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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黄猪老

刘圻铭
July 03

看得见飞机的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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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女人,都渴望有一间看得见风景的房间。”电影《A room with a view》的开头这样说道。与之相比,我的爱好是一间看得到飞机的餐馆。尽管被嘈杂困扰并不是我觅食的出发点,但我知道,在很多机场的边缘地区,永远深藏着比艳遇更加诱人的……美味,它经常让人迟滞难行。
 
  第一次体验是在重庆。那次我们从贵州由陆路抵达山城,接我们的朋友却一刻不带犹豫地拉着我们以及我们的行李直奔江北机场。一路上看着路标,我陪着小心解释着,我们并没有立即返回北京的意思。朋友却说:“不走不走,一顿饭而已。”如你所知,我们到达的是那家曾引领了全国水煮鱼风潮十数年、著名的江北水煮鱼。一进门的场景触目惊心:三五十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和相等数量的暂且裹着上身的女人们,在拥挤的空间里大嚼。间或有人吃罢起立,穿上光鲜的衬衣,系上醒目的领带,拖起时尚的拉杆箱,口中念念有词,It's time to go!帅呆了真是!
 
  那顿饭吃得通透,捞起清油里最后一根豆芽,我抹着油嘴巴对制片主任做总结陈辞:“回北京别订早班飞机啊,一定要再来一次”。在飞机起降的轰鸣声中,一干人上车,再次折返回市区。
 
  桂林两江机场,派出所小楼的背后有一排平房,那是我另一个吃鱼的去处。两江镇最著名的是两件物事,一个是前朝的代总统李宗仁,另一个便是名震华南的桂林米粉。一罐土鸡汤,一份酸笋子烧鸭,剩下的就是蜂窝煤炉上正开着锅的野鱼.在桂林的飞机肚皮底下,吃法稍微有些复杂。一般我们是上高速之前先从路口村那家著名的粉店买来米粉和卤汁(分开装的),再由两江镇的朋友拎一塑料桶米单酒(只蒸馏过一次的低度酒),以鱼鸭送酒。付账前,老板再把带来的米粉冒一下,浇上卤汁,那滋味可称得上是对整个桂林之行的一次盘整,即便上了飞机,也要从眩窗向下面那惟一的一排平房投去深情的一瞥。
 
  人在旅途,多有漂泊的自恋情结。两箸菜,顿感人生无着,几杯酒,咽下便成了旅愁。这时候,驻足航站边缘,所谓移车泊机场,日暮客愁新。加之好友相送,更营造了临行密密吃,意恐迟迟飞的幻境。正如前面那部电影里,露西在佛罗伦萨的塔尖感觉自己身处英伦一望无际的麦田,在离机场跑道不远的小餐馆,我也能在酒精的作用下飘飘欲仙,每次吃得脑满肠肥。我有个朋友叫和菜头,曾在丽江的航空港上班,我一直怀疑他胖大的身躯极有可能与机翼下觅食过度相关。 
 
  如果要对全国机场附近吃食做一个盘点,我认为最华丽的地方莫过于成都的双流了。双流是成都的窗口,更是成都餐饮的脸面,整个双流范围内遍布着大大小小的餐馆和农家乐,按说机场是嘈杂之地,但好在成都人民喜欢闹热,照样趋之若鹜,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谜。
 
  双流的饮食奇迹由来已久。二十年前,双流的航班并不多,但很多人却喜欢到双流吃饭。我有个叫王三娃的小弟,那时家住在成都市内衣冠庙附近。隔几个周末,王爸爸就要带着全家到双流打牙祭。每次我去成都,三娃也会像国务委员姬鹏一样飞到机场迎接,当我感动得连连道谢时,还在上初中的三娃子却说:“哪个来接你?老子是来看飞机!”
 
  这里不得不讲一个典故。据说,四川某县交通不便,为了迎接原籍在此的某领导人前来视察,县上特地在一个小山顶修建了直升飞机停机坪。飞机来时,周围几万乡亲站在那儿,领导人大为感动,几步上去握住一位老乡的手便说:“谢谢你们在这里等到哈。”老乡却不领情:“哪个等你!老子是来看飞机。”十几年前,看飞机这个词在当时等同于今天所说的“出来打酱油的”。
 
  那时候,三娃子经常被王爸爸拽着来看飞机,王爸爸是市文化局干部,是亲自坐过飞机的人,这对于饱受蜀道之难困扰的四川人民来说,的确骄傲的紧。所以到了双流,在院坝里支起的小桌边坐下,王爸爸就会给全家现场讲解:“看噻,这是波音737。”一会儿,天边又出现个细长的家伙,王爸爸又说了:“又来了,这是麦道82。”又过了好一阵儿,没有飞机过来,这次是三娃子喊起:“妈哟,又飞来了一个……哦,是丁丁猫儿(蜻蜓)……”尽管那时双流的飞机很少,但我认为这个例子,充分说明了成都人民对先进事物从善如流的崇高愿景。
 
