辣子,齐活儿!眼瞅着穿着大红棉袄的妹子,端着大碗,宽音大嗓喊着桌号走向你,同时身形又很享受地笼罩在炽烈鲜香的腾腾热气之中……那一刻的图景,直可以让你亲身感受黄土高原的豪情:三千万儿女齐吼秦腔,八百里秦川尘土飞扬……
《Timeout 北京》专栏,平媒勿转。 1/7/2009 标满食物的地图 毕竟,人是有生活半径的,很难想象,一个住在通州的人每天的晚饭都在石景山解决,除非你是一个闲得蛋疼的专栏作家。
作为一个在公主坟附近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人,我对方圆五公里之内的绝大多数饭馆能够如数家珍,甚至可以细致到能想起某一家饭馆的菜单样式或者服务员的装束--当然,那些传说中的“超高档”馆子除外,我没有那个消费能力--好在公主坟位于北京的西部,京西和京东的差异,或者叫发展不均衡,有如西宁之于杭州。这么说,并不意味着西宁没有好吃的地方,恰恰相反,偶尔去光华路工体附近,进得几家过度装修的所谓“时尚馆儿”,说实话,那儿根本不是吃饭的,而更像是葛优在广告烂片《非诚勿扰》里相亲的那种场所,凶险得紧。与之相比,北京西部的大多数饭馆,菜品更接近美食的出发点:首先满足的是你的味觉和胃口。
据说今年我的工作地点可能要搬到东部一个雄伟而有趣的建筑里。前几天一个人觅食,走在饭馆林立的西翠路,突然有些莫名的伤感。或许,将来再来这些地方是需要相当的勇气,就像现在去东面吃顿晚饭还要配搭着在天安门看完降旗一样。走在路上,看着熟悉的所在:夏季里几家排档上飘来的烤肉香气,冬夜里那些温暖小铺的灯影,更重要的是和知心好友共同度过的那些时光……尽在那一瞬齐刷刷地跳将出来。于是,我动了心思,想写一个叫“西部食踪”的系列,把自己吃过的那些食物,遇到的那些有趣的人,用文字记录下来。
朋友打趣,说我曾经在公安局警犬基地受过训,鼻子好,所以才知道这么多我好吃的地方。其实,作为一坨众所周知的吃货,我每周在外面用餐次数几乎都是两位数的。正是为了避免味蕾因重复产生的疲劳,我才会不断发掘新的可食用或是有趣的吃饭场所。 我手机里最多的时候存储过七百多条饭馆短信,包括名称、地址、路线、电话和主打菜。这是受沈昌文先生的启发,沈老曾经有一个“商务通”,里面没有别的,全是餐馆备忘,甚至有“扣三丝(提醒少放盐)”这样具体的文字。能够吃得像沈老一样仔细,一样有成就感,这是我的理想。
在西北京,其实还有许多大家不太熟悉的场所,他们隐蔽在阡陌纵横的街巷里,他们的饭菜甚至老板、堂倌都有很多的故事,这些将是我文字重点记述的对象--其实这个工作我以前断断续续在博客中有所记录,后来渐渐稀疏,最主要的原因是,介绍的餐馆往往由文字媒介传出之后都变得门庭若市,这直接导致两个后果:一是自己生活的不方便,去了也要和大家一样排队;另外一个是有些商家生意好了就变脸,饭菜质量开始变得不能令人满意。所以要特别声明,从现在起,我写下的这些文字不能作为食评,我不是美食家,也没有那个道行,如果你去了我笔下写到的某一个店铺,发现它和我的文字有所出入,多多原谅则个。
严格地说,北京是我客居的城市,正因为是客,在端详她的时候便多了几分陌生。经常给别人指路,饭馆是我惟一的地标,内心里,我也经常做这样的旅行。比如,傍晚,我开车路过那家小炒肉,犹豫了一下继续前行,前方有卤煮小肠滚杂着二锅头的香味飘来,没留神,车就停在一家cheese cake店门口……对我来说,北京的地图就是用食物标明的,曾经看过印刷地图上的缩略标识,比如医院、学校、车站……而对我来说,这些都可以用刀叉和酒杯的小图替代。正如我今年新搬的住处,靠近广西、河南和陕西驻京办,那三座大楼,我就叫他们“米粉大厦”、“烩面大厦”和“泡馍大厦”。
《Timeout 北京》专栏,平媒勿转。 1/6/2009 再访生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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