  当然,现在的成都已经是现代化的大都市,不必说这里的物价,已经和国内最发达地区有的一拼。就连住宅小区的名字看上去都是那么洋盘--夏威夷、曼哈顿、香榭丽舍--我想问骡马市怎么走,简直都不好意思张口。但这并没有改变双流质朴的饮食旗舰地位,每次去成都,到达或者离开,甚至中间,我都有去双流觅食的欲望。
 
  最经常去的一家农家乐,四十亩地,各种水果蔬菜,家禽家畜,都出自自己的田园。坐在竹棚下,看着飞机起起落落从头顶穿过,桌上先摆着一盘酱猪手,旁边是诱人的海椒面面。紧接着上来的是红油拌鸡肉和姜汁嫩豇豆,绿的晶莹红的缠绵。炒菜只点一个,苦瓜煎蛋,土鸡蛋的金黄和苦瓜的翠绿再配上点点的春笋,演绎着“机翼之下岂无完卵”的意境。
 
  好了,主菜上来了,一大盆黄瓜烧田鸡。细小的骨刺上突兀着一连串雪白细嫩的肉,味道鲜美的程度只能到童年的记忆中搜寻。更绝得是,半生的黄瓜在浓汤中浸着,开始吃时还有些涩口,不到十分钟却又被滚烫的汤汁浸润得通体酥软……我惯常的做法是吃一份,再让服务员打包三到四份带回北京,(黄瓜和方竹笋是单放的,到家后加热,汤开了再丢进去立即起锅,这样才会有它固有的鲜香)。每次回到北京,从传送带上拿到那只可爱的纸箱,低头嗅一下,溢出来的香味,陶醉得我就像没有离开成都。
 
  这时候可以给王三娃打电话了。忘了说了,三娃子现在北京的CBD上班,纸箱里面有他乡愁的味道。是的,每次三娃子接过那汤汤水水的食品袋,都会兴奋得面色潮红。一般,他会打开袋子闻一闻,然后夸张地说:“是正宗的嗦,我耳边都有飞机呼啸的声音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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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side》专栏 平媒勿转
June 30

三八

  前些天,三表突然出现在成都,很多粉丝都觉得他是来采访地震的,这显然把他的境界想象的太高了。我有幸知道他此次入川的内幕的冰山一角,请允许我在这里八一下。嗯,王三表的八卦,简称王三八。
 
  从到达那一天说吧。见到他灰头土脸的真人(北京沙尘太大),我也和很多人一样好奇他的动机。地震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还来母们灾区找什么呢?逼问了半天,三表才吭吭哧哧给出答案:我……其实……路过……打酱油的!尽管知道绝不可能这么简单,但也没法再问下去了。临分手,三表神秘地说:“明儿想一个好吃的地方,有……美女!真的。”
 
  第二天中午,三表电话准时到来。“吃饭的地方想好了吗?”成都还愁饭馆?我心说。“这个……中午你还要忙工作吧,要不你先忙,把地址给我就行了……”就是说,我剃了秃瓢之后,电灯泡感比较强是吧?要知道,在这里遇到老男人局成员是多么的不容易啊。这个重色轻友的,我呸。
 
  “你在什么位置?”强忍悲痛,我问电话里的家伙。
  “西华门街,天府中心。”
  “现在下楼,下了?好。往前看,是什么饭馆?”
  “宋鸡片,还有朋辈餐,两家饭馆。”
  “哪家离你近一点?宋鸡片?好,进去就是。”
 
  放下电话,心中大呼解气。他不给我机会看美女,我推荐饭馆自然也不负责任。要知道,我天天在成都电视台食堂吃工作餐,多么希望出去打个牙祭啊。正得意着,三表电话又来了:“点什么菜?”像地下党接头,压低声音那种,显然是在厕所打的,还有水声……点什么菜我哪知道?还好身边有电脑,随便说了两个,应付了事。
 
  这事似乎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晚上见到三表--已经洗过,白白净净的--他一个劲地道谢,玩命说那地方太可口了:拌鸡片麻辣和怪味两种味道都很好,烂豇豆烧肉也不错,尤其我“推荐”的八珍汤,简直就是佛跳墙四川版……哦上帝,这时候我如果告诉丫真相,你说他会不会打我?算了,忍住吧!
 
  不过想一想,在成都吃饭,想找到一个难吃的地方的确还不太容易,在北京被视为高难度职业的美食导游,到了成都立刻变得一钱不值。就像你拿着指南针,在别处还算好使,而到成都,抱歉,就算你到了南极了,它指哪里的可能都有!这里美食的磁场是乱的,而且只要不是过度装修(所谓吃排场)、过度装逼(所谓吃文化)的餐饮陷阱,随便进去一家味道都不同,都不错。
 
  此外,我分析三表那顿饭吃得绝不可能这么简单,对他来说,可能更重要的是和谁一起吃吧,呵呵。就像我在北京,常年混老男人局,吃什么已经变得--就像老六说的--“那不重要”了。来四川已经一个多月,时不常想念那几头货色。好在,回北京的日子已经临近了。
 
  当天夜里有球,我准备用三表打包宋鸡片的土鸡爪加冰啤酒一起佐餐欧洲杯。拿出一根来仔细端详,热泪立刻夺眶奔涌而出:天哪天哪!这只鸡爪,端的貌似传说中的内坨闺意四溢、人贱人爱滴……兰花指吼!  
 
  20080615013
June 25

常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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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驻地楼下 成都正晃医院
 
  一切正在恢复正常。
 
  尽管有的电视频道还在全天滚动播出着灾区新闻,但内容基本上一顺边,而且是非动态的。成都又开始恢复原有的声色,人们聚集在浑浊的府南母亲河边,喝着茶,吃着火锅,很有亲戚或余悲,他人石一歌的意思。就连我呆的这个闭塞的小村子也开始恢复了电力和通讯,无线上网速度惊人。未经核实的消息说,有些地方更幸福,都准备往山上拉电线了--要在那里安装电视,设备据说是山东作协援助的。
 
  一个月间,亲眼目睹了这片地方的变化,摄制组也基本完成了拍摄,陆续回京。其实,按照我的想法,我希望他们再呆下去,起码到受难者的七七忌日。但导演们普遍的反应是,现在灾区太平静了,一切正在恢复常态,有的同事觉得已经没什么可拍了,或者说做一集片子已然够了。的确,人的非正常状态或者新的阶段性生活最容易催生人性中最本真的状态,这个时候也是记录者捕捉典型瞬间的绝佳时机。现在地震灾区正逐渐恢复平静,摄制组每天面对的主人公大部分时间都在等待,这种等待是漫长而看不到尽头的。
 
  好在,这次拍摄对我们来说也只是开始,我们会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不断返回现场,那种时间带来的力量会更加强大。现在要做的是,在地震的话题渐渐冷却,奥运宣传高潮到来之前,把节目用最短的时间制作出来,安全播出。兄弟们未来的十几天,肯定睡眠不足。
June 18

雷颐VS司马南

 正方司马南:   

  经济观察报:这次抗震救灾和过去确实有很多不同,比如说唐山大地震时,既向国人封锁消息,也不向世界开放,而今天和30年前完全不一样了,理念有了很大转变。
  司马南:理念什么地方不一样?理念不一样就是普世价值统摄救灾吗?在救人的理念上没有什么不同,“人命关天”是最朴素的中国人的价值观。假如一定要借用人权概念的话,中国人的人权观念不仅历史悠久,而且家喻户晓了。中国文化是一种天下主义文化,“天下”和“家”又是一体的。“家文化”就是大家是一家子人,所以要患难与共啊。老百姓彼此间的自救,军队为老百姓舍生忘死,和过去有什么区别?唐山地震有它特殊性的历史背景。共和国领袖几度病危,有一拨人急着抢班夺权,那时东西方冷战,中国处在四面包围之下,与今天改革开放国力大为增强的大环境不可同日而语,但子弟兵救灾,人民自救,相信共产党和今天没什么两样。
  经济观察报:你认为两次地震所体现的价值观没有什么不同?
  司马南:从救灾民众的价值观来说,我认为30年前与今天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为人民服务”的传统价值观和社会主义的价值观。发生灾情后,军队火速集结奔赴第一线去,有什么区别?没区别。在救灾过程当中看不到一些人所宣称的普世价值,普世价值没有资格来抢中国人抗震救灾的头功!

  节选自司马南博客《我们为什么不能移居美国?全文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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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方雷颐:

  通海大地震中,还规定新闻记者不准进入灾区,只允许科技工作者进行拍摄,对灾情只能拍物,不能随意拍人。这些规定,在以后的唐山大地震中被沿用。《唐山大地震》的作者钱钢在唐山地震时还是军人,曾随部队参加过唐山的抗震救灾,他的回忆证实此点。他说,进入灾区时严禁带照相机,如果带了,不仅照相机会被没收,人也会被抓,“所以今天我们看到的很多地震的照片,它不是由当时的记者拍的,是科学工作者在日后去考察拍的。所以,大量的是同一类照片,叫做‘地震造成的建筑物破坏’,人呢?那些死去的人、受伤的人的照片呢?几乎是找不到的。我花了很大的功夫,找到了一幅起重机从废墟里把死者搬出来的模模糊糊的照片。不知道是谁秘密地拍下来的,在当时那是犯法的”。(钱钢:《唐山大地震》,当代中国出版社2005年版,第221页)

  在这次抗震救灾中,媒体、网络的报道之及时之充分,超过以往;以往最为敏感的死亡人数,这次也即时报道;电视、视频传出的那一幅幅或惨烈或动人的画面,更为直观地将真实情况展现在人们面前。这一切,不仅没有像以前的执政理念所担心的那样,会人心浮动、引起社会不稳,甚至会动摇政权基础,反而前所未有地激起了人们对灾民的同情、对救援者的敬佩和感动、对执政者举措的高度赞扬,反使人们更加积极地以各种方式参加救援活动。事实证明,以前几乎对所有信息都不公开、都采取保密措施,是对人民的不信任,对公民知情权的无视,更是对生命的不尊重。现在超过以往的信息公开,是对人民的信任,对公民知情权的尊重,更是对生命的尊重。

  节选自雷颐博客《“文革”中的三次地震》(全文在此
 
附雷颐另两篇关于地震的博客
  生命至上 
June 16

见光

  20080615021a  
  
  来了快一个月,头发前所未有的长。
  担心见识变短,决定去理发。
  在彭州市通济镇思文村第五村民小组,
  找到一个理发馆,
  名字很气派,
  叫环球飘逸美发中心。
  但只有两张椅子,
  发型师叫罗长娃。
  
  成年后第一次秃瓢,自己很不习惯。
  出来一直戴着帽子,
  回到成都同事给拍了一张照片,
  我小心翼翼放到MSN上,
  迅速招致一片喊打。
  只有一人投了赞成票,
  张小强老师,
  他终于找到一个同类。
June 15

父亲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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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乐和笑笑
 
  “Dad,Happy father's day!”
 
  清晨的睡梦中,被陈乐同学电话唤醒。再看手机上,已经有一大堆节日祝贺的短信。是啊,今天是西方人的父亲节,我猜陈乐也是为了突出这种“洋范儿”,才用英语温柔地说出那句话(昨天在“剑桥英语”辅导班上学的)。好了好了,我已经原谅你不按时完成家庭作业,对你糟糕的数学成绩以及语文考试的马虎习惯也暂时不予追究啦,行了吧?还不行?再加一个钢铁侠玩具怎么样?
 
  二十多天前,我告诉陈乐,爸爸要出差一个多月。“我舍不得你走,”他搂着我短粗的脖子,腻呀腻的,“我能每天给你打一个电话么?”可把我感动坏了!结果到了四川,连续几天没听到他一个问候,只好小心翼翼、贱兮兮的电话过去问。陈乐很坦然:“作业太多了你知道吧,我简直没有时间在电话里跟你说。”现在当爸爸的就这么可怜,别想儿子能惦记你--就像我,也是入川一个礼拜后才给我爹报的平安。
 
  在重灾区,信号不稳定。更有意思的是,按照当地人的说法,我这个外地手机号码,抢线显然抢不过本地的--手机也欺生的哈!!但只要有时间,我都会费半天劲,拨七八次,为的是往北京打个电话。能听到儿子的声音,一天的疲劳立刻能得到缓解。而且陈乐同学正处在狗都嫌的岁数,有太多让人不放心的事情。
 
  有天我妈来电话,说乐乐连续几天不按时完成作业,被他妈妈胖揍了一顿,打得挺狠,腿上都淤血了。心疼的我呀!赶紧让儿子接电话。“没事的,老爸。”儿子倒是很想得开,“你知道吗,我这不算什么,老妈不过是用了鸡毛掸子,我们班XXX,被他妈妈可是用大板子打,板子都打折了呢。我真的没事。”我呸!
 
  其实,乐乐的作业并不是很多,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能在管理班把作业做完,这样回家不净玩儿了吗?陈乐的回答是:“管理班上,我老爱想事儿(思考人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现在他真的有点滚刀肉的意思了,对所有的批评都能做到泰然自若、撂爪就忘。“我们老师也说我,我这性格啊,往好了说叫乐观,往坏了说就是二皮脸。”真听不出好赖话,这孩子。
  
  这次来四川的同事,一半以上都已为人父母,在远方,孩子是他们最牵挂的。大前天,清平堰塞湖垮塌,正在下游拍摄的导演贾丁立刻给我发来短信:“汉旺已经拉警报了,一片混乱,我在拍摄,如果明天回不去了,我们家贾A就托付给你了啊……”贾A是贾丁的宝贝儿子,靠,这就是传说中的临阵托孤吧?好在那座堰塞湖蓄水量不是很大,贾导不过虚惊一场。
 
  父亲节就要过去了,想想还在第一线的兄弟们,这里只能替笑笑、瓜瓜、编编、酸枣、贾A、胡见莲……以及我叫不出名字的一干小朋友祝你们平安!早点回来!